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疮痍

    战后疮痍 (第2/3页)

经历过大痛大悲,再手刃那么多仇人之后余留的空寂和无助,他抬头木讷地望着眼睛红的如同火焰一般的单于浒,发不出声音,好似所有的力气都在手里,让他可以维持住可以提着仇人头颅的动作,攥着自己仅存的理智和思绪。

    在他们的身后有一小侍从好像也被眼前景象惊呆,捂着嘴,颤抖着双手,竟是忘了给眼前人行礼,知道单于浒的刀子架在脖子上,他好像才回了一丝神智,他哆哆嗦嗦地跪下,喊着求饶:“大当家饶命,是骊国派我来的,说此次围剿阳山他是真的不知,只知道晋国派兵故意再边境作乱,他派人联络大当家却一直杳无音讯,只好派我暗中前来,却未曾想一来便是如此景象,他说无论大当家有何诉求,骊国皆会为了姨母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单于浒将手中的刀收进手中,却是满目的悲怆,母后,他的母后再也寻不见了,他想要保留的一切,所珍视的一切,都不见了,历经千辛万苦多年,就是为了能和身旁的老友亲人有一安居乐业的地方,让母后步入不了楚昌恒的后尘,可是如今一切的维护,一切的掩饰统统都不见了,血淋淋的真相仿佛滚边刀子,一遍遍凌迟他的血肉,告诉他所求皆为虚妄,无论自己如何保身,如何奉承,皆改变不了孤身一人的结局,又是一番血河出现在眼前,幼年的他,他的母亲,他的玩伴,怒意在血的祭奠中愈加猖狂,他带着李家河头也不回地朝着晋国皇宫的方向走去,棠溪铭识也紧随其后,只余下那小厮大着胆子招呼上躲在暗处的同伴,朝着寨内走去,虽然知道机会渺茫,可他还是心存一丝侥幸,说不准还会有奄奄一息的人需要救治,此番单于浒和晋国闹僵,可不能让骊国也沾了晋国的“光”,若是哄不好这尊大佛,他会被打死的吧。

    叱卢润坤看着单于浒血洗晋国皇城,宫内无一人存活,晋国国主死前不可置信的眼神分完瘆人,饶是变成了一块玉佩,叱卢润坤还是觉得自己身上的纹样一凉,当年的郑国应当也是被如此血洗的吧,她抬头看了一眼已经颇有邋遢大汉之风的单于浒,心中一“咯噔”,他不会是为了报复社会才抓了那么多人的吧,如今他谁也不信,冷心冷肺,那探花郎到底是如何让他肯为了他那般的,单于浒冒大不违在她心里已经是小意思了,关键这大不违是为何会冒在探花郎的身上,便不可知了。

    就这样,几人杀了晋国皇帝一家后回到阳山,单于浒踌躇在寨子门口,一眼都不敢往里看,门口的血迹有被清理,但众人皆知是骊国使者干的,动机也昭然若揭,可越是如此,便越是害怕看到里头一具具陈列的尸首,犹豫间,有孩童的声音从内传出,单于浒像是被打了鸡血,急速地向里走去,一个已然两鬓斑白的妇人正招呼着身边的人搬运遗骸和倒塌的木石,他站在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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