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抬风匣!

    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抬风匣! (第2/3页)

   郝对影贴耳:“严九在永和殿侧廊等。——他问一句,‘董角归谁’。”

    “归午门。”朱瀚道。

    “他还说,内务司的手被看住,愿做一桩事——把神库墙后那条‘小道’堵了。”

    “他认了?”

    “认了一半。”郝对影笑,“他怕晚。”

    “叫他堵。”朱瀚转身,“堵完,把手伸出来给金看。”

    “谨遵。”

    未初,永和殿侧。

    严九双手伸平,火匠弹了两指金末,手背清清白白,没亮。

    他收回手:“下官做事,从正道。”

    “正道也要晒。”朱瀚坐下,“董角归我问;你回内务司看库,不许再摸泥、不许借样、不许借人。”

    “谨记。”严九拱手。

    “再有,”朱瀚抬眼,“神库墙后的小道,是谁留的?”

    “旧相。”严九停了一息,吐出两个字,“陆端。”

    屋内一静。郝对影眼神一冷,随即又平:“死的。”

    “死人的道最难堵。”朱瀚起身,“你去堵。”

    “遵命。”

    严九退。门缝吹进来一线风,带一点冷香。

    朱瀚看着那线,轻声:“门缝不该大。”

    “留条缝好看路。”朱标从帷后出,语气平静。

    “我在缝后。”朱瀚笑,“你在缝前。”

    “嗯。”

    宗人府外巷。

    陆廷的轿停在阴影里。

    他让小童放下轿帘,自己步出两步,看午门方向。

    小童小声:“相公,您那‘钟札’他们晒了。”

    “我看见。”陆廷盯着半盆火,“字在火边,不在纸上。”

    “那我们还写吗?”

    “写。”陆廷缓缓道,“写给火看。”

    “火会看?”

    “火在看。”陆廷收回目光,“回府。”

    “是。”

    他上轿,帘落,轿未起,陆廷忽又吩咐:“把门口那盏灯再点亮一点。”

    “前天熄,昨天点,今天再亮?”小童挠头。

    “今天风正。”陆廷闭目,“亮一点,看字。”

    轿去。巷里留下一缕细细的灯影,像一枚钉,钉在墙脚。

    太庙外。

    门封如旧。宗人府主事正抄守门簿,一人影静静站到他面前。

    主事抬眼,见是李恭。

    “你守北门,怎么来这。”主事低声。

    “路要看。”李恭淡淡,“夜里有人来敲墙,别开。”

    “谁来?”

    “不知道。”李恭看他,“记下就好。”

    “记。”主事应。

    李恭转身离去。风从神库墙上掠过,带下一点碎灰,像清嗓子。

    戌初,奉天殿后。

    朱标把“钟札”阅了一遍,又放回案上。

    朱瀚拢袖:“明日火照旧,午门只做一件——把‘钟札’压中案。”

    “你退半步?”朱标问。

    “退。”朱瀚笑,“退了还在门里。”

    “好。”

    他出殿。廊前的风把封条轻轻掀半指,又伏下。

    午门那边半盆火像一只耐心的小兽,呼吸均匀。

    亥末,城北。

    一辆无名小车停在桥边。

    车板上放着两块薄木牌,牌背清,牌面刻着“甲七”。

    车夫把牌递给暗处的一个影子,低声:“拿去北镇换你的人。”

    影子接了牌,没动:“换不了。”

    “为什么?”

    “火边晒过。”影子冷笑,“‘甲七’是识人的,不是识货的。”

    车夫“啧”了一声,把牌丢回车上,掉头走,嘴里骂骂咧咧。

    影子朝桥心望了一眼,那里没有人,只有风。

    风从水面上擦过去,像刀背轻轻抹一抹。

    井台边灯还在。李恭把弩拆,像做一件永不会错的事。

    暗处那人笑:“你今天站得远了。”

    “午门站满了。”李恭把弩交错一扣,“我就站桥。”

    “他会不会再射火?”

    “不会。”李恭道,“他现在知道,火会看他。”

    “火看谁不累?”那人问。

    “火不累。”李恭笑,“看门的人会累。”

    “你累不累?”

    “我不累。”李恭把弩放回袖,“风还在。”

    午门火半盆,先活,火匠拢灰。

    给事陈述把“钟札”压在中案中央,正好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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