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5章 除夕

    第一卷 第35章 除夕 (第2/3页)

耿新月迅速捂上自己的嘴,一副知错了,什么都不说了还不行么的表情。

    “你就踏实养着吧,回头开几服药来吃吃的事。你这样的,至少也遗千年。”四爷挑眉。

    “爷,我听懂了。你说我是祸害。”耿新月坏笑,“祸害也行,能活的长就行。所以,爷,您今儿怎的想起来我这儿的?”

    耿新月病了的事,她让山桃禀告过正院,按理说,四爷不至于不知道吧。

    四爷摆手,示意奴才们都先出去,坐在耿新月榻边。

    “你不必操心这些。今儿是府医来前院禀报。府医在府上伺候多年,虽然有时候也圆滑些,但断断不敢拿府上人的性命开玩笑。”

    四爷对府医,是极其信任的。

    一来是信任其人品,这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府医一家老小的性命,都是在四爷手上拿捏着的。

    府医就算是自己一时糊涂,想做出些不要命的事来,他也得掂量掂量全家是否也能一起承担得了代价。

    府医见这几日他开的方子,怎么都不见好。

    又深知耿格格脉象体质特殊,这才思索再三前去禀报。

    四爷看耿新月发愣的样子,继续道:“本来是可以递了牌子去请太医的,毕竟是年下,马上要过节了,传出去,对你不好。”

    耿新月心里都明白。

    这个时候,传出四贝勒府为了个格格请太医,什么难听的都能说出来。

    四爷是皇子,他不怕什么。她却不成。

    要说人在最脆弱的时候,被身边人突如其来的关怀,心里防线自然容易被冲击的七零八落。

    四爷看见耿新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现在就跑来得及么。

    “你别哭啊。谁也没说你治不好啊。吃几幅药的事。”四爷掏出帕子递过去。

    耿新月哭了好大一场,在她有记忆以来,从未如此酣畅淋漓地痛哭过。

    自然不是因为一场发热数日不退的风寒,也不是因为四爷突然出现的关怀。

    一个人穿到这个朝代,她没得选择。

    被家里人关怀着,捧在手心里,却要依照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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