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战邙山之先例中篇

    第79章 战邙山之先例中篇 (第2/3页)

还是被高欢的游骑斥候探知。

    “敌军距此四十余里,蓐食乾饮而来。”

    得知宇文泰轻兵来袭,吃着干粮还不喝水,高欢骂道:“自当渴死,不待我杀!”

    下令严阵以待,准备迎击。

    高欢麾下常用五员先锋将,分别是彭乐、刘丰生、韩贤、潘乐和薛孤延。(注1)

    “今番用谁为先锋陷阵好呢?”

    “彭乐这厮此战率右军。”

    “潘乐镇守河阳城,不可轻动。”

    “韩贤死了好几年。唉,太不小心。打了胜仗,清点战果的时候,居然被藏在死尸堆里装死的一贼偷袭,砍断了大腿而亡,折我一员大将。听说与他对阵的敌将也姓韩,名字像女人,叫什么木兰……”(注2)

    “刘丰生还是那个家伙呢?算了,就用他吧,免得喝多了又来和孤吵闹。”

    虽然是个成天好酒昏醉的家伙,勇决善战是没话说的。

    窦泰战死那次,此人殿后且战且行,一日竟然砍断了十五口斫刀。

    那日检阅战马,道逢暴雨,大雷震地。自己可是亲眼所见他驰马按槊,天降雷火烧面,大喝喊杀,火灭人还,眉鬓及马鬃尾俱焦的。

    当时自己还不由感叹道:“薛孤延乃能与霹雳斗!”

    薛孤延,此战可不要让孤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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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两军于隘道相遇。

    真可谓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西魏尚黑,旗帜衣甲均为玄色,东魏属火,原本旗帜衣甲均为红色,

    此战却有人以道术进言:“赤火色,黑水色,水能灭火,不宜以赤对黑。土胜水,宜改为黄。”

    于是高欢把旗帜都改为赭黄色,五百人一幢立一旗,千人军主,偏裨将军、勋武前锋正副都督、直突、直荡、直入、直卫四都督、千牛、刀剑、骑官三备身,以及各色将军,上千面旗帜林立,迎风招展。

    如同厚重的皇天后土,不禁令人想起了掀起了耗尽大汉四百年气数的那次起义。

    “黄巾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孤的十万雄师可是百战精锐。”

    高欢踌躇满志:“此旗,可称河阳幡!”

    ……

    两军交锋,韩雄占据了隘道,向东魏军挑战。

    “区区数百寡兵,竟敢当道阻我大军?”

    “传令三军,并力取之!”

    待闻听敌将报上姓名,乃是韩木兰,高欢更是大怒。

    赤色戎衣,高举黄旗的钢铁之师,如同融化的火红铁流,瞬间涌了过去。

    战局开始,东魏并无被突袭的惊慌,气势之盛超出了预料。

    当先一将,铁兜鍪下用铁环扣紧,全身披铁铠,直至膝上,外面又加了一层涂成红色的裆铠。

    所骑的战马不仅全身带甲,面帘只露眼鼻,还披上了熊皮,更显得狰狞可怖。

    “代人薛孤延是也,想死的来战!”

    韩雄难以抵挡这等铁猛兽,突围得免。

    西魏大军冲出隘道,如墙如堵,迎面压来。

    元定元愿安,河南洛阳人,乃是皇亲宗室,当下率军迎敌。

    东魏军长枪如林,狠狠刺来,元定瞅准挟住,夺了一矛,持之冲阵,杀伤甚众,无敢当者。

    宇文泰亲自观战,谓左右道:“元定身为宗亲,敢于冲击如此大军,当论功为最。”

    双方主帅的中军对战,互不相让,竟是个平手,一时分不出战况优劣。

    ……

    僵持局面是从宇文泰的左路,高欢的右路被打破的。

    东魏一方以彭乐为右路军,以数千骑冲击西魏左军赵贵的北部军阵,所向无不奔溃。

    一路击穿西魏的左路军阵,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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