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那谁守?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那谁守? (第2/3页)

下:“钱自卷。”

    严九回到火后,站定。陆廷在远处掸了掸袖,看一眼“线札”,又看一眼“龙脑钱”。

    “王爷。”门官来报,“慈云观那位又递话,还是‘墙不是门’。”

    “把话烧了。”朱瀚道,“告诉他——‘门在风里’。”

    “遵命。”

    董角自永和殿侧被押到午门,远远立着。

    火沿一亮,他眼里也跟着亮了一点:“王爷,给我一支笔。”

    “写什么?”朱瀚问。

    “写‘心空’两个字。”董角笑,“写在门外地上。”

    “写完你打算干嘛?”郝对影警惕。

    “看谁踩。”董角答,“踩字的人,心不空。”

    “你这法子比我们吓人。”火匠撇嘴,“别学。”

    “我不学。”董角摇头,“我只写。”

    “给他一支钝笔。”朱瀚忽然道。

    “王爷?”郝对影不解。

    “钝笔写在地上,风一吹就散。”朱瀚淡淡,“留不住。”

    “懂了。”火匠从袖里摸出一支磨旧的短笔递过去。

    董角接过,往门外石砖上写了一行,果然钝,字边散。

    风过一阵,线脚就糊了。他站了半刻,笑了笑:“写给自己看的。”

    “看够了就回去。”朱瀚道。

    “遵命。”董角把笔还了,退回殿侧。

    朱标缓缓合上“线札”,把它压在“钟札”“堵记”上。

    朱瀚入内:“桥那边风已转,李恭回报‘无射’。”

    “他们不射火了?”朱标问。

    “知道火会看。”朱瀚笑,“他们改玩钱、玩线、玩印。”

    “玩不过火。”朱标语气很轻。

    “玩不过风。”朱瀚正了正袖,“风把他们的手吹出来。”

    “你退半步。”

    “我退。”朱瀚点头,“明日我多站门后,少站火边。”

    “我多站门里。”朱标道。

    “就好了。”朱瀚转身出廊,“夜里别走太庙。”

    “我不走。”

    御史台。

    给事陈述把“线验记”收好,吹灭灯芯,又点上。

    墙外轻咳,他低声:“在。”

    墙外人压低嗓子:“明日有人要把‘愿请’两个字改成‘敢请’。”

    “谁?”陈述问。

    “像是抄手那一伙。”

    “改在什么札上?”陈述手心一紧。

    “钟札。”

    陈述看了一眼案上那张抄本,伸手把“愿请”两字上面压了一枚小石子:“我看着。”

    “你站近。”

    “站。”陈述笑,“站得近,字不敢跑。”

    脚步远。陈述把笔蘸了点极淡的水,在“愿请”两字旁边几乎看不见的地方点了两点,像给自己做了一个记号。

    严九独坐,灯下把今天在午门学来的那块木牌尺寸抄了一遍:“高一尺三,厚四寸,长八尺。”

    他把纸折起,塞进袖内。一阵轻响,门外有人停步。严九抬头:“谁?”

    “我。”朱瀚从门缝里进,目光扫了扫四周,“库干净。”

    “下官不敢再脏。”严九拱手。

    “你晚些回,别走偏门。”朱瀚道,“走中门的旁道,让人看见。”

    “谨遵。”严九忽然低声,“王爷,若哪日火撤一半——”

    “不会。”朱瀚打断,“火半盆三十日不改。”

    “明白了。”严九垂首,“下官送一口气。”

    “送给风。”朱瀚笑,“风比火更记得住。”

    李恭把弩拆开,纤细的弩弦在灯下拧成一根暗银的线。

    他轻轻拨了一下,声音很低,像在对自己耳朵说话。

    暗处那人道:“桥那边,白四不走。”

    “让他站。”李恭道。

    “你不拦?”

    “拦什么。”李恭把弩合上,“站着的人最容易被风看见。”

    “看见就安?”

    “看见就记。”李恭把弩收进绦里,“记住就安。”

    “你这话,像火匠。”那人笑。

    “我只看桥。”李恭关了灯,“明早风还在。”

    黑合,风顺着井台绕了一圈,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黑抹平。

    午门封条平伏,晨光透过案沿的缝隙,一线金灰色。

    火匠把叉轻轻一搅,火舌抬了一寸又伏下。

    “王爷今晨起得早。”给事陈述低声。

    “早看风。”朱瀚的声音淡,却像在石上回一响,“风在换,火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