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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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神秘秘的呢”

    “前几天谦泰晚上与我说,说他看见小叔子谦安几次待在陈凤房里,有说有笑的,他问我知道不?谦泰还提醒我说,让我经常去陈凤房里聊聊,毕竟挺着大肚子,老三又不在家”。

    “哎呀,这个事情,我与谦国也说过,我觉得小叔子做的不好,经常去她房里干嘛呢,人家还挺着大肚子的,也不方便的啊。谦国让我不要多管闲事,说有奶奶与大大在的呢,他们管着就行,轮不到我们管的啊”。

    “谦泰还说,老四看陈凤的那眼神,都不大对劲,别不会有什么的吧”,徐琴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很多。

    “别瞎说啊,不会的了,陈凤我也经常去找她聊,没与我说的啊?”

    “嫂子耶,这种事情能说么?烂到肚子里也不能说的啊”。

    “你别介啊,我们都是妯娌,可不能乱说的呢”,桂芬对着徐琴说,脸有些绷着。

    “我可不敢胡说,我觉得谦泰说的也有些道理,大嫂你想想啊,这一年多时间以来,小叔子有空去你家不,反正没怎么来我们家找让旗让彤玩,以前还经常找让军让旗逗乐呢。还有,你再想想陈凤,以前也是经常过来,现在过来么,不怎么过来的了,就知道在房间里待着,不怎么出门的,她的性格比我还外向一些,好像变了一样。你再想想老三,一个月没几天回家的,时间久了,陈凤不埋怨的啊,也不是那么回事的啊”,徐琴一口气倒了一大堆。

    “哎呀,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是,可奶奶爹爹(爹爹是本土对爷爷的称呼,对长辈是跟着自己儿女的辈份来称呼)他们在一个锅里吃饭的啊,不会的,我们不能瞎猜,你千万不要在外面胡说的啊,都是没有根据的事情”。

    “但愿吧,我还是觉得不太正常”,徐琴本想找大嫂分析分析,被大嫂老是掐断了话头。

    桂芬嘴上是这么说,但在心里,也一直在犯嘀咕,特别是经过徐琴这样一说,她心里有点乱,心想假如老四与陈凤有什么的话,那老三咋弄呢,这个家咋办呢。

    晚上洗漱完毕,让军让丹都睡了,桂芬迫不及待的把谦国拉到房里,说了上午与徐琴聊天的经过,还说谦泰对这个事情的看法。

    谦国一脸的阴沉,“你们妇道人家就知道背后嚼舌根子,没有根据的事情不要乱说,再说了,陈凤挺着大肚子呢,要是知道你们在背后瞎议论,动了胎气,可咋整?”,桂芬看到谦国生气了,只好作罢,没接着往下说。

    其实,谦国内心也清楚这三个弟弟,每个人的性格,他都知道。老四,谦安自小就有些叛逆,与大大经常对着干,呛着吵,脑子与老二一样都活络的很。老三与自己差不多,属于老实巴交的人,待人以诚,吃苦在前,喜欢替人分担。最近与兄弟几个也没见面,都各忙各的。听了桂芬的话,谦国的内心也咯噔一下,以前从没往这方面想的,每天忙于田间地头的事情,还要帮衬着谦泰家的庄稼地搞搞,偶尔在地里看见老四和大大,也没坐下来说说话。谦国也与桂芬一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最让谦国担忧的还是老二,他那天去乡公所,路上碰到老宋,便去老宋家坐了半晌,老宋对谦国说了句话,让谦国有些捉摸不透,老宋说:“谦国啊,你家老二谦泰在水库的项目可是赚到钱了吧,我看他忙得很,你看他家里的那几块地都有些荒草了,但在外面种的地,他勤奋的很呢,千万别荒了自家肥了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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