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释然

    第六章:释然 (第2/3页)

是个患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常裕真的疯了:“初然,原谅我!你相信我,我自己也受不了我那奇怪的笑点。”

    “你受不了不会闭嘴吗?”兴许是看出来我有点生气,亦或者是他真的笑够了,这会儿真的消停了。

    “哦哦,我突然想起来有两个东西我要给你看一看。”常裕显然有些后知后觉了,或者说他笑失忆了,然后又恢复正常了,想起来了? 不清楚,我也不想纠结。

    很快,常裕就在小方桌上摆弄出了一局围棋。

    “围棋?我连最基本的规则都不懂,你还让我看棋局,你这样搞是想搞我心态吗?”此刻我的脑中有大大小小很多问号。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也不懂围棋啊。”常裕好似有些委屈,“是我那半个师父,那个老吃货,老疯子,给我看的,我也没搞明白啊。”

    “你都看不明白,让我看?”我都不清楚今天是第几回无语了。

    “额……我是想说不定你这方面天赋异禀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回轮到我笑不活了:“常裕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如果天赋异禀,我还会在这儿?”

    “啊?”常裕干笑了两声:“也对哦……哈哈哈哈哈。”

    “还有我如果在围棋方面有极高的天赋的话,估计等我死,十殿阎罗给我提鞋都不配!”

    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沙雕论调,在我这从来不存在,一般都是有仇当场报。

    “十殿阎罗?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常裕的表情一脸茫然,显然他开始装傻了:“林初然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再这样,我就告你诽谤了。”常裕越说越一脸正气凛然,真的是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告我诽谤?”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我真的要被笑死了:“我劝你还是先别想着怎么告我诽谤了;我劝你赶紧去医院精神科挂个号,让专家看看。我怕你去晚了,都没救了。”

    “……”常裕沉默。

    常裕将围棋默默收着,随后又拿出中国象棋……

    “这你总看得懂了吧?”常裕问。

    “中国象棋的最基本规则我倒是懂。”我如实说:“但这局棋我是真没看明白,或者说我根本就看不明白。”

    “看不明白也没关系,相反这很正常,要是现在的你看得明白我也不会给你看了。”常裕说着又拿出了两盘棋:“这两个棋盘你拿回去,慢慢研究。”

    我定睛一看,居然和刚刚的那两局棋一般模样。

    “不是,你小心一点啊,别让棋乱了啊。”我看着常裕的双手随意拨弄着棋盘,急得连忙出声。

    “没关系啊,你看它每个棋子的是有固定的卡槽的,可以将棋子固定在棋盘上。”常裕不慌不忙地给我演示了一遍。

    “行!”我将棋盘收好。

    ……

    这时,一名青年男子从外面走进酒馆并向我们走来。

    “好久不见,常裕。”男子走近,向常裕问好。

    “很高兴见到你,林初然。”男子转身又向我问好:“哦,对了,我叫陈昕。”

    “你好!你怎么认识我的?”说实话我有点发懵。

    “常裕介绍过的。”陈昕解释道。

    “这样啊。”我看到常裕冲我点了一下头,瞬间感觉轻松了不少。

    “我是竹林酒馆的临时工。”陈昕说。

    “临时工?”

    “更准确的说,他是这家酒馆的临时代理人。”常裕接话补充道。

    “代理人?”我认为他一定知道点关于这家酒馆老板的去向,于是问道:“这里的老板去哪了?”

    “不知道。”陈昕也很无奈,帮忙看店,结果老板不知去向。

    “啊?”我不理解。

    “这年头找人帮忙,打个电话就行啊,超级方便的。”常裕对我解释道:“是这个道理对吧?”

    “是这样的,没毛病。”因为我也是这么做的。

    “那电话号码能不能给我一份,我自己联系他。”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也想过打回去,但那是个虚拟号码,我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提示是空号了。”陈昕说。

    我有点失落,好不容易有点靠近真相的希望,又破灭了。

    “没关系,我都失望惯了,不差这一回。”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下常裕把嘴里的饮料都吐了出来。

    就连陈昕也忍俊不禁。

    常裕擦了下嘴角缓了缓,问道:“失望惯了是什么鬼?林初然,你能解释一下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啊!什么叫失望惯了?”陈昕同问。

    “就是经常性失望啊,很奇怪吗?”我一脸莫名其妙。

    “嗯……一般来说是不奇怪的。”陈昕说:“但这种情况经常性的出现在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身上就有些奇怪了。欸?也不对啊?经常失望其实也很正常。”

    “是的,很正常!”常裕连忙附和。

    “嗯?你俩没事吧?”我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俩:“你们既然觉得正常那笑什么啊?”

    “嗯…是这样的,我俩突然想吃点看上去奇苦无比,回味起来却无比香甜的东西了。”常裕表情十分正经地回答。

    “你想啊。真理的味道不就是那样吗?”陈昕说。

    “……”我现在十分明白心力交瘁是什么感觉了:“我是说我的情绪和回忆,你们跟我说真理?你们真以为我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们绝对没有那意思!”常裕和陈昕几乎异口同声。

    我深吸一口气憋住:“你俩真的有那啥大病!赶紧去医院看看吧,不然真的没救了!”

    “这天是没法聊了……我先回去了,你们看看自己要不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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