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26 章 利诱

    第 1726 章 利诱 (第1/3页)

    “因为他自己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五开洞的反贼跟他有没有瓜葛——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他若真去告状,不过是两败俱伤,谁也讨不了好。”

    他顿了顿,“他没那么傻。”

    道衍走回桌边坐下。

    他的手掌按在桌面上,掌心正好覆盖了方才管时敏手指划出的那个被茶水洇散的圆。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按下去的时候,桌面上的水痕微微亮了一下,像是被他的体温唤醒了一瞬,又暗了。

    “正因为如此——

    咱们的三位王爷身正不怕影子斜,才更不能答应潭王这个无理要求。”

    “这口子,开不得啊。”

    管时敏沉默。

    他不是在沉默,他是在想——

    楚王递给他那杯茶的时候,杯壁是凉的。

    当时他没有注意到,现在回忆起来,那杯茶从壶嘴落入杯中,再从杯中递到他手里——

    整个过程里,茶的温度在一点点流失。

    楚王没有催他喝。

    楚王只是把杯子放在他面前,说了一句“多听听道衍大师的”。

    那杯凉茶的意思是:你能接住这杯凉的,才能接住后面的烫。

    管时敏闭了闭眼。

    他的眼皮很沉,像压着两块薄薄的小石头。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耳朵里放大——

    呼,吸,呼,吸——

    慢下来了。

    “大师,”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低沉,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那个走进这扇门时趾高气昂的楚王府特使,此刻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公鸡,垂头丧气,却终于认清了现实。

    “潭王要的三百万两……是一次性的,还是——”

    “每年。”道衍伸出三根手指。

    那三根手指在烛光下显得枯瘦而有力,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节处有一层薄薄的茧——

    是握笔的人,也是握刀的人。

    “每年三百万。

    而且他说了——

    这只是第一次。”

    管时敏低下头,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楚王府一年的禄米收入、长江水道的船税、商税、盐引——

    拢共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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