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魏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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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饮酒赏星,多开心的事啊,来。”子桑宁按下了云初师拔出活塞的手,轻声道:“姑娘家家的,饮酒伤身,不可饮酒。”
云初师立即垮了脸:“你怎么和那齐礼白一样无趣,还是秦明有趣,那会儿常带我和小宣去饮酒,哼。”
子桑宁松开了按住云初师的手,身子微僵了些。
“哎,提他们干嘛。算了,不喝酒就不喝吧,我就权当赏月,反正也睡不着。”云初师顺势躺了下来。
“子桑天师,你怎今日也睡不着啊?你很不对劲啊。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说出来让我乐一乐。”
子桑宁:“……”沉默是金。
“给。”
“这是什么?”云初师摸着鼓鼓的,还有些温热,打开油纸一看竟然是满袋子的板栗。
“不吃,还要剥壳。”云初师递了回去,谢绝了子桑宁的零嘴。
“你这小妖,怎么还挑上了。”子桑宁嘴里嫌弃,手却很诚实地剥开了壳。
“给。”子桑宁递来一粒板栗肉,云初师接过塞进了嘴里。
“确实好吃,还真不错啊。”云初师在子桑宁递一粒她吃一粒之下,已经全然忘记了她此次爬上屋顶的目的,只记得嘴里的板栗肉确是很不错,鲜甜可口。
板栗吃完了,某人也睡着了。
子桑宁理顺了她额间被风吹乱的鬓发,眼底漾着无奈的笑意:“说是来哄我,也不知是谁在哄谁。”
他望了望挂在天边的月亮,瞧着比将才顺眼了许多,确实是很圆。
子桑宁拦腰抱起早已与周公相会的某人,轻轻旋了个身子,稳稳落在院中。
“子桑天师?你怎么在这里?”云初师猛地睁开眼睛,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子桑宁,子桑宁为她掖被子的手也是一顿。
“欸,我本来是想问你今日为何不开心的。”云初师爬起来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随后抬头极其认真地问子桑宁:“子桑天师,我问你了吗?”
子桑宁:“……问了问了,快睡觉。”
“那就好。”云初师低低喃了一句,重新倒回了床上,扒拉开子桑宁的手,蒙上被子继续睡觉。
子桑宁:“……”果真是睡魔怔了。
问是真的问了,不过有没有答案也不要紧,他也算不得说假话。
子桑宁替她掖好被子,推开门轻步行了出去,夜色正好,映在他的脸上,满面柔光。
“咚”的一声,不知是谁又从床上滚了下来,露出一截毛茸茸的尾巴。
云初师睡了个大觉,醒来时只觉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早啊,各位。”
“早,厨房今早熬了燕窝,你要尝尝吗?”
“好啊,恭敬不如从命。”云初师乐滋滋地坐下用着燕窝。
用过早饭之后。
黄鹏辉领着众人又匆匆去了魏府。
今早衙役在门口收到了一封信,是一个小孩子送来的,那小孩子说是有人给他一块糖糕托他送来衙门,至于那人是谁,带着面纱那小孩也认不得。
信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魏”字,似意有所指,不管是真是假,这魏府必须要走一趟了。
本来柳归帆抱着柱子是死活不肯来的,他只想睡觉,但也不知皇甫昭想了什么法子就把他叫来了,估计是答应了狐狸要给他买漂亮衣裳吧,瞧着他脸上神采奕奕的,应该确是如此了。
魏府喜事变丧事,府内满挂的红绸被匆匆换上了白绫,灵幡随风猎猎。
这好好的喜事就成了喜丧,白发人送黑发人,魏家的老太爷受不住大喜大悲,一口气咽不下去,中风倒床。魏家老夫人哭了又晕,醒了又哭,实在是一阵鸡飞狗跳,只有魏夫人在撑着场面,操办着一切。那两具棺椁还停在魏府,都没来得及入葬。
魏府对衙役的到来也是有些惊讶,以为他们要将那喜婆问斩,脸上神情都缓和了不少。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他们不是要将那喜婆斩杀,而是要来查魏府的。
“大人,就是那贱人杀了我们志儿和烟儿,大人,魏家一代人脉单薄,你可要为我们家做主啊。”魏夫人眸子里迸发着狠毒的光芒,那喜婆千刀万剐都不足惜。
“大人……我们家可是清清白白的……”
“魏夫人,我们此次前来就是问些话,不必紧张。”黄鹏辉说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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