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北疆行 第一百二十九章 李月娇的愤怒

    第二卷 北疆行 第一百二十九章 李月娇的愤怒 (第2/3页)

 但陶书因为和薛镇关系好,所以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细节——比如薛镇自打娶了这个媳妇后,就干脆不着家了。

    自己的好兄弟不喜欢自己的媳妇,陶书自然对这个弟妹就没有好印象了,但大家都是守礼之人,他也不会对个朝廷命妇横眉冷对,因此说话的态度淡淡的。

    不过李月娇都要心烦死了,才懒得搭理他呢,只隔着车帘回了一礼,便再次缩了起来,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只是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

    薛镇却已经被陶书的这番话气笑了,冷声问:「第一个传出这话的人是谁?」

    合着如今的京城竟然成了漏勺,什么消息都能传得沸反盈天。

    陶书这才意识到薛镇竟生了气,收敛了大大咧咧的神色,严肃问:「不知道,人人都这么说而已。怎么回事?」

    薛镇知道这等风云变幻之中,尤其是陶书这样大而化之的人,更不会关注那等细节,因此思忖一番才道:

    「淮王回京了吗?」

    「谁?」陶书愣着说,「不晓得,仲敬,你别这么云山雾罩的,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薛镇想了想,叮嘱道:「子言兄帮我个忙,先回营中告诉老侯爷,去迎迎淮王,看看都有谁这时候接触过淮王;再打听一下最早散布我回京消息的人是谁。千万私下里行事,莫要打草惊蛇。」

    陶书因着他慎重的表情想到了某种可能,吞了下口水,再没有多问,只道:「我明白了。你给哥哥透个底——」

    他向着皇城方向扬了扬下巴:「到底平安吗?」

    「陛下已经无事了。」薛镇小声道,「子言兄也和老侯爷透个底,面上就别带出来了。」

    陶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如此说来,老侯爷担心了几天的血雨腥风,该是不会出现了。

    「好,我晓得了,你好好回府。」

    陶书说罢,拿着马鞭转身便离开了。

    *

    马车再次缓缓向前道时候,车内薛镇的神情已经彻底阴郁下来了,靠在车壁上,看着对面的车窗出神,许久才冷冷地低语一句:

    「这玉京城,还真成了筛子。」

    疲累如李月娇虽然心思沉重,同样觉得如今的情况诡异得很,只是各种消息多得让她分辨不出来真假好坏,因此只能更紧地抱着自己,将自己缩到得更小了一些,缩在车角。

    就是这一缩,她的腰间被异物硌了下。

    她摸了摸,意识到那是什么,立刻拿出来,仿佛那东西有毒似的,扔回给了一旁的薛镇。

    还在出神的薛镇纯靠着武将的直觉接到东西,接住时还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怔。

    随后,他认出那是自己给李月娇保命的锦囊。

    薛镇垂下头,如今他的左臂着实动不了,只能用右手艰难地打开锦囊。

    军符滑落,里面还有被油纸好好包着的血诏。

    薛镇笑了。

    「不是说烧了吗?」他压着杂事引发的脾气,和颜悦色地问李月娇。

    李月娇缩在角落里,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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