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第2/3页)

是否有碍呀。”

    她的话,诈听是在使脾气诉苦,实际却是在说自己冒险为皇帝疗伤之事。她这样抱着皇孙,展露伤口,无非就是提醒皇帝不要忘恩。

    皇帝听出其中意思,漫不经心勾起嘴角,伸手接过孙儿在自己怀中端详一番后,才淡然开口:“朕只判了韦家流放岭南,可没说要做苦役啊......”

    “臣女谢过陛下......”

    纾雅端了许久的神情终于松弛下来,忧虑之色这才爬上眉梢。

    岭南虽遥远,又多瘴气,不适宜久居,可总比做苦役丧命强。好歹挨过中途,到了那边有个住处,也能向当地人讨个应对法子。

    “朕不是说过不追究你们姐妹俩欺君之责,还在这儿哭丧个脸触霉头,你可知天子一怒血流成河?趁朕还未改变主意,走吧......”

    皇帝睨她一眼后扭脸和颜悦色地逗弄着自己的孙儿,小婴儿被周围喧闹打扰,张嘴打了个呵欠,咂咂两下后又归于平静,皇帝不禁展露出一抹慈爱之笑。

    “陛下,好端端的说那些孩子干嘛,您处置了韦瀚也就罢了,啊......”卢昭仪顺势迎上去,双手搀着皇帝臂膀。

    皇帝已经许多年未见卢昭仪亲近之态,甚是欣慰,即便看着眼前女人年华渐逝,他还是惊喜地腾出一只手将她揽至臂弯。

    “皇孙降世实为大喜,朕都听爱妃的。”

    红荼仍旧跟在皇帝身边,此刻与纾雅相对而站,她向纾雅使了个眼色,扬起下巴转向侧边,示意纾雅离场。

    纾雅也只是叹息着,行礼退至众人身后,将主场还给皇帝与他的孙儿。

    眼见她退下后并未止住脚步,而是绕进后花园,魏垣也趁着人杂脱身离开,紧着去追她的步子。

    “纾雅!”

    她回头,见魏垣只是站在远处喊她,待自己知晓后,方才来到近前。

    “魏大人......不,王爷安好......”

    他比纾雅高出一个头,纾雅行礼后抬眸一望,只见他憔悴了许多,似是瘦了些,单衣之下锁骨处正随着呼吸起伏。

    他脸色不好,有些苍白,与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