第七部分:秦晋争锋,折戟襄阳 207:谢安自筹募兵马,朱序伐木荒北岸

    第七部分:秦晋争锋,折戟襄阳 207:谢安自筹募兵马,朱序伐木荒北岸 (第3/3页)

名,泛泛之辈,不足以担大事。”

    谢安道:“陛下若看不上徐元喜,不知陛下有何见解,还望明示老臣。”

    司马曜道:“朕思来想去,不如催促大将桓冲,前去迎战,以为如何?”

    谢安道:“桓冲骁勇,朝廷早有催促,奈何桓冲以秦军四路出兵,难辨虚实,不肯增援襄阳。自诩将在外,君名有所不受。”

    “朕以为桓氏众将,北伐中原,素有威名,秦军当知桓冲威名,必然畏惧,不战可驱人之兵。丞相可再催书信,命桓冲出兵。”

    “可是......”谢安一想,一封接一封的催,可是书信往来一趟,要耽误多少日子。倘若桓冲再找理由,时日就全耽误了。

    “丞相不必多虑,朕再命冠军将军刘波,引精兵八千,策应桓冲,可破秦兵。”

    “唉.....”谢安深舒一口气,虽不当堂反驳,但八千援兵,岂能够用,心中十分忧虑。

    退朝之后,谢安出了大殿,走走停停,顾虑战事,正好中书侍郎车胤跟在身后,车胤道:“丞相三步一顿,五步一停,心事重重,是为何故?”

    谢安道:“武子问得好,陛下命桓冲、刘波增援襄阳,胜算几何?”

    “桓冲勇略有余,但慕容垂、姚苌之辈,狡黠奸诈,诡计多端,恐桓冲不敌。”

    “武子既知我心,就当随我面见太后,劝天子改令。”

    “好吧,下官陪丞相同去。”

    丞相谢安、中书侍郎车胤一起转往崇德宫,求见太后褚蒜子。褚太后悠闲侧卧席垫之上,一看谢安、车胤,便坐起身子,说道:“二位大人,难得来见,坐下说话。”

    “谢太后。”

    二人跪坐两侧,褚蒜子问道:“自归政天子,哀家深居宫掖,不问世事,今日前来,二位大人必有要事,尽可直言。”

    谢安作揖道:“今秦军进犯襄阳,臣等献计,陛下不许;陛下之计,臣等顾虑,只怕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丞相来找哀家,莫非要我去劝?”

    谢安与车胤互看一眼,车胤道:“陛下所信者,唯有太后,请太后移驾,劝说天子,改变方略。”

    褚蒜子道:“哀家辅政数载,皇上长大成人,哀家总不能替他一辈子,早晚还需陛下自己拿主意。”

    “可是两军交战,绝非儿戏,太后不能不闻不问呀。”谢安道。

    褚蒜子道:“满朝文武,谁忠谁奸,谁智谁勇,哀家怎能全都知晓?乱世之时,可知臣节,除非借此一战,看透人心。”

    “这......”谢安、车胤也犹豫了起来。

    褚蒜子问道:“朱序在襄阳有多少人马?”

    “不足两万。”谢安道。

    “功成千秋,何惜万骨?就借襄阳之战,磨刀试天下,看个究竟吧。”褚太后道。

    车胤道:“前敌紧迫,襄阳重地,不可豪赌,还需太后出面。”

    “陛下烂醉于酒色,几番说教,又能奈何?这一战,若能唤醒陛下,尚可延续大晋江山,若仍唤不醒陛下,一个昏君,江山坐的一时,做不了一世呀。”褚太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