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悲切
徒留悲切 (第2/3页)
大不违。”
“可是......”礼图自知理亏,眼神逐渐变成哀求。
“元尊?”鬼主在上头举着花伞不知所云,“灭不?”
棠溪铭识迎着礼图近乎祈求的目光,那眼神,饶是叱卢润坤也心揪,可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肯定疏离:“单于浒所行触犯诸多律法,害人性命,理应当诛。”
“不!”那老妇抱着拼命挣扎的单于浒,不知哪儿来的力量,大的惊人,“我知道,你们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可那些人都是伤害他的人啊,为什么我的儿子被人抛弃的时候你们不在,被杀死的时候你们不在,被人唾弃伤害的时候你们不在,如今却要来伤害他!你们到底是哪里的神仙!为什么我们求你们的时候你们不来,如今却要来,这么晚来有什么用!”
鬼主立在一旁,不知如何作答,还要关注着身旁蠢蠢欲动的祟鬼,将他们从老妇的身前赶走。
“那些人,抛弃他,伤他,害他,你们却要为那些人讨公道,天理不容!”
一个蛰伏柔弱了一辈子的女人,在自己唯一的儿子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抛弃了所有的一切,单于浒只有她了,可她又何尝不是只有他了呢。
“皇后。”叱卢润坤赶在棠溪铭识开口前抢过话头,那厮一点儿都不会安慰人,只会背律法,只怕张口又是一番惊世骇俗的发言。
她走近她,将刀收回脖颈:“我知道,其实你一直都知道,你知道阿浒是只狐狸,你也知道阿浒做错了,只是你想让他陪着你,永远陪着你对不对?”
皇后看着她,是惊讶她的洞察,也是害怕和不信任,她一语未发,倒是怀里的“焦炭”安静了许多。
“阿浒他是因为害怕才变成这样的,他害怕你知道他是只狐狸就抛弃他,他害怕你会离开他,他就又是孤身一个人了,我们不是要害他,我们想让他变成曾经那个阿浒,那个笑着说要保护京城,要保护昌恒兄,要保护母后的阿浒,那个肆意张扬的阿浒,你也想的对不对?他最在意的就是你,你不会不要他的对不对,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你都会永远在他身边的,对不对。”
“对。”她喃喃着,转身看着他,像小时候那样摸着他的脑袋,“你永远都是我的儿子,无论怎么样,母后早就知道了,你小时候无论受什么伤都好的飞快,你还怕我知道,即使好了也拿布缠上装着,你是我的儿子,我怎会不知道,你干的这个我也知道,我只是害怕,害怕它和我想的一样,我们收手好吗,母后带你回家,好不好?”
她轻声的哄着,就像以往那样,单于浒身上的黑气逐渐散去,里面露出的面庞是最初少年郎的模样,他是厉鬼,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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