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谈谈你辞职的事儿

    第34章 谈谈你辞职的事儿 (第3/3页)

体处理。”

    他说完这些,苏霖真的腿肚子都抽筋了。

    想想大晚上的,一个黑暗的宅子,一个怒气爆表的男人,她真有可能成为他医院里的一具泡在马尔福林药液里的标本。

    被拉到后面渐渐有了灯光,苏霖才看清是个游泳池。

    椭圆形游泳池四边都有灯,在水下也有灯光,映照的水是一种接近黑的蓝,还是很可怕。

    二话不说,萧雨寞就把她给扔了下去。

    苏霖不会游泳,以前萧雨寞教过,但她除了把他给蹭硬,别的一点都干不了。

    萧雨寞咬牙切齿蹲在水里不敢出来,她龇牙咧嘴笑的前仰后合,也是一大风景。

    现在,她在水里扑腾,很快就呛了好几口水。

    “救,救命。”

    萧雨寞蹲在岸边看着她,在她的手要扒到泳池边缘的时候就给推下去。

    “苏霖,感觉怎么样?”

    死亡的感觉压在脖子上,会怎么样?

    苏霖扑腾着,又呛了一口水,“救救我,求你了。”

    “求我?你昨晚有想到会求我吗?”

    “对不起。”

    她好容易扒住了泳池的边儿,这次萧雨寞没动手。

    “对不起,想想你对我说了多少句对不起?然后呢,继续利用我伤害我。”

    惨淡灯光下,男人脸上显示出那么蓬勃的怒气,他现在真是溺死苏霖,她也信的。

    “萧雨寞你听我说,昨天我是被逼的,我的女……”

    “够了!”萧雨寞不知道抓了个什么扔到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把苏霖吓的手一滑,又落入池子里。

    等她再次露出头,却发现萧雨寞不见了。不但他不见了,连灯也灭了。

    苏霖吓得要死,她尖声喊着:“萧雨寞,萧雨寞,你别扔下我,求求你救救我。”

    黑暗里,她听到了脚步声。

    “萧雨寞,是你吗?是你吗?”她一叠声的喊着,好像是无师自通,竟然也能狗刨两下。

    脚步声停下来,一只冰凉的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

    苏霖浑身发颤,她怎么觉得这只手不太像人类。

    “你是谁,你不是萧雨寞。”

    连气息都是陌生的,这人身上香水味浓郁。

    陌生的声音灌入她耳朵里,“想出来吗?”

    苏霖拼命点头,当然对方可能看不到,她就改成说的,“是,救我,我很害怕。”

    男人跳下来,抱住了她。

    出于求生的本能,苏霖手脚并用,像海藻一样紧紧的把他给缠住。

    夏天穿的衣服本来就少,池水早就把苏霖的T恤湿透,贴在娇美的身躯上。

    男人站在水里托着她的臀部,腰间被她修长的大腿紧紧夹着,顿时就血液奔涌。

    “我害怕,我们上去好不好?”

    她哀求着他,莹莹微光中,她眼神迷蒙红润的小嘴儿微张,柔软的身躯似乎长在了他身上。

    男人似妖怪缠身,给她勾的浑身发硬。

    陌生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你放开我些,我带你上去。”

    “好,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好人?男人心里冷哼,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什么是好人了。

    他把湿淋淋的女人拉到岸上,然后递给她一个扁扁的酒壶,“喝一点,暖暖身体,否则你会生病的。”

    苏霖跟狗一样粗喘着,脑子也进水了,此刻她完全没什么判断力。

    接过人家的酒壶,她喝了一口。

    “咳咳,这酒好烈。”

    男人低低笑着,“烈才能让你暖和起来,再喝一口。”

    苏霖又喝了一口,“谢谢你。对了,请问你是谁?”

    “我是?”黑暗里看不清男人的脸,却感觉他身上透着邪气。

    苏霖这才感觉到危险,她撑地站起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要走了。”

    男人也不拦着她,坐在地上悠哉悠哉的说:“你不是问我是谁吗?我是萧雨寞的朋友。他现在已经离开了,而你和我今晚要住在这里。”

    “为什么我们要住在这里?”

    “因为……”男人站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来而不往非礼也,他说你给他下药送女人,那他就给你下药送男人吧。”

    男人的口气邪气轻佻,呼吸吹到她的脖子里。

    苏霖本来浑身就湿漉漉的,给他这一吹真像鬼吹灯一样浑身冒着凉气儿。

    “萧雨寞,你别耍我了。”苏霖忽然转身,去抓男人的脸。

    这男人——也就是萧雨寞心头打了个突,他用了变声器说话,还喷了那么多浓重的香水改变自己的感觉,她还能猜出来?

    故意靠近用嘴巴磨着她细嫩的肌肤,“要是跟我做的时候还想着别的男人我会不开心的。”

    苏霖本来是试探他,却没有想到人家不上套儿。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肆意,而且苏霖自身也起了变化……药效发作了。

    狂乱的吻从她的唇到了耳朵脖子锁骨,甚至更往下,他的吻在皮肤上炙烤流连。

    “宝贝儿,给我。”

    “萧雨寞。”小猫似的嘤咛击从苏霖嘴里嘤咛而出。

    听到这个名字,男人的动作顿了顿,“乖,叫我哥。”

    他把人抱起来,快步走向屋里。

    当被扔到大床上,苏霖的身体弹起又回落,理智有那么一瞬回来。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男人把她的湿衣服给剥落,“宝贝儿,你还能回家吗?”

