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我心伤悲,莫知我哀(三)
第一百二十章 我心伤悲,莫知我哀(三) (第2/3页)
自替他解开了哑穴,可此人年岁不小,但行止不端,诊治之时仍是不断的嚷着你是妖女,言你会使妖法,都是你故意害他。我对其母子二人说,他这是跌倒时撞到了头脑才导致的身子无法动弹,我给其开了些药,说饮个两三服便可痊愈。呵呵,开的都是些清热解毒的药罢了,他被封的穴道,再过了三四个时辰,便会自行解开,当然,这些我是自然是不会对他二人说的。二娘啊,我知你自保绰绰有余,不过以后你还是莫要去接近他了,要离他远一些才是。哎,我十多年未见到陈玉娘了,
没想她如今毫不讲理,更是蛮横无理。变了,真的变了很多啊。」
陈冰却是急道:「牛郎中啊,我看到他都讨厌死了,怎会接近他呀,你莫要胡说啊。」
牛郎中捻须笑道:「呵呵,我知道,我知道,二娘你也莫急,也莫要怕了,我只是提醒下你而已。好了,你也要好生照顾好自己,这兰花指法还要勤加苦练。我先走了,还得去给李家四郎看诊呐。」
陈冰碍于陈兴祖之前的话,也不便出门送牛郎中,牛郎中本就是个随性之人,也不以为意,二人便只在窗口道了别。
送走牛郎中后,陈冰重又抱膝坐回到床上,她回头看了眼适才送走牛郎中时未合上的窗户,窗外西斜的阳光正洒落在卷起一半的竹帘上,吹进的微风正使得竹帘来回荡漾,而竹帘的阴影也随着荡漾的竹帘,在陈冰脸上来回划过。而此时窗外极远处的天空中,正有无数连成片的黑云,慢慢朝着这边卷来。陈冰怔怔的看着窗外远处那似是望不见尽头的乌云,心中苦笑道:「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大雨如注,黑云压顶,雨声隆隆。海盐城内原本熙熙攘攘,喧闹鼎沸的清波巷如今因着大雨而绝了人迹。在巷子最深处,有一座砖瓦小院,其外表与周遭房舍并无如何的不同,然其内部却是装裱富丽,甚为豪奢。此时,屋子正中坐着一男子,那人约莫四十五岁上下,身形颇为魁梧,却生的面白肤净,然其髯须若神,双目炯炯,样貌极为伟岸。他身着一身黑色长衫,只是这长衫的衣料甚为普通,与屋中的奢靡之风显得极为格格不入。
那人饮着茶,抬眼看了看远处已有些模糊不清的山峰,原本就不高的山峰,其峰顶如今已是全然隐没于层层叠叠不断卷来的黑云之中。那人嘴角微扬,收回了目光,却恰巧落在窗上沿着窗檐急速滚落的雨珠之上。雨珠粒粒相接,连绵不绝,以破竹之势不断撞击着窗台上盛着花瓶的玉盘,所发之声铿铿锵锵,混着院中的蛙叫蛩鸣之声,甚是悦耳。那人又轻啜了口茶汤,呵呵一笑,说道:「这院中的风景呐,还是下雨时为佳呀。」
此时巷子口转进一人,那人身着一件浅青色圆领衣衫,他撑着伞,沿着巷子的小路,在各个巷口内拐进拐出,在绕了几个圈子之后,他来到了巷底院子前,以三短两长的节奏敲着院子的木门。隔了有十息的功夫,一老者微微开了门,二人对望一眼,那老者虽是心中有些诧异,可还是点了点头,让那人进了院子,随后老者左右瞄了几眼,见无异样,便轻轻合上了木门。
那人过了院子,收起了伞,甩了几下后交给了给他开门的老者,自己在地上干燥处跺踩了几下脚后,跨过门槛,进到了屋中。那老者未有言语,拿着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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