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雁门关把岗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雁门关把岗 (第2/3页)

音’来了——”

    他在袖里弹了两下:“两短一长。”

    朱瀚眼神一凝:“太子那边?”

    “有两拨人去了慈云观,一拨是御史台的耳目,一拨是——燕人的脚夫。”

    “放他们看空棺。”朱瀚道。

    “那明日——”

    “明日太庙。”朱瀚侧脸看向北方,神色无波,“让他们都到。”

    第三日,太庙。

    祖位前香烟缭绕。

    宗人府、礼部、中书省、锦衣卫、御马监,各署官吏齐集,燕人耳目混在众人里,戴着最普通的皮帽。

    殿后廊外,风把幔帘掀起一角,露出半截青砖。

    鼓三通,朱瀚先到,手里只捧着一只朱泥盒。

    鼓五通,钟三响,朱标才从侧门现身,素衣,额角发未束,面色虽白,步子不虚。

    一时之间,廊下皮帽一歪,陆廷险些把手里符板丢了:“太子——”

    朱标已在祖位前跪下:“儿臣朱标,奉父皇遗命,祭告祖宗,三日奉弔,未敢出声。今日,回位。”

    “太子何在三日?”有人忍不住问。

    “在先帝灵前,不见人,不言语。”朱标低头,“今日,只读字。”

    他展开三页薄册,照字而读:

    “中枢署印样——内外诸印自此归勘。

    东内小印样——宫门启闭须合中枢。

    御书房笔划样——影样销毁,余无所存。”

    字音平平,像石子落在水里,一圈一圈波子往外散。

    读完第三句,殿后忽有数十人齐齐应了一声“是”——那不是官吏的应,是“签网”的暗桩在指定位置“应”,声不大,却整齐。

    “他们进了位。”郝对影在背后低声。

    朱瀚上前一大步,把朱泥盒放在祖位下的石台上,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遗诏何在?”陆廷下意识问。

    “在我。”朱瀚抬眼看他,“给你吗?”

    陆廷喉咙一紧,再不敢出声。

    朱瀚转身,对朱标道:“太子,受位。”

    朱标望了他一眼,眼神像雨过一寸,仍是冷平。他伸手接过空盒,合上。

    这一下,祖庙里的风仿佛往后退了一步。

    殿外忽有马蹄声压上石阶,“得得得”的,在雪上打出裂线。

    一个披甲的使者跨进来,身后带着两名枪手:“燕府急报——请太子接诏。”

    “什么诏?”朱瀚问。

    “讨逆诏。”使者张口,“奉太祖——”

    话没说完,一截黑影从梁下落下,直直压住他的腕子,把他手里的卷轴稳稳贴在案角。

    郝对影抬手,把卷轴的一角挑起,冷冷道:“没玺。”

    “燕人私制文书,敢入太庙?”

    朱瀚的声音冷得像刚从雪里拔出的刀,“拖出去,杖四十,逐出京畿。”

    使者脸色一白,腿软下去,被锦衣卫拖走。

    殿中鸦雀无声,只有香灰簌簌落在铜炉沿上。

    “现在,”朱瀚看向朱标,“请太子宣诏。”

    朱标抬手,袖里滑出一卷真正的‘细黄’,封蜡不起眼,印纹却在:“皇帝之玺”。

    他分明手心发汗,声音却稳:

    “奉先帝遗命:太子朱标承大统。内外诸王,悉听约束。中枢署辅政,三月而罢。违者,按律。”

    这一刻,没有人敢动,也没有人敢喘。

    朱瀚侧身,让过一步,把位置让给朱标。

    “太子,即位于此,明日登殿。”

    他说,“今日,你只做两件事:把‘影样’再读一遍,把东内小印收好。”

    朱标点头:“叔父,三月后?”

    “中枢罢。签网留。”朱瀚低声,“你不必知道它在哪,只要知道它在。”

    “若有人问?”

    “说不知道。”

    朱标合手,后退一步,转身对祖位叩拜。

    “完。”朱瀚在心里道。

    夜,南安侯府书阁。

    郝对影把最后一枚“签齿”摆在桌上,像摆一颗黑子:“王爷,签到九处,回执九张,假签五处拆,漏网两处标记已避。慈云观那边,主持收了‘免签’,不再说话。”

    “很好。”朱瀚把那一枚枚金属小齿收回盒中,“封盒。”

    “今晚要轮谁守阙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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