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异相
第一百零三章 异相 (第1/3页)
此时的仙城,在一片静默之中,随岷丘这缓声开口,徐观子亦难免面露动容之色,不自觉眸光稍稍一凝。
他深深打量陈珩几眼,脑中又忆起从前与乔玉璧书信往来时,乔玉璧对陈珩的那番褒扬之词。
徐观子在暗暗感慨过後,再看向陈珩之际,神情也是与先前有些微的不同。
「以一当二,且还能用最小代价战而胜之。
乔师弟倒所言无差,同修道天资相比,此子的斗法才情,才是难得可贵。」
徐观子心道:「这般机变智巧之能————
若此子是我中乙弟子,待他攀得上境後,剑池中的那柄东明石首」剑说不得便可为他所用,那剑灵应也欣然。
如此看来,实是有些可惜了。」
方才那一幕幕虽快如浮光闪电,叫人难以反应过来,便连沈性粹如今亦在沉吟之中。
然而以岷丘和徐观子之眼力,自能将其看得洞彻分明,宛若掌上观纹。
台宫上下诸般动静,在这两位中乙上修眼中,无不纤毫毕现,并无隐秘可言。
北辰七剑第二式—
天罡微尘!
先前项钺石因不愿错失良机,不仅是暴露出「易位遁形」这类消耗极巨的玄酆大术,最後更是以持明性命为饵,主动破除了联手之势。
其人拼着硬接陈珩一剑,也要以金篆神通重创陈。
不过项钺石自以为是料得了陈珩心思,敦料那所谓「良机」,本就是陈珩编好的一张织网。
项钺石越是为之卖力,便也愈陷愈深。
待得他终硬接陈珩那一剑後,就是彻底一头钻入了套中,无可挽回。
「先是毁去项钺石的密运上澄景云和诸般护身之宝,最後借其骄横,更以天罡微尘」来一锤定音。」
这时徐观子听得一旁有声音传开,却是应怀空自放精芒,不由自主拊掌感慨:「久闻玉宸的通烜道君是九州斗法之尊,未成道前便屡有以弱击强、以下伐上的盛举!而陈真人不愧为当世丹元魁首,着实有师门风致!」
,,徐观子听得眉心跳了一跳。
而他本欲视线转向岷丘处,此刻却硬是将动作一止,只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同一时刻。
在肃慎台宫内。
项钺石面上青红交错,气机混乱,额角已是有冷汗沁出,先前那股志得意满再也不见。
若是有人起法目观望,便可看得在项石身内,一道纤若游丝的剑气正在他气脉、经络间不断穿行,似欲捣碎脏腑,毁去身神!
剑气每一回扭动挣扎,都令项钺石切实体会到了何为封肤断骨之痛。
且这痛楚随时间推移,即便剑气安分不动弹,亦有愈演愈烈之势,除非是将之彻底逐去,否则便难以摆脱。
眼下项石虽以深湛道行暂且封住了身内剑气,动作果决,但这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而想要把那道天罡剑气抽离而出,却是个极精细的功夫,多一分则伤及根本,少一分则残留余害。
轻重缓急之间,半点马虎不得,需得寻上一方密地,细细为之。
而在生死关头。
陈珩显然不会予项石这个空当。
「其大无外,其小无内?
这一记剑法,竟有隐气匿气的能耐,短刹之间,连我都未能觉察到?若是知晓此情,我怎会一「6
念头急转间,项钺石心下涌出一股懊恼之意。
好在他到底也是历经厮杀之辈,很快将这悔意按住,并未乱了方寸。
他只冷喝一声,先将戌灵天梭再度祭出,又抖手一掷,十数黑沉墨光紧随其後,穿空纵去!
如今借陈珩名头来脱困的算计虽难做成,反倒被陈珩藉此将了一军。
但项钺石清楚斗到了如今,连运两记剑法,陈珩的损耗亦是极大,绝未有看上去的那般从容。
既难以轻易剥离体内的天罡剑气,陈珩又是元气损亏————
那在项石设想中,一昧固守不动,只是自寻死路罢了!
唯有趁此眼下伤势还未更重,尚能安镇心神,尽早将陈珩给逼出肃慎台宫,才是唯一一条生路!
此刻见项钺石不退反进,摆出一副悍不畏死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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