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北使不死,徽何灭?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北使不死,徽何灭? (第1/3页)

    朱瀚冷冷一笑,转身欲走。

    庆王忽然出声:“你走得了吗?”

    暗处忽有脚步声起,十余影卫自墙后现身,刀光闪烁。

    朱瀚反手拔剑,寒光一瞬,卷起碎纸。剑锋入肉,血溅檐下。

    顷刻之间,东厂内血雨腥风。

    朱瀚以一敌十,终被逼至墙角,肩头中刀。

    庆王逼近,微笑:“镇南王,不过如此。”

    朱瀚忽然反手掷出一物——那黄绢密诏。火烛卷风,诏纸燃起。

    “诏在我心,不在纸上。”

    庆王脸色大变,扑上前去,却被朱瀚一脚踢翻。

    火焰吞噬黄绢,化为灰烬。

    “拿下他!”庆王怒吼。

    朱瀚咬牙一撑,翻身跃出窗外,跃上屋檐。

    宫墙高处风冷如刀,他跌落在雨石上,鲜血顺瓦流淌。

    身后追兵声起,宫钟忽然响动——三更鼓,沉闷如雷。

    朱瀚强撑着身体,拖着伤步奔向奉天殿。

    他知道,若不亲手揭此密诏之谋,庆王明日便会以“奉诏诛逆”之名夺太子之位。

    雨中,殿门紧闭。

    朱瀚高呼:“陛下——臣有急奏!”

    门外禁卫阻拦:“圣上已寝,谁敢惊驾!”

    朱瀚厉声:“若再阻,本王自断此臂以证忠心!”

    他拔剑斩臂上衣袖,鲜血如注。禁卫惊惧,急报内侍。

    片刻后,朱元璋披衣出殿。

    “何事?”

    朱瀚叩首,雨水与血混成一色。

    “陛下,庆王谋立,欲伪诏弑储!”

    朱元璋面色剧变,转身喝道:“来人!封庆王府!”

    不多时,锦衣卫蜂拥而出。

    当夜,庆王被押入司礼监。搜府所得,皆为伪造诏文与密信。

    朱元璋怒极,命将其贬为庶人,幽于宗祠。

    天色将明。

    朱瀚立于殿外,血迹未干。

    朱元璋缓步至他身侧,目光复杂。

    “瀚弟,若非你,朕几乎被瞒。”

    朱瀚俯首:“陛下明鉴,臣不敢欺。”

    朱元璋叹息:“你可知,若庆王一成,太子必亡,而朕的江山,也将不保。”

    朱瀚低声道:“皇兄,北使未平,朝局未宁,愿陛下慎信左右。”

    朱元璋沉默良久,只道:“你先养伤。”

    朱瀚躬身退下。

    宫钟三响,天色微明。

    昨夜的风暴尚未平息,朱瀚的伤口仍隐隐作痛。

    宫中传来密讯——庆王已押至宗祠,太子虽安然,但自此一语不发。

    朱瀚站在廊下,望着宫墙上残留的血迹,心中一片沉寂。

    风掠过长廊,卷起他衣袂,也卷起一丝未散的血腥气。

    郝对影推门而入,抱拳道:“王爷,宗祠已封,庆王拒绝供认。陛下下旨,令刑部三日内结案。”

    朱瀚沉声道:“结案?如此仓促,怕是另有隐情。”

    “属下也觉蹊跷。庆王一案牵联甚广,若急于了结,势必有人欲掩。”

    朱瀚抬眼,目光深沉:“去查——谁在奏本上提‘速审’二字。”

    “是。”

    郝对影退下,脚步匆匆。

    刑部地牢,阴湿如常。

    朱瀚入狱时,狱官匍匐相迎,不敢抬头。

    “带我去见昨夜押入的——咸宁旧卫。”

    “王爷,陛下下旨……禁外臣过问。”

    朱瀚目光一冷,狱官立刻噤声,颤声道:“请王爷随我来。”

    牢门开时,一股腐血味扑面而来。

    囚室中一名男子蜷伏角落,双目浑浊,身披血衣。

    朱瀚俯身,轻声道:“李策。”

    那人微微抬头,唇边发出干哑的笑声:“呵……终于有人还记得我名字。”

    “你不是已死?”

    “死……?陛下要我死,我怎敢真死?只是被换了个名。”

    朱瀚神色未动:“你为何出现在东厂?”

    李策的目光如蛇:“奉命行事。”

    “谁的命?”

    “谁的命都不是……除了天子。”

    朱瀚目光陡冷:“胡言!”

    “胡言?”李策低笑,露出断齿,“王爷真以为‘庆王谋立’是他自己主意?”

    朱瀚皱眉。

    “庆王不过棋子。棋子倒了,还有手执棋者。那位手……一直在奉天殿上。”

    朱瀚心头一震,目光冷厉:“你是说——”

    “陛下早知一切。”

    空气在这一瞬凝固。

    朱瀚缓缓起身,语声低沉:“你若妄言诽上,我可不救。”

    李策笑声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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