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并阳(1+1/2)

    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并阳(1+1/2) (第2/3页)

为籙气保护,毫发无损,被东方合云所察……这个时候起,龙属至少已经明白他是我看中的人。”

    李周巍轻声道:

    “所以,他是四方共同立下的契约——谁也不会让李乾元蹈危成功。”

    他没有一丝不安,大方的用了【四方】一词,显然,李曦治居於山上,至今不得出,必然也有眼前这位大人的功劳!

    对於他的敏锐,陆江仙只是点头,李周巍看见眼前的道人突然轻声道:

    “如果我说……”

    “你不一定要与李乾元分个你死我活呢?”

    这句话仿佛凭空炸响的雷霆,让青年一霎抬起头来,目光死死地锁在眼前道人的面孔上。

    陆江仙道:“你的气象大成,这个时候谁也靠近不了假山,可李曦治体内有符种。”

    他幽幽地道:“只要你神通圆满,以那枚符种为介,我可以让你走到冲阳辖星之下……”

    “与李乾元见一面。”

    “原来如此!”

    李周巍闭目。

    陆江仙长叹一声。

    “这一面与这枚金性,是我能给你的最大帮助,也代表着另一条能够走通的路。”

    他抬眉,李周巍已经从容开口,道:

    “【父夺子爱】。”

    这位魏王道:“人所至爱者,无非性命、躯体、魂魄、真灵,四者并为一体,不过一个【我】。”

    “大人说的是……让李乾元来夺取我的一切,又或者说,把我给证成李乾元,所以有以麒麟血为引的【大照帝君帝书】。”

    陆江仙垂眉,道:“这何嚐不是一种牺牲?既然牺牲李家而为你不可,牺牲你而为李家如何?”

    李周巍抬头,他竟然笑起来,道:“大人觉得呢?”

    陆江仙沉默地与他对视。

    这一刹那,陆江仙心里有了奇特的预感,眼前的一切烟消云散,不是那墨衣的青年,而是回到了那无边的星空之下,那坐在王座之上的残魂……

    一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庞牢牢地注视着他,脸上带有一种奇特的癫狂:“我……成全了你……你又是为了谁呢……”

    “会不会是……他……”

    下意识地,陆江仙喃喃道:

    “如果他能涤荡这个操蛋的人间……”

    突兀地,青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祂能麽……”

    李周巍注视着他,好似说的似乎不是一件事,却又似乎在此刻重合了,这位魏王似乎在极郑重的考虑些什麽,陆江仙突然笑了起来。

    他笑道:

    “祂不能……如果能……这片天地就不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陆江仙当然不会让李周巍成就李乾元复生,不仅仅是自己的符种需要这麽一位真君,也是对那被关在山底下千年的帝君的不信任……

    在滁仪天中,兜玄山上,道率殿前,他亲自问过那一尊画像。

    “李乾元可救麽?可用麽?”

    那位青玄子点头又摇头。

    显然,这位帝君可以想方设法救出,绝对能对当今的局势造成巨大的冲击,却绝不可用,自己手中仍要有一位真君突破——哪怕是突破以後再陨落……

    如果说前方的话语是在问求道之正,他出此言来问,无疑是在试探眼前之人求金之坚,无意之间,却又触动万分。

    “却也是一回事……”

    李周巍注视着他,眼中仿佛多了一点灼热的东西,这位魏王後退一步,轻声道:“如若大人愿意信我……【子夺父权】也好、【父夺子爱】也罢,两道求金法,周巍皆欲一读。”

    陆江仙这些日子里全身心倾注於阴阳,前者就是他当年谱写的那道求金法,已经几近於完成,而後者只会更加简单!

    陆江仙颔首:

    “好,等你突破,我会把它们通通交给你。”

    “第二……”

    青年轻声道:

    “周巍想要了解……仙阴阳旧事——祂因何成道,又折在谁的手里……”

    “仙阴阳……”

    陆江仙出入各大洞天,读过绝大部分的道藏,对他来说此事并不难,沉吟一阵,道:

    “这仙阴阳来历悠久,在山中潜修而得道,你可记得……这胎栎之女,曾经有孕,便诞下两子,这两子便是一麟一蝉……”

    “可当时只是混乱不堪,不知是第几世,有一苌子白麟被放逐於山野,如同一头野兽,隐没於山林之中,茹毛饮血,修行百年,渐渐开慧,又拜名师座下修行,这才得了仙道。”

    “他,就是後来的仙阴阳。”

    陆江仙抬起手来,一幅画卷已经缓缓展开。

    此人一身白衣,面目无光。脑後两道光圈环绕,一者躁动如火,一者明亮如金:

    【昭元合明司肃仙阴阳】!

    李周巍若有所思。

    陆江仙则道:

    “他虽然只证在余位,却有不小的威能,明阳帝君未成就时,明阳一直是这仙阴阳主导,大可叫祂【昭元真君】,麾下後来还有一侍神,叫作【蟠阳】……”

    李周巍却知道他,道:“【蟠阳侍神】王公衍。”

    “不错。”

    陆江仙略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道:

    “这位王公衍多妨人间之事,也就是太过庇护魏国,以至於得罪了当时的周人,天雷神君亲自出手,要拿他问罪……”

    “这段历史即便是各大道统也记载极少,无人知道其中细节,却只知道【昭元真君】,权衡再三,不知出於何等考虑,终究没有出手阻止。”

    他顿了顿,道:

    “李乾元深恨此事。”

    “後来,大魏建立,【昭元真君】开府传道,帝明阳的威势越来越浓重,自然也渐渐挤压了仙明阳的玄道,这位余位真君在世一天,帝君便有一块阴阳无法占据……其实整个天朝上下都明白,迟早会有变动的那一天。”

    他道:

    “到了这里,本应是这位仙明阳另寻他道,让出道统,帝与仙之间的摩擦却越发激烈,常常有争吵之心,王公衍的事情成了帝王的一块心病,而仙明阳心中,亦有恨意。”

    “这位仙明阳有一位道侣,叫作【执筹】。”

    李周巍一时明悟。

    厥阴真君!被李乾元斩杀的那位厥阴真君!“二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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