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路途多艰,幸有你相陪
来时路途多艰,幸有你相陪 (第2/3页)
清冷的男子却不再出声应答,脚程还更快了。乖乖,这漂亮狐狸像要在雪上飞起来了,河兮急道,“师父!你别走那么快呀!......哎呀......花狐!你的狐狸尾巴掉啦!”
“啪”一声,一捧雪迎面飞来,扑到河兮头上,她赶紧住了嘴。她知道,但凡师父不搭理她,那就是当她说什么都是废话,再嚷下去也是枉然,惹恼了师父,她就不好受了。“好吧好吧,走就是了。”
......
“师父。”河兮亦步亦趋地跟在男子背后,终于又忍不住试探着开口:“师父,你方才唱曲是在施展什么术法吗?我听着曲子就觉得身子暖了,你再唱一遍好不好,我又冷了?”
“......不好,没力气。”花狐是真的没力气了,越走越觉得胸口气闷,但是真的不能耽搁了,这地方不能久留。
河兮本以为还是不会被搭理,正撅嘴气馁,师父好歹还是说话了,说话了就是心里不烦了,师父心里不烦了,她就可以继续烦他了。小姑娘心里一欢喜,面上笑意一荡,又精神活泼了。
“师父,那我给你哼一段长调吧,你听听我唱的好不好。”也不等花狐作声应答,河兮就自顾自哼唱开了。也没什么词,尽是嗯嗯啊啊的粗野调子,牧羊人呼喝牛羊一般。哼着哼着气虚声短,调全跑没了。
花狐听得皱眉,真是混沌未开,一窍不通。“行了,牛叫的都比你唱的好听,留着力气赶路吧。”
河兮戛然止住尴尬的调子,吐了吐舌头,“子不学,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你既是我师父,我唱得不好,还不都是师父你从不教我的缘故。”说完,她换了一支相对较顺耳的波斯小曲轻声哼唱着,跟在师父后面,踩着他的脚印一步步向前。
也奇怪,师父有很多术法绝技,可偏就不教她,说什么,“你灵命未醒,教了也是白教。”这不就等于说她是个傻子吗。又说什么,“况且,你也用不着我教。”那更古怪了,你不教,我怎么会呢,怎么就用不着教呢?难道我还能有神来之功,可以自然天成?然后师父还是不解释。
不过也真像花狐说的,教了也是白教。河兮随花狐在西域行走这么些年,遇到的奇人异士也多了,来往繁密的医者药师、乐人侠客等也会教她一些本事。她也很勤奋,可学来学去,就只是半瓢子水,渴是渴不着,就是喝不饱。就像有一只手,随时在清理她的脑子。
花狐专注前行,任由河兮叨咕着,也不辩驳也不再阻止她哼曲儿。哼唱了一会儿,河兮瞥一眼师父毫不动容的身影,也没了兴致,轻声嘀咕,“这么无趣,难怪没娘子疼,哎!枉费了天生你一张俊美无边的脸呀。”
啪!又一团子雪迎面飞来,洒了河兮一头一脸,“瞎扯,我没娘子是因为我要养你。”
河兮扒拉掉头上脸上的雪沫,回道,“师父你才是睁眼说瞎话,我这么好养,一点儿也不耽误你娶妻好吧。”
“相信我,养你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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