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虔歌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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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自己了,她所祈求的,终不过妄想。

    司阕,在外人看来多么可恶啊,蛮不讲理、撒泼、闹事不检点、无礼,就有几个臭钱罢了,可她只是想在命运到来前多享受一下自己的喜乐啊!

    “况无觉……”

    司阕突然转身扯过他的衣领,将他推倒在屋内榻上。

    “况无觉,你对我,有没有别的感情?”司阕看着他的眼。

    况无觉如何能道,他有,却不能。

    他是邻国藏入司家中的皇子,他的身后是随时可能召唤自己回去的权贵,要他为了国家发声或献出生命。

    “况无觉,我问你呢!”

    下一秒司阕的颈被轻轻摁下,况无觉与她唇齿相依。

    凭什么为了一个舍弃自己十七余年的国家放弃自己所想,既然是枷锁,他终要破了它,不惜任何代价。

    司阕流着泪,但很高兴。尽管没有永远,但有这么一刻二人属于彼此,她便知足了。

    她慢慢拉开况无觉的外衫,解开他的里衣,亲吻他的身体。瞬间,她被覆压在下,手与他相交。

    这件衣裳是况无觉做的,他再熟悉不过。前襟连着一枚金扣,腰处绕了一圈腰带,一下下解开,便只剩最后一件了。

    “阕阕……”况无觉与司阕额头相碰,眼里都是彼此。

    司阕将手抽出,把况无觉的衣尽数褪去。

    “况无觉,你永远保护我,我永远是你的。”

    衣衫落在地,月光洒进窗,坚厚的背护在娇体上,起伏如被风吹起的红帘,燃起情火,了了情怯。

    后半夜,况无觉将司阕抱在怀中,谁都不愿睡去,生怕醒来一切都结束了。

    “况无觉,明年春我就十八了,与萧家那婚事,要办了。”

    司阕紧紧抱住他,不愿撒手。

    “我要走了。”况无觉说,“你成婚,便是我回家的日子。”

    “很危险么?”

    “嗯。”

    “你保护好自己。”

    “好。”

    “若可以,回来看看我吧……”

    “好……”

    秋虔歌日,司况二人互表心意,道离别。

    翌日,司阕与况无觉回司府,司家老小回朔阳老家祭祖尚未回来,府中唯司阕一个主人家。

    她将家父备好的中秋红包给府中上下发了去,便携着况无觉回屋。

    屋内,况无觉写字,司阕审账,一室静好。

    “你知道我不是真的喜欢那许知庸的,只不过想再最后闹一闹罢了。”司阕说道。

    “我知晓。”况无觉回应道。

    “他为何要害你我?真不知是何居心。”

    况无觉解释:“他是二皇子许知庸,本在皇城养在丞相名下,又订了婚,却突然来到席城,想必是针对我的。”

    “你怎与他认识?”

    “早几年的事了,你五哥管的一批货到了皇城被他扣下,想要安个罪名占为己有。你三哥和四哥要去找关系帮忙,老爷就让我护着他们,要是有危险也能以防万一。后来证实没有问题,二皇子丢了脸面便要寻仇,我一路挟着杀手到了二皇子住所,把他命根断了。”

    “然后呢然后呢?”司阕真真佩服况无觉精准狠的手段。

    “这事他不能对外讲,若是被皇上发现便要被遣出宫、贬为庶民,毕竟一个被阉了的皇子无法有后代、且丢皇室脸面。许知庸在宫中担惊受怕,后面就提出成为丞相的干儿子,美名其曰学习,实则在丞相府他一手遮天没有顾虑,与丞相千金定亲也是掩人耳目。想必是这几年根基稳固了便来寻仇了罢,模样变化挺大的。”

    司阕放下账簿来到况无觉身后,帮他捶捶背、捏捏肩,心里觉得十分唏嘘,与况无觉对视一眼,又皆笑了起来。

    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