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巧计劫枪除三奸(续更三)

    第九章:巧计劫枪除三奸(续更三) (第2/3页)

了看关闭的大门,屋子里传出浪声浪气的叫声,赵五儿摇了摇头暗自言道:“仇武啊仇武!真是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他颠了颠手中的金条,摇头晃脑的说道:“人逢乱世,啥也没有这玩意儿实在呀!”之后赵五儿三步并作两步走,消失在夜色之中……

    哈达湾哨口,说到家就是个摆渡车马行人的渡口。位于密哈站下游,北面是红石砬子。白天有艄公坐在小渡船上,等待着过往的行人,夜晚就宿在江叉子里的土房子里。平时到晚上十点左右老船工就收船回来,将木船锚定上锁,回到土房子里,几颗花生米,一壶烧酒,晕晕乎乎就睡下了。遇到有急事儿的,系缆绳的木桩子上有个铃铛,铃铛一响,老人土房子门口的大黄狗就会旺旺的叫,而后拱开老人的屋门,叫醒老船工。

    今儿个是九月十六,天上的月亮是异常的明亮。约莫到了十点多了,老船工见无人过渡,便收拾了船桨,把木船往岸边的木桩上拴好系牢,然后颤巍巍的往屋子里走去。

    这屋子不大,但是很暖和,江边的浪木,江面的浮子,老人捡来一大堆。以备冬天好烧。过水的木头,不好点燃,老人便采了些野篙子。那些长短不一的木头在灶坑里滋滋的冒着水汽,蒸汽和烟雾从土房子里飘散出来。老人拉过来一块木头坐在灶台边上,熏黑的锅盖上落满了灰尘。

    老人掀开锅盖,从里面的帘子上取出蒸熟的土豆和地瓜,还有两个高粱面的大饼子。灶台的后面有个漆黑的碗柜,有个大海碗里装着鱼酱,两棵大葱和一个银壶。银壶里装着酒。他把银壶放在锅里的热水里,不一会就提了出来。

    老人把半个饼子给了大黄狗,自己就在灶坑门前嚼着饼子就着大葱蘸酱喝起了烧酒。大黄狗吃了半个高粱饼子,又回到它的窝里啃起来在江边叼回来的死鱼。就是这样的荒村野渡,老翁和黄狗以及江水拍打着的渡船,多么像一副古画,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虽然不是春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