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父论策
与父论策 (第2/3页)
皇上沉默半晌,将其他的皇子遣散,独留棠溪铭识一人在大殿之上,他看了看眼前这个从今日起才走进他视野中的儿子,朗声笑道:“恒儿还真是让孤刮目相看。”
“父皇谬赞。”
“说说吧,何人在孤不知道的时候指导的你啊!”
棠溪铭识仔细回忆了一下楚昌恒房间里放置的书和写的文章,好似无人另加教导,他将身子弓得更低了些回道:“无人教导,只是看的书多了几本罢了。”
“无人教导!看来你上课也不只是睡觉嘛。”
看棠溪铭识将身子弓的愈发低,他走下去将他扶起:“别怕,有学识是好事,孤喜欢聪明的人,之前装傻充愣想来也知道是你母亲吩咐的,哼,妇道人家,狼圈里,如何能容忍一只肥羊逍遥自在,聪明,便要用在你该用的地方,才叫聪明,藏起来,如何能成为价值千金的翡玉,从今日起,你便在我书房学习吧,不要以为有点脑子便可以轻而易举对付阳山的那群老滑头。”
说罢,皇上便将棠溪铭识引到台上的座位上坐在自己的旁边,他也不急着讲关于阳山的事,而是从一旁的奏折中取出几本好几年前的,缓缓展开一个递给棠溪铭识,棠溪铭识打开一看,是关于富县水患的,三年前,富县的河堤突然崩塌,奔涌出的河水冲垮了周遭的大亩良田,也冲塌了许多百姓的房屋,一夜之间,富县的“富”字好像成了一个笑话,富县的民众流离失所,可这件事,竟然在京城终于有难民涌入时才被发现,此时,这里就是一个烂摊子,如同沼泽一般,无人敢陷入,这份奏折便是如今的吏部尚书呈上的。
“父皇,可是想说吏部尚书体察民情,是个好官?”
“不是,你再想想,为何这件事,会由一个吏部尚书说与我。”
“吏部负责官员选拔,跟这等事沾不上关系,难道,他和富县的人有关?”
“不错,吏部报此举非常可疑,可倒也不是不可行,可是他的这份奏折在我的御驾被一个流民拦下之后才到,而且是当天晚上到的,可谓是马后炮却又打的十分仓促。”
“所以,他是想先发制人,撇清关系,好从中作梗。”
皇上看向棠溪铭识的眼里的嘉许多了几分肯定和激励,不过他也未作声,而是从旁又抽出一份奏折递给他说道:“再看看这个。”
这是一份军用物资的奏折,是恳请皇上批下粮草等物资的,是五年前的,皇上派去了数拨粮草,可前线还是喊不够吃,而且这份奏折是在边关将士们啃树皮时才收到皇上这里的,那一役险些战败。
“父皇,这是运送粮草的官员克扣粮草!”
“你认为粮草运送,牵扯几方?”
“拨粮草的人,运粮草的人,收粮草的人,一共为三方,可是拨粮草的人就在父皇眼睛底下,应当是不敢有什么小动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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