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三个女主的戏中戏

    第十二章:三个女主的戏中戏 (第1/3页)

    同桌的刘巧英与韦仁富,的确是一切若无其事又相安无事。

    刘巧英依然做她的淑女,不与任何男生有任何学习之外的交往,也不与女同学张家长李家短招惹是非,她依然只是班级里一个普通平常的女生,只做自己本分里的事,只在为提升自己的数理化成绩竭尽全力。

    韦仁富依然做他的人气旺旺的理科之王,依然对吴甜甜情有独钟,百般奉承迎合,也依然常常摇着大脑袋,出他自己的风头。

    只是在刘巧英的内心深处,有时也会情不自禁地回味起与韦仁富左右腿紧贴的某种怪怪的感觉,甚至有几次还暗暗期待冷风暴来得更猛烈些,期待寒潮接踵而来,期待寒潮“冻死苍蝇未足奇”。

    尽管同桌的刘巧英与韦仁富依然保持相当的距离,但他们在桌凳上、在心理上的三八线还是越来越不那么明显了――其实,界线本来就是刘巧英的规矩,韦仁富的不越界,也只是出于男生的自尊罢了。老死不相往来的禁忌已经被打破,再次碰上百思不得其解的数理化难题,刘巧英也能请韦仁富点拨点拨思路了。

    刘巧英的确不再拒斥韦仁富了,但依然拒其他男生于千里之外。

    刘巧英依然对城里人吴甜甜独具好感,依然与吴甜甜保持姐妹般的交好,也知道吴甜甜的心始终在那遥远的苏州古城里,绝对不会对农村人韦仁富屈尊移情,但每当再次遇到韦仁富对吴甜甜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般的痴迷示好,却不再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超然,不再觉得韦仁富的徒劳无功有什么可笑,而是有了莫名其妙的酸酸的感觉,甚至免不了顾影自怜起来。但对这种异样的感觉,刘巧英又从来不形之于色,韦仁富不会知道,吴甜甜不会知道,同学老师也不会看出来。

    大战蚂蝗之后不几天,韦仁富来了一桩尴尬事。

    这还真的是无巧不成书的事。

    这次学农“三同”,三角圩中学高二(2)班偏偏到了幸福大队第九生产队安营扎寨。

    韦仁富的父亲又恰巧在这个时候要过五十大寿。

    韦仁富的那个“童养媳”和她的父母又理所当然的要来出人情,要来拜寿。

    带队的班主任给了韦仁富一天假。

    高二(2)班全班都沸腾了。

    韦仁富的同学们终于有机会一睹韦仁富“童养媳”的芳容了。

    尽管一上午干农活累得人人都想躺上地铺睡个三天三夜,但中午大锅饭吃完一解散,同学们还是放弃了休息,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直奔韦仁富的家。

    打头阵的自然是那些平日里最犯嫌的几个男生,看足了西洋景回到驻地,还要夸张渲染,眉飞色舞,奔走相告,撩逗的其他同学也都心里痒痒的,感到不去看上一眼就会枉过此生。

    好事的女生们也都看过回来了,她们也是叽叽喳喳,咯咯笑个不停。

    最后,刘巧英和吴甜甜,终于也扭不过好奇心,结伴来到了韦仁富的家里。

    韦仁富的家的确贫穷。

    韦仁富家还没有搬到集体农庄上,住在一大框农田的边上,属于单头舍。

    韦仁富家的正房是两间人称“顶头府”的稻草屋,在刘巧英所在的生产队里,大家都直呼“丁头屋”,已经相当少见。这种屋正常为南北向两间,一般前间为堂空后间屋为卧室,也有前屋为厨后屋为卧室,称之为连房灶屋,进门见灶,灶旁大水缸,前屋后屋通常用芦柴耙分开。

    韦仁富家的这两间丁头屋看得出已经很陈旧,应该还是旧社会地主建给佃户住的原版屋,估计由当年土改分浮财所得。原本的茅草屋面大概因为长年累月的雨打风吹,草烂屋漏,已经用稻草翻盖过,前间后间也换用砖坯分隔。刘巧英与吴甜甜现在能看到的前间,摆有两张木制八仙桌,估计一张是韦仁富自家的,一张是从农庄人家那里借来的。――说是五十大寿,看来也并没有多少亲友。客人已经用过餐分散出去了,大桌上还有些没有来得及收清的碗筷。前后间隔墙前还有一张灰暗的长条桌,那是韦家的家常柜,上边点着的红蜡烛还有半截没有燃尽。家长柜前边靠西墙侧靠着一大块木板,应该是韦仁富和他弟弟的睡床,因为堂间要摆酒席而被临时收起来的。

    韦仁富家丁头屋正房前边东南边上另有一间低矮的厨房,厨房之北正屋之东则是更为低矮的猪圈茅房,都是同样的泥垡墙稻草顶。前来韦家祝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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