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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梦柯默默地听着，双眼迷茫而羞愤，她明白秦鸾玉是想要表达什么，她也确实不太能插进两人的对话。
对方无非是想说明她和李庄生并不相配，也毫不避讳这一点。
她似乎是在挑衅，但是又挑衅的理直气壮。好像让人挑不出理来。或许自己真的不如她了解李庄生，对方毫不留情地戳破这一点，带着居高临下，但并不咄咄逼人的语气。
可面对秦鸾玉，胡梦柯没有一丝反抗之力。对方随时能把她扒个底掉，哪怕是那些见不得人的不光采面。
即便没有秦鸾玉，她也从来没有真正的抬起胸膛过，何况秦鸾玉这么完美。
“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关系很好……”胡梦柯涨红了脸，无力的嘴硬着。
“你真的爱他吗？还是感激他？其实不用猜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在乎他。”秦鸾玉玩弄着手上的棋子，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闲聊，“你也清楚你们两人不会有什么特别美好的未来，所以一直想要以柔弱束缚住他，这是一种恩将仇报的体现。”
胡梦柯脸颊火辣辣的疼，拳头紧攥，脑袋低垂，抬不起来。
秦鸾玉仿佛没有注意到胡梦柯的表情，依然自顾自的闲聊着：“当然，我能理解你的痛苦。你也不想这样吧，你只是想和女儿过得轻松一点，有个可靠的肩膀。我觉得这没什么羞耻的，其实我也可以帮你，帮你们母女体面的面对以后的生活。即便只是为了他。甚至我也不需要你们两个断交，你和他以后还可以是朋友，还可以正常来往。你觉得怎么样？”
秦鸾玉说着，从睡衣的口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直接放进胡梦柯的口袋，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空间。
“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这是给萱萱的奶粉钱。密码写在后面。”秦鸾玉笑了笑，“别不好意思收下，萱萱很可爱，如果不嫌弃的话请让我做她干妈吧。”
……
“哟，你们也在下棋啊？”李庄生切好果盘过来，露出一丝惊异之色。
秦鸾玉笑了笑：“对啊，柯姐的棋艺还挺厉害的！”
李庄生将果盘放在两人旁边，观察棋盘上的局势，忍不住啧啧：“没看出来，梦柯象棋水平这么厉害！”
秦鸾玉眼睛一横：“你只是很惊讶，柯姐居然会下象棋吧。真是瞧不起人啊，象棋难道是什么高门槛的游戏吗？”
李庄生脸上微微红了：“我可没这么说诶，少冤枉好人了！”
其实诚如秦鸾玉所说，他对于胡梦柯会下象棋这件事情确实很意外。以他对胡梦柯学历或者说经历的粗浅认知，对方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下象棋的人。
但这事只是存在于他心里，从没想过说出来，如今当着胡梦柯的面戳破，李庄生不禁有些尴尬，好像自己一直在瞧不起人似的……虽然有这样的想法，确实是有些瞧不起人。
“呵呵，我就是知道怎么走……”胡梦柯咬着苍白的嘴唇，勉强笑笑。
李庄生坐在一旁摇头：“没有啊，我看你下得挺好的呀……诶，别跳马，这里应该飞炮……”
“观棋不语真君子昂！”秦鸾玉横了他一眼。
“好好好，错了错了。”李庄生只好识趣地闭嘴。
没过多久，胡梦柯便干净利索地输掉了象棋。神情恍惚，心不在焉。
李庄生和秦鸾玉又说笑了几句，后者这才离开。
李庄生收起棋盘，转而又见胡梦柯双目泛红，恍恍惚惚，又笑推了推她：“怎么啦，心情不好？不就输了一盘棋嘛！别往心里去！”
“嗯嗯……我没事。”胡梦柯擦了擦眼泪。
“没想到你对象棋的胜负看的这么重，输了一盘棋就要哭了。”李庄生捏了捏胡梦柯的脸，“好啦，别哭了。不就是下象棋嘛，以后咱们多练练棋，一定能赢她！”
胡梦柯嘴唇蠕动轻颤，忽然捂脸痛哭：“……赢不了的，根本赢不了的！”
“啊？你怎么……”李庄生吓了一跳，连忙将其搂住，“别哭，别哭，没事没事……赢不了就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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