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画帛

    匿名画帛 (第2/3页)

油啊,和寻常的润滑油不一样,过了一个时辰便会消失不见,旁人察觉不到的。”抹完就又将它用手帕子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不过啊,就是太贵了,每次用的时候都肉疼。”

    一提起钱的事,这位“好汉”就像堤坝缺了口,洪水满地流,刹都刹不住,她将门轻轻关好又开始唠叨:“你是神仙,不愁吃不愁穿,那能体会我等平民老百姓的辛苦,这一枚铜钱,一角碎银,可都是我们辛辛苦苦,一砖一瓦,一......唔!嗯?嗯嗯嗯!”

    聒噪,当真是聒噪,棠溪铭识实在是没忍住,随手一抬便打了个禁言的咒,一时间,蚊子般的吵嚷戛然而止,好不快哉!

    被强制禁言的“蚊子”正想据理力争,忽然感觉眉心一闪一闪的凉意,好像是前番打的戒记在提醒这位被缓刑的苦主,要谨言慎行,安分守己,切莫在触了前方铁判官的霉头,转而一脸憋屈地向着相反的地方迈进,什么人嘛,一言不合就动手,过分,实在是太过分!

    叱卢润坤将物品表面的浮尘扬的满屋子都是来表达自己无声的抗议。

    挪着挪着,一卷破旧的画帛映入眼帘,画帛表面装裱的布帛已经浸满了灰尘,辨别不出原本的颜色,画帛的头和尾都有着丝丝缕缕的断头,一看便是已经被人损坏的画卷,饶使这样,这画帛还是有相当的长度,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叱卢润坤本想将它撇至一边却在布帛上发现一行墨迹,像是孩童刚练习写字时稚嫩的笔体,是单于浒的名字。

    扬出去的手臂骤然收回,回头看见棠溪铭识向反方向越走越远,她便小跑到棠溪铭识的面前,正欲说自己的成果却发现自己还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厮,竟然还没解开她的禁言咒,她突然不想说了,手往身后一背,用幽怨的眼神定定地看着他,被看的头皮上略有些发毛,棠溪铭识似是也突然想到自己下禁言咒还为解的这件事,便抬手解了它并报以一个友好的微笑。

    对面的女子仍旧是一声不发,在棠溪铭识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下洞懈怠许久导致自己连如此简单的法咒都忘记了的时候,叱卢润坤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挡住自己的发现自顾自地看了起来,画卷徐徐展开,是极其讲究的工笔,这般画技,恐怕是只有宫里才能培养出这等人才,画上的女子正在对镜梳妆,却显得十分忧愁,再往左看去,又是另一幅场景,在围猎的故事中,一个小男孩腿上有了鲜红的血迹却无人问津,这竟是个连环画,忍着诧异的心情,左手将剩下的画卷再次展开,此时,一群小孩围着刚刚的小男孩,他们的手里是一篇策论,上面写着策论作者的名字:“楚昌恒”叱卢润坤轻轻翕动嘴唇,呢喃出声,顷刻间,一束光从画卷中迸发出来,刺得黑暗中人的眼睛火辣辣地酸爽,叱卢润坤用右手挡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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