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八爷出剑【二合一】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八爷出剑【二合一】 (第2/3页)
至极的悲痛涌上心头,一时间肝胆俱裂,一颗心不断剧烈颤抖。
雁南封独等猛然睁眼看去,老八来了?
空间寂寂,什麽都没看到。
无量真经汹涌流淌。
雄疆的五灵蛊残余部分,迅速焚化。
心脉恢复平整光滑。
一股青烟,缓缓升起,还没飞走,就被方彻的五灵蛊一口吞下。
方彻闭着眼睛,一手撑在雄疆背上,两眼有泪水静静流落。
在刚才,他同样看到了白惊。
看到了那一剑。
白惊一身白衣,率领三千剑士,便如天地间一片白,守在无垠长空。
白衣如雪,剑如林立。
白惊站在最前面,看着自己。
似乎在说话,没声音,但自己却能听见。
「教派事毕,来祭祀大殿一趟;死去的人的五灵蛊恶念气有一部分都在我这里,被我截了。放在神像上,自己来吸。我做不到全部截留,时间太久了我也封不住。已经跑很多了。」
已经是两个世界,两种存在,根本无法沟通。
也只有在这种炼化五灵蛊的过程中,白惊出手一次的与神恶念的碰撞中,可以有交流的一点点机会。一片寂静中。
五灵蛊炼化完毕。
方彻缓缓收回手掌,交叠小腹处,细细调息,然後才睁开眼睛。
雄疆依然在昏迷中,但呼吸平稳,已经平安度过。嘴唇翕动,眼角犹有泪痕。
方彻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四颗脑袋凑在自己眼前,都是两眼急切。
雁南,封独,毕长虹,吴枭。
「白惊来了?」雁南急急地问道。
「来了。」
方彻点头:「我看到他了。」
「他在做什麽?」雁南问。
「教主级别五灵蛊,与天蜈神恶念相连,与其他不同。炼化有反噬。而白副总教主在阻挡恶念反噬。」方彻静静的道:「一剑断!他一直在守护着你们。」
「………咳咳咳……」一股热流冲上心头,封独突然呛咳起来,热泪夺眶而出。
「……老八!老八啊!」
封独怆然叹息。
雁南,毕长虹,吴枭低下头,任凭热泪静静流淌。
一时间心酸的语不成声,想念到了摧断肝肠。
「我兄弟……我兄弟啊!」
雁南完全控制不住的流着眼泪,哽咽道:「这混蛋……」
方彻道:「白副总教主告诉我,在他之後,所有身死之人的五灵蛊恶念气息,都被他截留了一部分,没能尽归天蜈。在祭祀大殿,让我等下过去收取,他怕太多了控制不住。」
雁南瞪大眼睛泪光莹莹:「竞有此事?」
「怎麽才能和老八见一面啊?」
毕长虹急切问道。
「已经是两种存在,无法沟通。」
方彻沉默了一下,道:「只能是炼化五灵蛊的时候,星空恶念一丝到来的那一刻,白副总教主会出手拦截,届时,可以沟通一两句话,应该可以看到。刚才雄副总教主应该是看到了。」
吴枭精神大振:「下一个是我!我看看八哥!」
「我……」
雁南封独对望一眼,都是叹口气。他俩需要留到最後,控全局。
不能提前炼化。
吴枭迫不及待的想要过来坐下:「夜魔,休息好了吗?」
「好了。」
方彻刚刚开口,却看到面前人影一闪,毕长虹坐了过来,一脸激动:「我,我我!」
吴枭一屁股坐了个空,瞪眼大怒:「这一批没你!」
「我又没啥用。」
毕长虹道:「我比你们更没用,我先。我先吧。」
他坐在地上转头向着雁南封独哀求道:「五哥,三哥,我没啥用,留着我的五灵蛊更没啥用,我炼了吧,我想老八,想的胸口疼……」
毕长虹两眼通红,道:………我太想他了!太想了!」
封独叹口气,红着眼睛道:「看你这点出息……那就你也先炼了……」说到这里转头看着雁南:…让他炼了吧?」
雁南无奈的叹口气:「好吧。」
「多谢三哥,多谢五哥。」毕长虹大喜,没口子道谢,随後催促方彻:「夜魔,快点快点……」方彻只好开始。
吴枭在一边不满的嘀嘀咕咕。
六刻钟後。
恶念凌空而来,白惊果然再次出现,剑光崩裂,炸碎截断恶念。
毕长虹闭着眼睛眼泪横流的大吼:「老八!老八!回头,六哥想你!六哥看看你!」
白惊转身,一脸不满,一脸鄙夷,一脸责怪,用手中长剑点了点毕长虹,换成一脸无奈。然後绽放出一个微笑。
然後消失。
雪一般剑阵随之消失。
「哈哈哈……」毕长虹闭眼昏迷中大笑着,眼泪狂涌:「老八,六哥终於又看到你了……六哥想你……你这没良心的,你别走,你想我不1……」
随後是吴枭。
方彻结束了对三位副总教主的炼化,已经过去了三个半时辰。
雁南等五兄弟在教主书房悲喜交加的谈话,将方彻赶了出来:「你白祖在祭祀大殿等你,你还不快去!」
他们知道,自己过去也看不到白惊的。
包括夜魔,过去也同样看不到,只是收取五灵蛊恶念气息而已。
方彻一声令下,祭祀大殿所有人以及周边全部清空。
然後他静静的踏进了祭祀大殿。
抬头看去。
天蜈神的神像硕大无朋。
空无一人。
但方彻知道,白惊一定就在这里,他在看着自己。
「祖师。」
方彻抬头,看着天蜈神神像,默默地说道:「我进步很大,冰灵寒魄,我已经进入了新的境界,修为,也已经突破下位神了。现在在唯我正教,我权柄很大,甚至比您在的时候,权力还要大了。」「惊神宫被段首座砸了。他不想您用过的东西被别人用,这件事,我很生气。」
「白家我在看着。现在九大家族,白家最稳,甚至比封家还稳,这些,您都有预料吧?」
「都说您无情,寡情,或许是吧。」
方彻轻声说道:「但,谁是对的?谁是错的?这些,真的难以判断。」
清风不知道从何处吹拂徐来。
祭祀大殿四周布幔,泛起阵阵褶皱。
方彻的头发被微风吹起。
他闭上眼睛。仰起头,感受着微风吹过自己的脸,那种轻微的感觉。
「我很想您。很想!」
「还想孙祖师!」
「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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