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盾阵!

    第907章 盾阵! (第1/3页)

    接下来的几天,防御工事越发严密。护城河完全挖通,河上架了三座石桥,桥头立起箭塔,塔上箭孔密布。壕沟里竹签插得像刺猬,签头毒液在阳光下泛着蓝光。城墙内侧,临时搭建的箭垛一排排,垛后堆满石弹和油桶,油桶里是炼过的火油,点着能烧三丈高。

    郑毅每天都巡视一圈,有时在城墙,有时在河边,有时去校场。一次巡视时,投石机试射,一枚石弹脱靶,砸向农田边的一处民房。民房里住着刚搬来的难民,一家老小吓得尖叫。郑毅身形一闪,金焰化作大手,把石弹凌空抓住,轻轻放回坑里。

    “机臂角度再调两分。”他对工匠说,“下次试射前清场。”

    难民一家跪下谢恩,郑毅只摆手:“起来。房子坏了,找郭天佑重盖。住这儿,就得护好。”

    另一回,枯莲真人在墙头布阵时,阵旗忽然失灵,一道火光反噬,差点烧到真人胡子。郑毅赶到,用紫金剑意镇住阵眼,火光瞬间熄灭。他检查阵旗,发现旗杆用了次等竹子,里面有虫蛀。

    “换上玄铁杆。”他淡淡说,“阵法不是儿戏,一丝错,城破人亡。”

    枯莲真人擦汗连连道谢,弟子们赶紧换杆,阵纹重新亮起,这次稳如盘石。

    福利院的孩子也没闲着。小六和小石头带着一帮小家伙,每天抬小车运沙袋,沙袋堆在城墙内侧,垒成临时掩体。小六累得满头汗,却还喊:“先生,俺们今天运了五十袋!够挡箭了!”

    郑毅路过时,摸摸他的头:“够。但别逞强,累了就歇。护城不是一个人扛。”

    小石头在一旁擦盾,盾面越来越亮:“先生,俺们还做了小盾,给弟弟妹妹玩。演习的时候,他们也推得有模有样。”

    城里气氛一天比一天紧,却也一天比一天齐。客栈酒楼的掌柜主动送来热饭,妇人们连夜缝箭囊,老人教新兵绑伤口。郑毅偶尔在耳房歇会儿,窗外锤声不断,炭盆火苗跳动,像在回应着什么。

    一次深夜,矿洞又送来急报,说下层铁脉突然喷火,烧伤了十几个工匠。郑毅连夜赶去,用金焰灭火,又在火脉上布下冰封阵,火势瞬间压住。工头跪下:“先生,您救了俺们一命。”

    郑毅扶起他:“命是自己的。以后挖前,先探火脉。活儿干好,城就稳。”

    工人们干劲更足,石料源源不断运回,城墙又高了半尺,投石机全部组装完毕,机臂在月光下如巨兽张牙。

    护城河边,铁蒺藜和竹签已布满,赵三槐带人试了试陷坑,一头野猪误入,瞬间被扎成刺猬。他回来报:“先生,陷坑管用!兽潮来了,头一批得栽跟头。”

    郑毅点头:“再加两道绊索,索上挂铃铛,响一声就报警。”

    麻烦渐渐少了,工事却越来越完善。箭塔建起,塔顶挂风铃,铃声随风叮当,像在低语警戒。地下室里,孩子们睡得沉,艾草香飘满整个房间。城墙上,哨兵每两个时辰一换,目光盯紧远方。

    郑毅站在最高处,夜风凛冽,吹得红绸猎猎。他看着黑水河方向,那紫光还在闪,但城已如铁桶。郭天佑、赵三槐、铁独眼、韩无痕、枯莲真人陆续上来,站在他身后。

    “先生,工事差不多了。”郭天佑低声。

    赵三槐握紧拳:“就等兽潮。”

    铁独眼吐掉草梗:“俺的人随时能上。”

    韩无痕笑眯眯却严肃:“韩家粮仓满的。”

    枯莲真人捋须:“丹药够三月。”

    郑毅没回头,只是看着夜色:“那就继续。墙再固,阵再强,人再齐。麻烦再来,俺们接着解决。”

    凌晨四点的鸿运城,空气冷得像结了冰的铁片,刮在脸上生疼。城墙上的火把被风吹得横过来,火苗子没精打采地晃着。郑毅站在北城墙正中央的望台上,灰棉袍外面披着那件旧狐裘,手扶在冰凉的黑岩垛口上。远处的黑松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偶尔传出一两声支离破碎的狼嚎。

    “先生,喝口热的。”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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