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烬燃烛

    符烬燃烛 (第2/3页)

的顶端,像天上的云雾,灼灼起舞,她托起下巴,脸上尽是开心的神色:“我成功了。”

    棠溪铭识侧过身子用袖子擦了擦少女脸颊上的红色朱砂,因为此时的楚昌恒不过十一二岁,年龄尚小,身高也不太够,故而隔着桌子擦起来有些吃力,动作是孩童的执拗,话里却是少年老成的架子:“毛毛躁躁,画个符竟也能画到脸上。”

    “嗯?我擦得狠了吗?这么越擦越红了。”

    该死,叱卢润坤打掉那人的手,转头往嘴里塞了一个桃儿来掩饰尴尬,臭神仙无情,可是她有啊,想反撩回去,可恨对面又是个木头,不知道大晚上的烛火灯光里,孤男寡女,最容易出事故了嘛!

    棠溪铭识不知所然,偏过头去问道:“你今天不还说这句身子太胖了,要减肥吗?怎么这么晚还吃甜的?”

    “要你管。”啃桃子的声音越发狠厉。

    “可是你还说让我监督的。”

    “你就当没看见!”

    “那不行,君子一诺值千金。”

    “我就今晚一次!”

    “这么晚吃桃子对身体也不好。”

    “......”

    “我是说真的。”

    “......”

    “你可以明日再......”

    “有完没完!”

    “?”

    “老娘要睡觉!”

    次日一早,皇上带领着众皇子以及参加秋猎的青年才俊骑着马,列成两排。

    周围的女眷以及年长的大臣都站立在一旁祝愿他们收获丰硕。

    皇上偏头看了眼腿部受伤但仍然骑在马上的睿王,眼底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对于这个儿子,他一向不满意,自然也是一向不重视。其实他出生之前他很期待这个儿子,那时他和皇后的关系有所缓和,也听钦天监的人说过,此子乃是祥瑞之兆,必能为郑国带来福气,可是他却没来由的成为了早产儿,害的皇后再也无法生育子嗣,而他自己,也是个病秧子,整日靠药养活,而皇后的娘家偏偏也是一个实力强悍的国家,他不能轻易废后,可毕竟也是亲生儿子,他对其一直是矛盾的态度,害怕他太优秀,届时众人支持他很难做,又怒其不争,丢他脸面。如今看到他顶着惨败的脸骑在马上,心里却倒是泛出些许心疼来。

    皇上转过头去,将列在后面的楚昌恒交到前面来。

    “父皇。”棠溪铭识颔首。

    “腿可好些了。”

    “孩儿无事,多谢父皇关心。”

    “嗯。”皇上微微点了点头,“一会儿骑射量力而行,若是忍受不住,准你早日回府。”

    “多谢父皇关心。”

    扮成小厮跟在后头的叱卢润坤嗤了皇上一鼻子,当爹的早干嘛去了,这会子演温情,虚情假意。

    叱卢润坤此时站在皇后身边,看着平日里抛妻弃子的皇上就觉得火大,她偏头看了看皇后,正所谓母亲对于孩子总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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