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35 章 地牢深处

    第 1635 章 地牢深处 (第2/3页)

颈,裹住你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一块湿布,黏在喉咙壁上,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那种感觉让人想起小时候呛水的经历:嗓子眼里"咕噜咕噜"地响,肺叶像两块拧干了又浸湿的抹布,怎么也喘不痛快。

    墙角爬满了青苔。墨绿色的,厚厚一层,最厚的地方能有一指深,摸上去又湿又滑,像摸一条蛇蜕下的皮。

    苔藓之间偶尔冒出几朵细小的白色菌菇,伞盖薄如蝉翼,让地牢里微弱的光一照,半透明的,像几只撑着伞的小鬼在墙角开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烂的腥气,混杂着铁锈味、腐木味、和一种说不出的甜。那种甜不是好闻的甜,是腐烂到了极点之后散发出的最后的甜,像一个人临死前的笑,甜到让人反胃。

    斑驳的石壁上残留着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有的已经发黑,黑得像干涸的墨;有的还泛着锈色,锈色里隐约透出一丝铁器与皮肉摩擦后留下的光泽。

    在火把的照映下,这些痕迹忽明忽暗,像一张张沉默的嘴,似乎随时会开口说话,又似乎已经说完了所有想说的话,只剩下一个永远合不上的姿势,像淹死的人最后那个来不及合拢的呵欠。

    远处有水滴落的声音。

    一滴……

    又一滴……

    规律得像一个人的心跳,不知道是谁的。也许是地牢本身的,这间地牢活了太久,久到有了自己的呼吸、自己的脉搏、自己的记忆。

    每一滴水都是它的一次心跳,每一声心跳都在提醒你:你在我的肚子里,我是活的,你是死的。

    顺着一扇狭小的窗口,徐忠往里瞥了一眼。

    那疯和尚正蹲在地上。

    蹲的姿势很奇怪,不是一般的蹲,是那种蛙式的、整个人像一只折叠椅似的蹲法,脚掌完全着地,膝盖几乎顶到下巴,双手垂在两膝之间,手里捏着一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炭笔,在地上写写画画。

    口中念念有词,念的什么听不清,只听见一串含混的音节,像和尚念经,又像老鼠啃木头,又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