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四世情缘之伤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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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碍着他的维护而渐渐的不再理睬。后来,那女子慢慢发现,他竟是个真正君子,对她极为尊重之时,这才试着对他放下心房。诉说过往,他才知她为何那般忧伤。苦命身世竟也和那些因为战祸而颠沛流离的流民一样,只是多了一个不同,就是被卖入这烟花之所。她困顿,她彷徨,她不甘,她愤恨。但是她一介柔弱女子,手不能抗,肩不能提,唯一会的除了弹一曲琵琶却再无其他了。天造,人之不公,看着那些挥霍钱财的公子哥们,她真心笑不出来。
弯月被乌云遮挡,不知何时,居然是飘起雪来。更夫的棒子打的‘梆梆梆’的响。那桥上男子,回过神来,拍了拍青衫抬步走了。
“可怜万里关山道,年年战骨多秋草”俊逸多有感慨,不管是生在什么年代,只要是战争动荡,那最苦的就只有百姓。什么是生灵涂炭,只有经历过战争,才会真正的理解和明白。
推开大门,青衫男子负手踱步到院中。堂厅依旧点着膏烛,这么晚了也就只有她在等着他。
“婉儿,为何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青衫男子进入堂厅,嘴角挂着淡然的微笑。
那名唤婉儿的女子手中捧着一个绒披肩,见了男子,先是将手中的绒披肩搭在男子的身上,然后才开口回他“我看你出门时候穿的单薄,又看着天突然之间下起雪来,怕你着凉!”
“呵呵,我哪里那么娇怪,又不是姑娘!倒是你,身子才调将好,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说着话,男子披着绒披肩,转身就要离开堂厅。
“政诚!”婉儿叫住转身的男子。青衫男子名为刘政诚,是将门刘氏的后代。
政诚回头,看婉儿“怎么,有事?”
婉儿见政诚回头,倒是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低着眼睛看着地面,声音诺诺的像蚊子一般“你,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政诚一怔,嘴角的浅笑慢慢的僵住,眉头皱成个川字,良久也未开口。婉儿等了许久,也不见政诚开口回答她,有些急促。双手藏在袖子中,缴在一起。
“怎么两兄妹的,这么晚了还在谈心?”是刘政诚的父亲从侧门走出来,打破了这沉默。
刺耳的‘两兄妹’,政诚心中蓦地打翻了五味的瓶子。酸甜苦辣咸,最后都又被苦替代。政诚给父亲鞠了个躬,眼睛连瞟都没有瞟婉儿一眼,便是告退了。刘父见儿子离开,也不同婉儿说话,又从侧门离开了。堂厅内一下子就只剩下婉儿一人,婉儿眼上蒙着一层水气,看着就是要落下来。
她本以为遇见了知己,她从此就有所依靠,有所慰藉,却不知命运还是将她戏耍了一番。本以为有好心人替她赎身,离开那污秽之地,就是她的新生,却不想又是步入了另一个地狱,而这个地狱远远的要比那烟花污秽之地还要让她心力憔悴。这个地狱就是政诚的家,她心中所系着的男人的家,那个泛舟湖上对着她笑,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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