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78 章 无声的警告
第 1678 章 无声的警告 (第2/3页)
拿开的时候手指划过皮肤,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鸡皮疙瘩是他的身体在替他说话。
他的嘴不说,可他的皮肤在说。
皮肤说的是:我怕了。
可就是这一息,比任何话都管用。
因为所有人都看懂了。
看懂了就不说了。
不说了就烂在肚子里了。
李濬的脸白了。
不是装的,是真的白了。
一阵后怕从脚底板蹿上来,蹿到膝盖,蹿到腰,蹿到肩膀,蹿到头顶,蹿得他头皮发麻,像有一万只蚂蚁同时在皮肤底下爬。
每只蚂蚁都叼着一粒冰渣子,渣子化成水,水顺着血管流,流到哪里哪里就凉。
凉到骨头里,凉到骨髓里,凉到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冰。
一块会走路、会说话、会喘气的冰。
他想起自己把那个和尚推进铁笼时的情形。
那是两个时辰前的事。两个时辰前,天还没黑透。
西边的天际还挂着一抹暗红,夕阳的余烬。
余烬不暖,暖的是霞光。
霞光铺在地上,地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铜箔。
他推着和尚的后背,往虎笼走。
和尚的后背瘦削的,单薄的,隔着麻衣都能摸到肋骨。
一根一根的肋骨,像搓衣板,手推上去"咯吱咯吱"响。
他当时还想:这小子一阵风都能吹倒,老虎一口就没了。
一口。
连嚼都不用嚼。
他推的时候用了三分力。
三分力推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够了。
他推过很多人,在校场上推过同僚,在战场上推过俘虏,在酒桌上推过醉鬼。推了十几年,手上有数。
三分力推在后背上,后背会晃一下,脚下踉跄一步,然后稳住。
这是正常的反应。
可那个和尚不晃。
他推上去的时候,手感觉到了一种不对劲。那个后背硬了。
不是肌肉硬,是骨头硬。肋骨底下有东西在顶着他的手掌。
顶的力道不大,可方向是往前的。往前顶就是往虎笼的方向顶。
顶着他走。
不是他推着和尚走,是和尚借着他的手劲在走。
借力。
他当时没想明白。
现在想明白了。
那不是肋骨。
那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刀。鞘是麻衣,刀是骨头。
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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