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味炉开

    参味炉开 (第2/3页)

里,他走的时候疼吗、痛苦吗、难受吗?这些东西哽在喉咙里无法吞吐,她稳住自己的心神,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都已经消失了,她训斥着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依靠别人才能赢得最终的胜利,可是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不是依赖与到达结果,而是一个相识已久的人以一种最痛苦的方式濒临死亡的慌神,可以怎么办,她心里头很乱,楚昌冶死时的血迹和大火再一次出现在眼前,她匆匆脱下鞋袜躺在床上,想着睡着就好,睡着就好,可越是此般便越难睡着。

    她干脆拿出一张纸开始写写画画,从她遇到的种种开始写起,皇后孤苦伶仃,无人依靠,在自己孤寂时捡到了被人抛弃的单于浒,她决定收养他,作为自己的义子,可是楚昌恒因为其父皇的私心,成为了他心爱的儿子登上皇位的垫脚石,然后,然后便是单于浒被晋国国王骗,恼羞成怒,灭了晋国,骊国成了躺赢,然后便没有了,这中间少了东西,画册没有完,楚昌冶死亡到单于浒成为大当家之间的岁月没有了,这是单于浒偏执的理由,而这个理由她和棠溪铭识都没有看到,她不相信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用如此离经叛道的事情只为让他的母后长生不老,宁愿牺牲自己的弟兄也要这样子,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成为一个变态般的疯子,这个环节没有了。

    思考的停顿让她更为焦虑,这种感觉倒是离奇般与对棠溪铭识的担忧形成了对冲,她开始冷静,理智地看待这些问题,最后,迷迷糊糊地进入了好梦当中,困意快将其席卷过去的时候,她突然想到,杜觉宜,应当也是个死人了的......

    “叱卢润坤!叱卢润坤!”迷蒙间,叱卢润坤听着这一声声呼唤感觉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的名字了,她从自己的臂弯中将头抬起,看到的便是正襟危坐在床边的棠溪铭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发现自己的睡姿简直不忍直视,四仰八叉地匍匐在床边上,像是刚刚从井里被捞出来丢在这里一般,可反观那人却衣衫整齐的不要不要的。

    “元尊当真是模范人物,睡觉都如此正规整洁。”

    “承让。”

    叱卢润坤眉头一皱:“你调侃我。”

    棠溪铭识捡起掉在地上的画卷放置柜子顶端:“彼此彼此。”

    “其实我睡觉一像很乖的。”叱卢润坤辩解道。

    “是吗?”

    “嗯哼。”

    棠溪铭识将拍土的叱卢润坤上下打量了一番,继而开口:“恕本尊眼拙,没看出来。”

    叱卢润坤握紧自己的拳头,突然又想起这家伙两次被扔进火里烤的模样,终是没说跟混不吝的话,不过她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在画中的矫情,当真是难以表述,所幸就这茶喝进肚子里,不打算捞出来细细言说,哦,不,是这辈子都不能将其捞出来细细言说。

    “过了多久了。”叱卢润坤问道。

    “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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