    “我,我可以的,我要去找萧雨寞。”

    “没用的,他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今晚我就让你爽一下。萧雨寞可告诉我你很骚的,普通男人都满足不了你。”

    男人的大手仿佛带着魔力,撩拨着苏霖脆弱的神经,她嘴边的低弱反抗不如说是邀请,让她身上的男人剑拔弩张。

    从开始见面就想要她的欲望现在膨胀到了极点,他再无无所顾忌,重重的把她给压在了身下……

    鸾凤和鸣,一夜癫狂。

    清晨,生物钟让苏霖从梦中醒来,可是她却睁不开眼睛。

    身体正在剧烈的闹罢工,好像昨晚她上了个大夜在急诊里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抢救一样,没有一个地方不酸疼的,特别是……

    不对,上大夜不可能那个地方疼。

    她猛地睁开眼睛,先看到的雪白的天花板,还有一盏郁金香花枝造型的水晶灯。

    这不是她的家,也不是她的床。

    忽然之间记忆奔涌而来,她想起了泳池里的垂死挣扎,大床上的抵死缠绵。

    快速往身边看去,那里放着一个枕头,明显的有人枕过的痕迹,却没有人。

    苏霖狠狠的闭上眼睛,一定是她醒来的方式不对。

    大约过了一分钟,她又重新张开了眼睛,想要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

    可是,还是那张床那盏灯,一切都真实的发生了。

    艰难的挪动身体,她脚刚落地,就看到了那一地的狼藉。

    昨晚,她因为中了药,跟那个人一次又一次的纠缠,根本数不清多少次。

    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青青紫紫,她简直想要死去。

    像个老太太一样艰难的挪到浴室里,她一边洗一边哭。

    她这二十多年,就跟一个男人好过,那就是萧雨寞。

    可是今天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交代了,她可要怎么办?

    其实这些年,她所谓的坚守就好像变成了对她和萧雨寞那份感情的另类祭奠方式,她没有做好接受任何男人的准备。

    可是,这份坚持却最终毁在了萧雨寞手里。

    她哭了好久才从浴室里出来,她自己的衣服已经不能穿,找了找才从衣柜里找到一件衬衫穿上。

    她收拾好,然后才做贼似的拉开了门。

    门外一片寂静,干净整洁的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顺着木质楼梯走下去,看到了宽敞干净的客厅。

    客厅里也没有人,大理石面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和一份报纸。

    苏霖想要赶紧离开,她没有做好跟萧雨寞还有那个男人见面的准备。

    忽然,脚下软绵绵的东西蹭着,精神高度紧绷的她吓了一跳。

    低头一看,原来是只胖胖的橘猫。

    那猫蹭着她的小腿儿,然后坐在了她的脚上。

    苏霖:……

    她蹲下抱住它,“你让开,我要回家。”

    “回家?你确定?”

    完了,猫成精了,变成了萧雨寞。

    苏霖大惊失色,抱着橘猫的手迅速松开,吓得张大了嘴巴。

    萧雨寞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气势斐然的看着她。

    苏霖脚一软,坐在了地毯上。

    那橘猫一点也不认生,竟然跑到了她身上。

    萧雨寞冷了脸,“橘座,滚。”

    局座?这是个什么名字?

    苏霖觉得自己的关注点偏了,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她竟然去在意一只猫的名字?

    她抬头,美丽的眼睛里并没有愤怒,反而含着一汪水,显得很委屈。

    萧雨寞蹲下,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昨晚过的怎么样?有爽到吗?”

    苏霖一巴掌挥开他,“萧雨寞,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分了吗?”

    “我过分?那你是怎么做的?”

    “我……”苏霖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站起来推开他,就要往外头走。

    “你要干什么?”萧雨寞拉住了她。

    “萧雨寞,既然你都报复了,为什么还不放我走?难道还没报复够吗?”

    男人把她困在怀抱里,低头看着她衬衣领口若隐若现的白嫩,不由得勾起唇角,“怎么够?我还没听你的感受呢?告诉我,他比我弄得你爽吗?”

    低沉好听的声音偏偏说着最无耻的话,苏霖的脸白了,可因为生气眼睛却更红了。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勾起了嘴角,“你想要听吗?那我就说,他的技术很好,比你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我很喜欢,你满意了吧?”

    “不满意!这么多年了你都忘记我给你的感觉了吧?我现在就让你记起来!”

    苏霖夸那个“神秘男人”,其实就是他萧雨寞自己呀,他连自己的醋都要吃。

    萧雨寞把苏霖扛起来,像土匪抢亲一样又给扔回了那间卧室。

    他压住她一双细腿,伸手就撕开了自己的衬衣。

    苏霖忽然停止了挣扎,指着他胸口的红痕说:“萧雨寞,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