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差点累死
第103章差点累死 (第2/3页)
两人跪坐于长街之上,古往今来,没有任何一场辩学,如此简陋。
“人生在世,皆有各自的缘法,我与先生门派不同、立场不同,先生大义,还妄图救隐殊于水火,隐殊在此,拜谢先生。”程隐殊双手交叠放于额前,深深地拜了下去,一拜起身,再拜,三拜结束,才又起身继续说道。
“可我与先生注定为敌,先生不明白我为何至此,我亦不明白先生为何如此固执,君子学诗书,通六艺,即可为官为相,我亦学诗书,通六艺,我不求称王拜相,只是这统领,我到底有何做不得?”程隐殊锋芒毕露。
从回京开始,她就无意用这一身才华去博得什么,她从始至终,都在辨识人心。
她上辈子也曾一曲动京城、一舞鸣天下,可那终究都是虚名,她那短暂的前半生还是磋磨在了那永平侯府之中。
她懂得再多,也不过是永平侯的夫人,一个男子、一个老妇,几句话就可定下她的生死。
重来一生,她不过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若是想要活得痛快,那就不得依附任何人。
而她又根基薄弱,所以不得不暂时依附于赵成寅,在赵成寅的眼皮子底下过活。
程颐、赵荣雅、程宴霖、赵成寅甚至是江疏影······她仔细揣摩过每一个人的性格,然后在这汹涌的浪潮中方才掌握一线生机。
此路虽险,却是程隐殊现在唯一一条愿意走的路。
“可你是女人啊,女人不就该相夫教子吗?”还未等林太傅说话,一旁围观的“猪脸”就开口说道。
“谁说的?”程隐殊反问道。
“······”那“猪脸”不吱声了,谁说的?没人说?可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大家都是如此,怎么就你偏偏不一样?”另一个“猪脸”看不下去了。
“你就是因为和别人一样,才会如此平庸。”程隐殊平静地看着他。
······
程隐殊是天生的诡辩家,从上午到晚上,从晚上到深夜,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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