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借兵?!

    第920章 借兵?! (第2/3页)

    也切那心中,已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拓跋燕回将信纸缓缓放下。

    目光抬起,看向众人。

    “月石国。”

    “动兵了。”

    短短四个字。

    却像是一记闷雷,在屋内炸开。

    瓦日勒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月石国?”

    “他们怎么敢?”

    拓跋燕回没有回答。

    她重新低头,看向信中内容,仿佛要再确认一遍。

    可那一行行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误会的余地。

    “大疆西境。”

    “在我们兵败消息传出的第三日。”

    “遭到月石国突然袭击。”

    她的声音不急。

    却冷得发沉。

    “边关三城,一夜告急。”

    达姆哈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这是掐着时间动手。”

    “前脚我们刚撤兵。”

    “后脚他们就压上来。”

    也切那的目光,已然彻底冷了下来。

    “这不是试探。”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

    拓跋燕回轻轻点头。

    “清国公也是这么判断的。”

    “月石国早已集结兵马,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她顿了一下。

    继续开口。

    “而这个机会。”

    “正是我们在大尧兵败的消息。”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这种安静,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拓跋燕回的手,慢慢收紧。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可她依旧强迫自己继续往下说。

    “更糟的。”

    “还在后面。”

    也切那心头一沉。

    “殿下请讲。”

    拓跋燕回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多了一层难以掩饰的怒意。

    “大疆左司大臣。”

    “在得知月石国来犯之后。”

    她的语速,略微放缓。

    仿佛是在极力压制某种情绪。

    “没有第一时间配合清国公守边。”

    瓦日勒一愣。

    “那他做了什么?”

    “他上书朝堂。”

    拓跋燕回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请命亲自出征。”

    这句话落下。

    屋内三人,脸色同时一变。

    达姆哈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这个蠢货!”

    “他懂什么打仗?”

    也切那却没有出声。

    他的表情,比任何人都要凝重。

    因为他已经隐约猜到了后续。

    拓跋燕回继续说道。

    “为了在军中立威。”

    “为了压过清国公的声望。”

    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私下笼络朝臣。”

    “硬生生争到了统兵之权。”

    瓦日勒的手,猛地攥紧。

    “多少兵?”

    “二十万。”

    拓跋燕回吐出这三个字时。

    声音,几乎没有起伏。

    达姆哈的瞳孔,骤然收缩。

    “二十万?”

    “他疯了不成?”

    “他当然疯了。”

    拓跋燕回低声道。

    “或者说,他以为这是一次立功的机会。”

    她看向信纸。

    那目光,像是要将纸页烧穿。

    “结果。”

    她停了一瞬。

    仿佛连继续说下去,都需要极大的克制。

    “中了月石国的诱敌之计。”

    屋内,静得可怕。

    连烛火的噼啪声,都显得异常清晰。

    “二十万大军。”

    “深入谷地。”

    “被三面合围。”

    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能逃回来的。”

    “不到三万。”

    这一刻。

    瓦日勒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达姆哈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不是震惊。

    而是一种,被重锤砸中胸口的窒息。

    也切那缓缓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冷意。

    “二十万。”

    “就这么没了。”

    拓跋燕回没有回答。

    她的视线,落在虚空之中。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定住。

    她的脑海里。

    却在这一瞬间,浮现出无数画面。

    是她在前线。

    一场一场硬仗打下来。

    是她咬着牙,把三十万俘虏,一点点带回国境。

    那是大疆未来的筹码。

    是她准备重整军制、稳定边防的重要资本。

    可现在。

    “二十万。”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终于泄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她缓缓抬头。

    看向仍跪在地上的信使。

    “国内。”

    “现在如何?”

    信使的背,明显一僵。

    他低着头。

    声音因紧张而发紧。

    “回殿下。”

    “情况……不太好。”

    拓跋燕回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说。”

    “边境三城。”

    “已有两城失守。”

    “清国公正在集结残部,死守最后一道防线。”

    信使顿了顿。

    像是在犹豫。

    却还是咬牙说了下去。

    “朝中。”

    “因左司大臣兵败。”

    “争议极大。”

    瓦日勒冷声道。

    “这个时候争什么?”

    “有人主张问罪清国公。”

    信使的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

    “说他未能节制诸将。”

    这一句话。

    像是一根针。

    狠狠扎进了屋内众人的神经。

    达姆哈猛地抬头。

    “放屁!”

    也切那的拳头,已然攥紧。

    指节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们这是在找替罪羊。”

    拓跋燕回却没有动怒。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整个人,像是忽然被抽走了某种支撑。

    “还有呢?”

    她问。

    声音,出奇地平静。

    信使深吸一口气。

    “军心不稳。”

    “边境各部,已有动摇之象。”

    他重重叩首。

    “殿下。”

    “若再无定策。”

    “恐怕,会出大乱。”

    这一刻。

    院落之中,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夜风从窗缝灌入。

    烛火猛地晃了一下。

    却没有人去扶。

    拓跋燕回站在原地。

    良久。

    她缓缓闭上眼。

    那不是绝望。

    而是一种,被现实狠狠逼到墙角的清醒。

    也切那率先打破沉默。

    他的声音,低而稳。

    “殿下。”

    拓跋燕回睁开眼。

    目光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锋利。

    “我知道。”

    她缓缓说道。

    “现在的大疆。”

    她停顿了一下。

    一字一句。

    “已经经不起第二次这样的错误了。”

    拓跋燕回站在案前,军报仍摊开着。

    烛火映着那一行行字,却像一柄柄冷刀,反复扎进她的眼底。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要把那纸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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