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还早着呢

    第1166章 还早着呢 (第2/3页)

灭灭,和四合院里的灯笼在光影里连成条直线。“你们的平安籽发芽了吗?”二丫举着手机往柳树上照,那边的红布条上也系着平安籽,芽尖已经钻出半寸,缠着根红绳,绳尾系着颗石榴籽,和四九城的一模一样。“老油匠说这叫‘平安相连’,”她把镜头往码头移,石沟村的木筏也靠了岸,筏上的小人手里多了束油菜花,“我们的木筏也到码头了,带着花来的!”

    周胜把手机架在椿木板旁,让两地的柳树林在屏幕上对齐。奇妙的是,当两边的红布条在光影里重合时,四九城的平安籽突然裂开道缝,钻出丝细芽,芽尖的黄河沙粒落在屏幕上,正好落在石沟村的平安籽旁,像两颗平安星碰了面。传声筒里爆发出阵清脆的响,像无数个平安符同时落地,桑木板的河突然微微震颤,漂着的糖筏顺着浪纹往回漂,带着两地的平安愿,往更远的地方去。

    中午的阳光把柳树林晒得暖洋洋的,平安籽的嫩芽又长高了些,叶瓣边缘泛着红,像抹了点石榴汁。周胜往芽根处浇了点混着柏籽粉的水,水顺着根须往码头爬,在木筏旁积成个小小的水洼,映着天上的云,像块流动的玉。王大爷的画眉对着嫩芽叫个不停,调子甜得发腻,像是在给平安芽唱赞歌。白鹭从柳树枝上飞起,翅膀扫过水面,带起阵香风,把平安籽的芽香吹得往石沟村的方向飘,像给那边的芽捎了份平安礼。

    下午的风带着槐花香掠过椿木板,柳树林里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晃,烛火把红布条的影子投在地上,像无数个跳动的平安符。周胜往每个纸鹤里都放了颗平安籽,鹤翅刚扇动起来,就见石沟村的视频里,纸鹤也在扇动翅膀,像是在互相问候。二丫举着手机往纸鹤里照,里面也放着颗油菜籽,“你们看,咱们的平安在互相串门呢!”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得红布条哗哗响。周胜往柳树林里添了些新的艾草,草叶的清香混着柏籽的香,在林子里久久不散。王大爷的画眉突然对着西天叫起来,调子亮得像道金线,老人解开笼门,让画眉飞进柳树林,鸟喙轻轻啄了啄平安芽,芽尖顿时抖了抖,吐出点透明的液珠,落在红布条上,像给平安符点了滴泪。“这鸟是在送平安远去呢,”老人笑着说,“知道平安路没有尽头,得往更远的地方传。”

    周胜望着椿木板的柳树林,看着红布条上飘动的平安愿,听着传声筒里永远唱不完的平安歌,忽然觉得这树林早已不是四九城的树林了,一半是石沟村的油菜香,一半是四九城的柏籽清,两地的平安在树林里缠成一团暖,风一吹,满林都是平安的味。

    远处的胡同里传来卖平安符的吆喝声,和石沟村视频里的平安歌慢慢重合,风穿过石榴树,带着平安芽的香,带着未干的露水,带着传声筒里未完的愿,往南飘去。

    而椿木板上的平安籽,在月光里又鼓圆了些,芽尖离红布条的距离,只剩一寸了。

    月光透过柳树枝叶的缝隙,在椿木板上织出斑驳的银网,平安籽的嫩芽在网眼间舒展,离红布条的一寸距离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芽尖沾着的柏籽粉被夜露浸得发亮,像撒了层碎钻,顺着根须的纹路往红布条上爬,在“安”字的笔画间留下细细的绿痕,像给平安符描了道活的边。

    “周胜叔,芽尖结珠了!”穿蓝布褂的小男孩举着灯笼跑过来,光圈里的芽尖顶着颗晶莹的露珠,珠里映着红布条的影子,像把平安符锁在了水里。“王爷爷说这叫‘平安珠’,”他把灯笼往露珠上移,“等珠儿滚到红布条上,平安就全接住了。”

    周胜往露珠旁撒了把从石沟村老油坊墙角挖的土,土粒里混着根细如发丝的棉线,线尾系着片干枯的油菜花瓣,是去年榨油时留下的,还带着点淡淡的油香。土刚落定,露珠突然往下滚了滚,离红布条只剩半寸,引得孩子们一阵轻呼。他想起二丫视频里的画面:石沟村柳树林的红布条旁,也有颗一模一样的平安珠,孩子们用羽毛给珠儿做了个小托盘,说要让它滚落时更稳当些。“你看这棉线,”他对小男孩笑,“等珠儿碰到布条,石沟村的线准会跟着动。”

    张木匠扛着块新雕的榆木板进来,板上刻着个小小的戏台,台上有两个皮影人,一个穿着蓝布褂,一个扎着羊角辫,正牵着手上场,台下刻着密密麻麻的小观众,都是用芝麻粒粘的,在光里闪着油光。“给平安结个‘戏台’,”他把榆木板拼在椿木板的柳树林旁,“这榆木泡过石榴酒,能让戏台永远带着喜气,等平安传到了,就唱戏庆祝。”木板刚放稳,细芽的根须突然顺着台纹往戏台上爬,在两个皮影人脚下织出张网,把芝麻粒观众缠成圈,像给戏台镶了道活的边。

    王大爷的画眉对着榆木板的戏台叫,调子踩着皮影人的动作,忽高忽低,像在模仿戏文里的唱腔。老人往戏台的角落撒了把炒黄豆,“这鸟是在给戏台添彩呢,知道唱戏得有嚼头,这些豆子能让看戏的‘观众’更精神。”画眉突然衔起颗黄豆,往传声筒的芦苇管里塞,管里立刻传出“咚咚”的轻响,像有人在远方敲着锣鼓,等着开戏。

    周胜把榆木板的戏台和椿木板的柳树林对齐,看着平安籽的嫩芽在月光下继续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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