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封门礼

    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封门礼 (第2/3页)

拿弩。”

    那人“呵”的一声笑:“你识得他的步子。”

    “他走得轻。”李恭道,“轻的人不会提前踩冰。”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上马,背拨风雪而去。

    给事陈述把掌心的小泡又挑了一次,疼得倒吸凉气。

    他洗了笔,抬头看见窗外有影动了一下,像树枝。

    “谁?”

    “别怕。”墙外人道,“明日午门火再起,你站近一点。”

    “……我知道。”

    墙外人像笑了一下,又像没笑:“站近一点,眼睛会记得火怎么吃纸。”

    陈述“嗯”了一声,又补了一笔——把“匿名”改成“外至”。

    他放下笔,忽然问:“你是哪个衙门的?”

    墙外没回。脚步远了。

    他坐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

    笑完他就睡了,手心还疼,却不比心里稳。

    黎明前一刻,午门。

    火盆先活,松脂两卷,硝石一卷。

    军器监火匠把火折一扣,火苗跳起来。给事陈述照旧站得近,火匠把他往旁一拨,他又往前挪半步。

    “烫。”火匠提醒。

    “记。”陈述回。

    “王爷。”郝对影来到朱瀚身侧,“刑部那边回报,王南咬出一人——‘墨库’老写手苟三。”

    “在哪?”

    “在宗人府外做挑水。”

    “抓。”

    “还有一件——昨夜,有两拨人试探慈云观,主持没开门。”

    “他爱钱,不爱祸。”朱瀚淡淡,“留。”

    殿内钟鼓起,乐正列,礼生唱赞,朱标照旧进位。

    “奉天承运——登极大典,行礼。”

    今日与昨日不同的,只是殿中多了一层暖意,不见烟火,金砖也不再冒潮气。风向在换,人人都知道。

    礼毕,受贺。

    礼部尚书把“登极诰”持来,朱瀚不动太长,只按所需一寸。副玺归匣,太子印封盒。

    “朕谨受之。”

    四字一落,殿上诸官扣首。

    “散。”朱瀚挥袖,目光如刀切开人流。

    他刚到殿阶,内使小步奔来,捧盒跪地:“王爷——从太庙神库里检得一柄玉笏,笏背夹层里,有一纸。”

    朱瀚接过,拆开看,纸薄如翼。

    “从哪来的?”

    “神库玉笏第三行,靠西第七。”

    “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不知。”

    “谁报?”

    “宗人府一小史。”

    “人呢?”

    “走了。”

    “抓。”朱瀚把纸往盒中一塞,“交中枢署——对纹、对墨、对纸,三对。对完丢火里。”

    “遵命。”内使抱盒退下。

    郝对影挑眉:“这手不新。”

    “不新。”朱瀚道,“是老法子。——老法子好破。”

    “你要不要先把神库封了?”

    “封。”朱瀚点头,“封三日,三日后放半日。让他们自己把想塞的都塞完,再一起烧。”

    “……妙。”郝对影忍不住笑,“省得我们挨个捉。”

    “笑什么。”朱瀚不动声色,“看门。”

    午后,刑部狱。

    苟三被押上木榻,老眼浑浊,手背青筋暴起。

    “识字?”刑部主事问。

    “认。”

    “谁让你抄牌?”

    “……没人。”

    “还嘴硬?”主事一拍案,“你若不说,先削你手指。”

    苟三抬起眼皮,看见朱瀚与郝对影立在角落,不敢直视,只垂下头:“说,便说。——陆府的桑二教的。”

    “桑二?”主事冷笑,“你倒会挑名儿。”

    “他给钱。”苟三咬牙,“说抄一份门籍抄,按老样式。老样式我会。”

    “老样式?”朱瀚道,“你之前在哪?”

    “内府墨库。”

    “谁收你?”

    “……赵远。”

    “死了。”郝对影哼一声。

    “死了也留下手。”苟三的嘴角抖,“我不想做,饿着,谁管我?”

    “少说苦。”主事冷声,“只问线。桑二背后是谁?”

    “……陆相。”

    “有凭?”

    “有。”苟三把一截袖口朝外翻,露出一块薄薄的纸屑,“这是旧时润笔券的边角,上有‘陆’字小印。给我的钱,都是包在这样的边角里。”

    “拿下去对。”主事命。

    “慢。”朱瀚道,“‘陆’字不新,别被他藏一笔。——问一句:你今天愿不愿意把手从火里拿出来?”

    苟三迟疑一瞬,点头:“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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