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帷幕之下

    第七百四十九章 帷幕之下 (第2/3页)

都有些可取之处。

    正如同僧侣是正法的延伸一般,本就源自季觉的造物之灵,自坛城的构造之中,汇聚为一体,蝇王也真正的变成了季觉的一部分,季觉的灵魂和意识的延伸……

    就好比现在,重重帷幕之内的一切领域,就是非攻之手的掌心之中!帷幕所遍及的范围,就是非攻炼成的领域!

    换而言之,这就是一道人造的圈境!

    “万物繁荣,乃此手所造。”

    季觉轻声呢喃:“世间一切,皆为十指而成!”

    此时此刻,就在这全力展开的帷幕之中,未曾有过的恢宏炼成里,季觉再一次的深切感受到了非攻的真髓。

    他伸出了手。

    于是,无形之手,把控一切。

    帷幕之外,数量无穷无尽的海蝗如今依旧在源源不断的飞扑而入,可在厚重的迷雾之中,不论多么庞大的数量聚合,都在漫无目的的飞行之中渐渐的失散、分离。

    分不清东南西北,也搞不清前后左右。甚至越是深入,就连上下也开始颠倒。

    就好像跳进了深海的漩涡里,身不由己的歪斜、飘荡、流落,到最后,形单影只。

    “嗡——”

    畸变的海蝗放声嘶鸣,呼唤着迷雾里的同类,可四方的回应却变得若隐若现,只有循着食物的香味,茫然向前。

    却没有发现,身体越来越轻……

    就在一层层迷雾的侵蚀里,鳞片悄无声息的脱落、足肢如同枯叶一般断裂,外壳碎裂如尘,血液蒸发不见。

    到最后,连翅膀也分崩离析。

    只有残躯从空中坠落,坠落的过程里,越来越迅速的分解,最后落在地上的时候,就只剩下一缕微不足道的灰烬。

    微风吹过,融入下水道,再也不见。

    妙到巅毫、巧夺天工的拆分和肢解,没有浪费任何一滴血液,也没有折损一丝一毫的素材,哪怕是驳杂污染的灵质都被尽数回收。

    这样的景象,正在帷幕的笼罩之下,从不知多少地方不断的上演。

    一开始还有所生疏,会导致癫狂的海蝗剧烈挣扎,浪费了不少素材,可很快,经过了一次次尝试之后,就变得行云流水。

    无以计数的海蝗,就像是自己走上流水线的产品一般,在一重重加工和拆分里,归于虚无。

    躯壳被尽数拆解,可一个个蒙昧饥渴的渺小魂灵,却好像依旧在翱翔一般。

    却忘记自己为何而来,也不知自己究竟要去向何方。

    只是在无穷的迷雾里,渐渐向上,向上。

    于是,一点点微弱的萤火,就窥见了烈日一般的浩瀚辉光。

    那是层层嵌套、运转不休的的曼陀罗,海量蝇王之灵所构建而成的恢宏坛城!

    一重重璀璨的银光如潮水一般,回荡在无穷高远的天穹之上,彼此重迭,化为了漩涡。钢铁碰撞如呐喊、电流震颤如吟唱、工件摩擦仿佛吟诵、而单调尖锐的合成音效起落仿佛潮汐。

    到最后,汇聚成了庄严肃穆的颂唱,响彻天地。

    迷雾里升起的点点海蝗残灵,沐浴着那澄澈的光芒,仿佛醍醐灌顶一般,迎来了领悟。自从诞生以来就缠绕在灵魂之上的饥渴和癫狂奇迹一般的消失不见了,所涌现的,只有无穷的喜乐和安宁。

    渡化!

    就在坛城的渡化之下,无时不刻的有大量残灵从迷雾中升起,化为点点滴滴的残光,飞入了那耀眼的烈日中!

    如同飞蛾扑火,奋不顾身。

    哪怕自己也被焚烧殆尽。

    就这样,将自身的残灵作为一块微不足道的砖石,彻底的化为了了坛城的一部分,令恢宏的坛城扩大了微不足道的一分。

    然后再一分、又一分……

    就在这近乎无穷无尽的奉献里,原本虚幻又飘摇的坛城正在迅速的清晰,渐渐的凝实。

    于是,楼封就傻了。

    这么庞大的造物,每时每刻每分每秒的消耗,都特么的是个天文数字。

    就跟季觉之前在工匠考试里搞出来的活化工坊一样,但凡家底稍微薄一点的,三五分钟就特么直接烧干了。

    可原本正在飞速下跌的灵质储备,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渐渐放缓了频率和速度,到最后,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来……回升?

    电表开始倒转了!

    不是,这对吗!

    哥们,别打了,你先告诉我这挂你哪儿买的!

    可关键在于,楼封是真知道季觉的挂是哪儿买的,甚至他手里都有一份……三相炼金术啊!

    流体、固体和气体。

    流体炼金术以灵升物,通过灵质的提升带动物性的稳固;固体炼金术以物制灵,通过物性的稳固桎梏灵质的变化;而气体炼金术就是打破物灵之间的间隔,构建桥梁,实现任意的转换,抽取物性增强灵性、压榨灵性增强物性。

    三者单独拿出来,放在工匠之间,也都是秘传中的秘传。而三个合一起之后,就是不折不扣的BUG。

    三相流转,正着转是加强,倒着转是抽干!

    损不足以奉有余、损有余而补不足,都不过是一念之间,除了多少丧尽天良了一点之外,简直没什么其他的缺点。

    可两者又何尝不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变化呢?

    无漏寺的理念之中,万物从无恒定,无非就是在成、驻、坏、空之间流转不休。

    一颗珍贵的药草想要熟成,有可能就要将百步之内的地力尽数抽干,枯死无数的杂草;而一只巨鲸的陨落,同样能够在深海之中养育无数的鱼群。

    灵性和物性的流转,在现世之中,不正是无时不刻正在发生的现象么?以人之道德去区分优劣,实在是过于狭隘和傲慢了。

    难道此刻所发生的一切,便不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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