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路演与哨岗

    第一百零三章 路演与哨岗 (第1/3页)

    研究院伦理审查委员会(IRB)的会议,安排在周四下午两点,第九会议室。安可儿提前半小时到场,手里拿着精心准备的汇报材料和一沓可能会被问及的补充说明。会议室是标准的行政风格,长条桌,深色椅,空气里弥漫着旧文件和新打印油墨混合的气味。几位委员陆续到来,有资深的研究员、临床医生、法律顾问,还有一位来自社区的公众代表。他们表情严肃,翻阅着面前那份厚重的“IMPACT-ADHD”研究方案。

    纪屿深和秦岚作为项目共同负责人,也出席了会议,但他们将主陈述的任务交给了安可儿。这是她设计的方案,理应由她来接受最直接的质询。

    两点整,会议开始。**简要说明议程后,示意安可儿开始陈述。她站起身,走到投影屏前,深吸一口气。灯光调暗,屏幕上显示出方案的精简版逻辑框架图。

    “尊敬的各位委员,”安可儿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晰响起,“‘IMPACT-ADHD’研究,旨在探索一种基于动态多模态认知评估的个性化微干预新范式,并尝试建立一个透明、可复现的方法学验证模板……”

    她用了十五分钟,扼要阐述了研究背景、核心科学问题、独特的设计思路(包括“原型分类”和“适应性随机化”)、详细的干预方案、多层次评估体系、以及全面的伦理安全措施。她刻意避开了过于艰深的技术细节,专注于解释研究逻辑、风险控制和对受试者权益的保障。陈述结束时,她微微颔首,等待着提问。

    短暂的寂静后,提问开始。

    那位临床医生出身的委员首先发问:“安研究员,你们计划使用‘意识阈值以下’的干预信号。但‘意识阈值’本身个体差异很大,且有状态依赖性。你们如何确保信号对每位受试者都确实是‘微弱的’?又如何监测和应对可能出现的、即使是轻微的不适或不良反应?”

    问题直击要害。安可儿早有准备,她调出方案附件中的相关部分:“我们在预实验中建立了严格的信号强度个体化校准流程。每位受试者在正式干预前,会进行信号觉察阈限测试,我们将干预信号强度设定在其个人觉察阈值的50%以下。同时,实验过程中实时监测多项生理指标和任务表现,一旦出现异常波动或受试者主动报告任何不适,系统会立即暂停干预信号,并由在场的研究助理进行询问和评估。所有不良事件,无论多轻微,都会被详细记录并上报。”

    法律顾问委员接着问:“关于数据处理和隐私保护。你们收集的多模态生理数据非常敏感,尤其是脑电数据。这些数据将如何存储、传输、匿名化?研究结束后如何处理?是否有数据泄露的应急预案?”

    安可儿展示了数据管理计划:“所有原始数据在采集设备端即进行本地加密,通过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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