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玲珑塔五

    第一百零七章 玲珑塔五 (第2/3页)

松了口气。

    正要离开,承恩公公突然转回,严肃的对他道:“陛下还说,大人您动用私刑,屈打成招,是大忌!陛下赏你八十板子,您自个儿去玄廷领罚吧。”

    梁鸾一听,摊在了地上,心中绝望。

    回去后,梁鸾闭门谢客整整三日。

    这三日,墨斐气得不轻,一封封信函送去梁府,皆是质问之言。梁鸾不敢说真话,同时打听到长孙家没有喊冤去,陛下也有心将此事压下去,便放心大胆的回信说是罪状被盗,长孙越发现了端倪,因此拒不认罪。而陛下限期已到,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自己不得不放人云云。墨斐并没有怀疑,他对这个贤弟还是非常信任。

    “大人,您还在看这根骨头,有什么好看的,阴森森的!”砚生抱怨道。

    左卿没有回应,一直盯着骨头若有所思。

    “查到了,为何还不出手?”西楼摇着折扇走进来,“左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

    左卿放下骨头,请他入座。西楼看了眼骨头,又往房间内看了一圈,问:“你就这样把骸骨放在这儿?”

    “若我物归原主,我是达成了目的,可是她,却从此不得安宁。”

    “你有大局,不应该禁锢于个人。”

    “牵扯的人太多了…”

    西楼放下扇子,定睛看他:“左卿,优柔寡断不是你的个性,我们不能停在梁鸾这件事上,必须继续往下走,这是一个好时机!”

    左卿低垂的眉似乎被压迫着,早已心神疲惫。

    束幽堂,梁绮罗已经很久没来上课,大家都想忘记那件事,但每当瞧见那空着的位子,便又忍不住回忆起来。

    梁绮罗向来孤僻,同徐子涯一样,是学堂里的双煞,可是她向来安分守己,怎么就突然跳起来,学生们都想不明白。

    徐子涯靠着书案,眼睛盯着那张空位,一连几天都没心思。

    梁府,绿树丛荫下的瓦片屋顶闪着青色光芒,虫子聒噪不停,显得有些昏昏欲睡。院子里的下人全都趴在南面的房门外偷听。

    突然一声脆响的巴掌声传出来,下人们立即闪开,佯装干活。

    ”绮罗啊,为父对你寄予厚望,你怎么就给办砸了?”

    梁绮罗的下巴被梁鸾捏在手里,她盯着他,却丝毫没有恐惧,只有深不见底的空洞。梁鸾见她这幅不为所动的表情顿时来了火,仿佛要捏碎手里的木偶。

    “我费尽心思,真的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不,我不该怨你,左右都是要失败的,你去长孙家通风报信也没什么影响,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梁绮罗皱起眉,仍是一声不吭。

    梁鸾突然激动起来,一双眼睛犹如恶狼:“十年前,我应该连你一块儿杀了,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白养你了十年!”

    他将她拎起,扔在食案上,乒乒乓乓的碗碎声在房间里不断,外头的下人再次聚拢,好奇地的偷听里头的响动。

    管家冲过去,小声呵斥他们离开,离开时却下意识去看了眼门缝中的画面,连忙避开目光。

    晌午后,梁府的下人们还在偷偷拿着上午发生的事做谈资,正说到激情处,红漆大门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一声盖过一声,急促猛烈,下人们急的又去通报又去张望。半天,梁鸾才姗姗而来,命人开门,笑吟吟的候在门口,不等苏衍发问,便问:“苏先生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苏衍不悦地看着他,心里忍不住咒骂:你个阴险小人,拿我做刀!不过只是一想罢了,立马换了脸,对他恭敬的行礼:“几日不见绮罗来束幽堂,我心里担心,特来询问,不知大人可否方便?”

    “小女抱病,正在闺房静养,那日她确实不该撒谎,害得长孙越入狱,本官也因此误判,真是惭愧。也不知她与长孙越是否有恩怨,才会如此反常,本官已经对她严加管教。”

    “大人不必自责,一切都是误会。不知绮罗病的严不严重,何时能回去上课?”

    “这个…”梁鸾眼色一变,不过转瞬,微笑道,“小女自知犯了大错,几夜难以入眠,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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