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你们的大女儿在过年夜那天,等了你们一整个
第240章 你们的大女儿在过年夜那天,等了你们一整个 (第2/3页)
士对视一眼,看向坐在旁边,许久没有出声的宁枝。
宁枝眼神落在死死掐着父亲脖子的小香脑袋上,察觉到俩老头的目光,眼神淡淡飘过去。
“宁小友……”公孙不疑和老道士以为她是想帮忙,赶忙叫了一声。
“我不想去帮忙,”宁枝挪开眼神,“别叫我。”
这是苏暖应得的报应。
要是其他人的话,她没准儿会考虑一下,但是苏暖……她想都不用想。
黑色的小纸人从她口袋里探出头,看到苏暖掐着男人的脖子,面目狰狞,小纸人却没觉得多高兴。
她确实很恨苏暖,也很想让这个害她死亡的昔日好友进监狱,但绝对不是以其他人的生命为代价。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扯了扯宁枝的衣服。
宁枝垂下眸看她,见她摇头,轻笑了声,笑声中听不出喜怒,“想让我救那对夫妻?”
黑色小纸人轻轻点头。
宁枝笑着抿唇,“为什么?我还以为,以你的成长经历,应该挺能和那个吊死鬼共情的……”
公孙不疑和老道士顺着宁枝的眼神看过去,只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小纸人。小纸人坐在宁枝的上衣口袋里黑色的小脑袋从口袋里探出来,正仰着头和宁枝说着话。
他们听不到小纸人的声音,却能听到宁枝的回答。
和吊死鬼共情?共情什么?
小纸人缩在宁枝的口袋里,听到宁枝的话,落寞低下头。“可是说到底,我们还是不一样的。相较于我来说,那个女孩儿会寻死只是一时冲动,我就不一样了……”
她就是没人要的可怜虫。
听到她内心的话,宁枝用食指点了点她纸做的小脑袋。
“行了,总是把苏家那对夫妻放在心上,你永远没法从那段回忆里走出来。我先跟你说好,我会找合适的机会偷偷送你去投胎,但是你怨气太重的,忘川河的摆渡船载不动你,你还是没法过奈何桥入轮回。”
“所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思考一下,快点想通吧,想通了就没这么大的怨气了。”
说完,宁枝按着她的小脑袋,把她塞回去,这才看向院子里正掐着委托人脖子的苏暖。
感觉到宁枝不断靠近,小香怨气翻腾的脑袋猛地扭了一百八十度,一双狠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垂到锁骨的舌头摇晃:“我没打算弄死你,你也别太多管闲事!”
“你是没打算弄死我,还是弄不死我?”宁枝一步步靠近,小香脑袋周围的怨气就翻滚得越厉害。
她一张瓜子脸上五官依旧稍显稚嫩,口中垂下来的舌头却像一把软剑,不停晃动着,准备着时刻攻上来。
在宁枝走进她的攻击范围内的瞬间,小香怨毒的眼神一凌,“去死吧!!!”
黑色的舌头像长了眼睛的蛇,直直冲着宁枝面门攻来。
而在那舌头快要接近宁枝的瞬间,宁枝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但可苦了为看热闹占据了最好地理位置的司席。
司席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原本站在他身前的宁枝就不见了。并且随之袭来的还有条长长的黑色舌头。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堪堪躲过了那条诡异的舌头,但脸颊却擦着那条舌头而过,一张俊脸出现了一指长的血痕。
司席已经很久没有受伤了,准确的说,是自从他出师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让他受伤了。
他伸手抹了把脸,随着一阵刺痛感,手指上满是红色的鲜血。
盯着手上的血看了两秒,他冷笑吐出一口气,“说我今天有血光之灾,还真有啊。”
“宁枝!”他高喊了一声,宁枝从苏暖的身后走出来,不等司席再说什么,她用手一把擒住苏暖的脖子,轻轻一用力便把人连带着她手上的委托人一起掀了起来。
她按着苏暖的脖子,将人按在地上,在苏暖松开委托人的脖子,想来对付她时,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苏暖的两只手抓起来按在了苏暖脖子上。
直到完全控制住苏暖,宁枝才抬起脸看向司席,“有事?”
司席:“……”
他把那句“放着让我来”咽下去,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尴尬地摇头。
宁枝收回眼神看向被她压住的苏暖,不过是透过苏暖在看她身体里的小香。
在刚刚被抓到的第一时间,小香担心自己会被宁枝强硬从苏暖身体里拽出来,早早就把自己的脑袋收回去,彻底躲进了苏暖的身体。
“出来。”
“我不出去!我不出去!”小香被死死压制住,像搁浅的鱼一样扑腾,但却始终挣脱不了宁枝的制伏。
她眼看着那个被她称为母亲的女人踉踉跄跄走过来,抱住躺在地上的父亲痛哭,而在地上恢复着呼吸的父亲像已经回到大海的小鱼,贪婪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只有她……
只有她生前过得不好,死后依然要任人摆布。
司席见藏在苏暖身体里的鬼突然放弃挣扎,非要拿着符咒把鬼弄出来,再回去之后炼化。
只是他刚拿着一张黑色的符咒走到苏暖身边,就见那个藏在苏暖身体里的鬼侧着头,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抱头痛哭的父母,也在不知不觉中红了眼。
“他们差点被掐死,他们哭情有可原,你哭什么?”
司席拿着特制的绳子把这个一看就没成年的鬼绑起来,感觉自己做尽了人道主义。
小香愣愣看着那边的两个人,眼圈通红,然后忍不住哽咽,最后是嚎啕大哭。
司席被她突然爆发的哭声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看向宁枝,慌忙解释:“不是我把她拨弄哭的,我可没有欺负小姑娘的变态喜好啊!”
就算是这个小姑娘死了变成鬼,但也还是个新鬼,死的时候也就十五六七岁的样子,跟他比起来怎么也算是个小孩儿,他可没有这么没品。
“没事,让她哭吧。”宁枝见他把人捆好,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站起来,“她就是死得太冤,委屈罢了。”
“死得太冤?”司席连忙招呼好像被吓傻的摄像大哥过来,把镜头对准宁枝,“正好咱们这几个中就剩下你和苏暖没说了。她现在这个状况也没法说,要不你先讲讲你知道的?”
“来来来,对着镜头讲。”
宁枝拍开他的手,看向嚎啕大哭的小香,沉默后声音带了些温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你不说,我可就要说了。”
小香哽咽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盯着那夫妻两,眼中不甘、委屈、愤怒等情绪交杂在一起,被她附身的苏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糊满了一张脸。
宁枝见她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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