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第3/3页)

褪去之后的人体脆弱得难以想象。疯玩了一天又加上水土不服,江棠很不幸地病倒了。

    晋司诩好一些,除了有些疲惫外还能兼顾起照顾江棠的工作,同时还不忘逗她。

    “你看,说了要好好休息你不听,这下好了吧。”

    他喂完江棠最后一口粥,放下碗摸向她的额头试温度。

    江棠本来就遗憾,听他一说彻底绷不住了,缩进被子里假哭。

    “呜呜呜,难得来一次我想多玩一会嘛,你还笑我......”

    病中本就脆弱,想到堆积的工作和繁杂的事务,江棠越想越委屈,假哭逐渐变成真哭,被子被她哭得起起伏伏。

    晋司诩又好笑又心疼地轻拍着被子安慰。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喜欢以后就常来。”

    听着他轻松的语气江棠心里却更不是滋味,抽噎着摇头。

    “还以后呢,你来这一次都和家里闹成那样,我怎么还敢想以后。”

    晋司诩剥开她捂着头的被子,认真地注视她的眼睛,语气郑重。

    “我说真的。”

    江棠看见他的神情逐渐止住了哭泣,定神体会着他的神情,手上却突然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

    晋司诩低下头抬起她的左手,郑重其事地为她带上一枚戒指。

    明明是金属冰冷的触感,江棠却宛如被烫到一般缩回手指,眼神不自觉地落到自己手上的翡翠蛋面戒指上。

    “这是......”

    晋司诩重新握回她的手,手指摩挲过戒指和她的无名指,神色认真。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戒指,”

    江棠听到这里有些震惊,下意识地要缩回手。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晋司诩握着她的手丝毫不动,神情专注到带了一丝歉意。

    “我确实暂时还不能娶你,但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江棠凝神片刻,最后轻轻握紧了晋司诩的手,简短而郑重地答应。

    “嗯,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