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 旧制水工?

    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 旧制水工? (第2/3页)

忽然问:“叔父,这些事,您为什么愿意走到这一步?”

    朱瀚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后,他才开口:“因为我看见了。”

    不是责任,不是道理。

    只是看见了。

    朱标没有再问。

    夜更深了。

    城里开始下雨,不大,却密。雨点敲在瓦面上,声音细碎而连绵,把白日里所有的痕迹都洗得模糊。

    有人却睡不着。

    城南那处宅院,灯亮了一整夜。

    屋中人来来去去,脚步急促,却刻意压低声音。

    原本挂在墙上的城防图已经被取下,桌上换成了一迭迭新旧混杂的账册,有的边角被撕过,有的页码被重新誊写。

    为首之人坐在桌前,一夜未动。

    直到天将破晓,外头忽然传来马蹄声。

    不急,却稳。

    屋中人脸色同时一变。

    “谁?”有人低声问。

    没有回应。

    马蹄停在门外,接着,是敲门声。

    不重,不轻,三下。

    屋里一片死寂。

    为首之人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衣袖,亲自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兵马司的人,也不是巡夜校尉。

    是个穿着寻常青衫的中年文吏,面容清癯,眼神却极冷,身后只跟着两名随从。

    “借个地方,说几句话。”文吏开口,语气温和,却没有商量的意思。

    屋里的人都认得他。

    户部清吏司,专查旧账。

    门被让开。

    那一刻,很多人心里都明白——

    这不是抓人。

    这是点名。

    同一时辰,城北旧盐仓的封条被重新贴了一次。

    新的。

    盖章齐全,文书齐备。

    而旧的那道封条,被人小心地揭下,单独收进了一只木匣。

    东宫里,朱标看着那只木匣,久久没有说话。

    “叔父已经把路铺好了。”他低声道。

    顾清萍站在一旁,轻声问:“那接下来呢?”

    朱标合上木匣,抬起头。

    “接下来,”他说,“就该有人站出来,承认这条路,是谁走过的。”

    午后,朱瀚在府中接到消息。

    陈述进书房时,神情比往日肃然。

    “王爷,城南那边,被点名了。”

    “几家?”

    “三家明面上的。”陈述顿了顿,“暗里的,还在顺。”

    朱瀚点头,没有多余反应。

    “还有一件事。”陈述继续道,“昨夜被截下的那箱铁件,已经拆检完了。”

    “结果?”

    “里面有一枚旧记号。”陈述低声道,“和王爷之前让我们记下的,一样。”

    朱瀚终于抬眼。

    “送去东宫。”

    “是。”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雨后第三日,城中忽然起了一桩“小事”。

    城西永安桥下,发现一具浮尸。

    仵作很快得出结论:死前服过慢性药物,入水不过是遮掩。

    消息传得不快,却精准地传到了该听的人耳中。

    朱瀚听到时,正在府中听陈述回话。

    “身份查到了?”他问。

    “表面上,是个南来行商。”陈述答,“可我们的人认得他。”

    “谁?”

    “城北盐仓的账房,三年前‘病死’的那个。”

    朱瀚手指停了一下。

    “尸体上,有没有东西?”

    “有。”陈述从袖中取出一小块油布,“在他靴底,缝得极隐。”

    朱瀚展开油布。

    里面不是账,不是信。

    是一枚残缺的旧符号,与他那天封信时落下的印,出自同一体系,却被人刻意磨去了一半。

    朱瀚合上油布,神情终于冷了一分。

    “这不是警告。”他说。

    “那是什么?”陈述低声问。

    “求救。”朱瀚道,“也是试探。”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们在逼一个选择。”

    当天下午,东宫接连收到三份折子。

    内容不同,却指向同一件事——

    请清查旧制水工遗留库。

    不是弹劾,不是指控,而是“建议”。

    太整齐了。

    朱标看完,反而没有立刻召人,而是把折子一份一份铺开,对着看了很久。

    “这是在逼我动。”他说。

    顾清萍看着那三份折子,轻声道:“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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