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我报警说飞机被抢了,劫匪是个狠人

    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我报警说飞机被抢了,劫匪是个狠人 (第1/3页)

    罗飞按下通讯按钮,声音平稳而清晰。

    无线电里传来塔台的回复,声音被电流干扰得稍微有些模糊,但内容很明确——“B-7788,可以滑行,使用跑道14,风向090,风速4米/秒,修正海压1013。”

    罗飞推动了油门杆。

    飞机的发动机轰鸣声骤然拔高,庞大的机身开始缓缓向前移动。湾流G650ER的滑行姿态非常平顺,轮胎在水泥地面上滚动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感,像是一面被反复敲击的大鼓。

    跑道两旁的指示灯快速向后掠去,远处的塔台越来越近,风挡玻璃上映出了天空的颜色——那种临近正午时特有的干净而明亮的蓝色,没有一丝云彩。

    飞机滑行到跑道14的起点,机头正对着一望无际的跑道延伸线。跑道尽头的海面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细碎的金色光斑,浪花的白沫在深蓝色的海水中起起伏伏。

    罗飞将油门杆推到了最大推力位置。

    发动机怒吼起来。

    那股推力把三个人都牢牢地按在了座椅上。赵振海下意识地抓住了座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飞了几十年飞机,早就习惯了起飞时的推背感,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看着一个“第一次”飞湾流的人来操作,这种体验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机头抬起,主轮离地,机身以一个平稳而标准的迎角开始爬升。

    海威市的城市轮廓在舷窗外迅速缩小,密密麻麻的建筑物变成了一堆堆灰白色的色块,纵横交错的街道变成了细如蚕丝的线条。

    飞机穿过了一层薄薄的云层,窗外瞬间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然后雾气猛地被甩在了下面,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机翼上,机翼边缘的航行灯在亮蓝色的天幕中一闪一闪地跳动着。

    赵振海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数据——爬升率、空速、航向、油量消耗——每一项都在标准参数之内,没有丝毫偏差。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罗飞,只见罗飞的双手稳稳地握着侧杆和油门,视线在仪表盘和舷窗外之间切换着,脸上的表情淡定得像是在开一辆自动挡的家用轿车。

    “您到底是不是第一次飞?”

    赵振海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震惊。

    “是第一次飞这架。”

    罗飞的语气很随意,“不过原理差不多。”

    赵振海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涌到嘴边的那句“这他妈不是原理的问题”给咽了回去。他飞了一万多个小时,带过几十个飞行学员,从没见过这种学员。

    准确地说,罗飞压根就不是学员——从他坐上驾驶位到他完成起飞爬升,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每一步操作都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多余动作。

    这种熟练度和心理素质,不是一个“新手”能解释得通的。

    飞行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之后,目的地雷达上出现了一个闪烁的绿色光点。

    海威市水泊机场的跑道灯已经全部打开,从高空看下去,机场像一块镶嵌在绿色大地上的灰色长方形,跑道是长方形的中轴线,引导着飞机下滑的方向。

    跑道两侧的进驻灯一明一暗地闪烁着,白色的光线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微弱,但还是能清晰地辨认出来。

    罗飞调整了襟翼角度和引擎推力,飞机开始以一个平稳的下滑角接近跑道。赵振海坐在副驾驶位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张地收紧了又松开。

    他知道降落是整个飞行过程中最危险的部份,尤其是对于经验不足的飞行员来说,下滑角度的细微偏差、侧风的影响、着陆速度的控制,每一项都能决定降落的结果。

    但罗飞的降落,和他的起飞一样,精准得让赵振海说不出话来。

    机轮触地的那一瞬间,赵振海只感觉到了一下极其轻微的震动,像是车厢碾过了一条细小的裂缝。

    飞机没有弹跳,没有偏离跑道中线,刹车介入的时机恰到好处,所有参数都卡在最佳值上。这种程度的降落,赵振海自己也不是每次都能做到。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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