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人类真是太可怕了

    第543章 人类真是太可怕了 (第2/3页)

未来,请您更衣吧!”

    可惜——

    特蕾莎还是高估了艾琳在那方面的勇敢,羞耻心最终还是击穿了名为理智的高墙。

    她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散发着周身的白烟让人分不清是蒸发的汗液,还是被煮沸的气浪。

    穿这种东西去见科林……

    幻想中的她已经站在了门口,看见了门背后那张从目瞪口呆变成痴迷的脸,最终两人共赴万仞山脉的云雨。

    “呜……”

    大脑彻底过载的艾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脑袋向后一仰,身子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殿下?!”

    特蕾莎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赶在艾琳后脑勺着地之前,一把揽住了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也就在同一时间,楼上的主卧,正快乐吃着薯片的薇薇安忽然僵住了手上的动作,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艾琳的心跳频率突破了界限,极致的羞耻与亢奋差点把她的脑袋都给干烧了。

    “什么情况?!”

    难道某个白头发的狐狸精已经不知羞耻到,在薇薇安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开炫了吗?

    真是岂有此理!

    薇薇安脑海中警铃大作,猩红色的眸子露出凶光,扔掉没吃完的薯片,重新盘腿坐回床上。

    “休想得逞!哇呀呀呀……”

    按理来说,就算初拥者对眷属有着一定程度的支配力,以铂金级超凡者的实力硬顶钻石大佬的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而偏偏不巧,艾琳在特蕾莎的轮番攻势之下正好空了血条,又让科林家的吸血鬼找到缝钻了。

    几乎是一瞬间,薇薇安的眼神清澈了,然而紧接着便被那迎面吹来的鼻息吓得半死。

    卧槽——

    什么鬼?!

    映入薇薇安眼帘的并非是鬼,而是特蕾莎的脸。

    只见那位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女骑士,此刻正满脸通红,呼吸粗重,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对上鼻尖。

    薇薇安本能的想要躲闪,然而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却揽住了她的腰肢。这到底不是她的身体,钻石级的实力根本发挥不出来。

    “殿下!”

    看着突然挣扎的艾琳殿下,特蕾莎惊呼一声,被拼尽全力向后倒去的艾琳带着摔倒在了地毯上。

    两人迭在了一起,薇薇安的大脑已经快要宕机,尤其是一件不知廉耻的黑色蕾丝睡袍正好落在了她的眼前。

    不!

    薇薇安的贞操绝对不能丢在这里!

    “叽——!”

    一声嘹亮的尖叫在薇薇安的卧室炸响,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特蕾莎下意识抬起了头。

    也就在这时,初拥者与眷属的连接终于断开,那双泛红的眸子又重新染上了翠绿色的迷茫。

    发生了什么?

    就在艾琳一头雾水的时候,楼上的卧室里,被吓坏了的薇薇安已经缩到了床角。

    只见她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小脸煞白,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从圣城的地牢爬出来。

    原来……

    这就是人类世界领主与骑士的羁绊吗?

    以前她只在海妮微特的里见过,当时甚至还觉得是胡扯,没想到现实比更夸张。

    薇薇安伸出颤抖的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地震中的红瞳满是惊恐。

    “人类……真是太可怕了……”

    ……

    雷鸣城的夜色正浓,而数千公里外的圣城却才刚刚迎来入夜前的钟声。

    圣克莱门大教堂的私人祷告室里,寂静得甚至能听见烛火燃烧时的声响。

    夕阳的余晖穿过高耸的彩绘玻璃,化作一道道拉长的光束照耀着乳白色的大理石像。

    无数细小的尘埃绕着那几束即将消失的光柱飞舞,像极了试图在历史洪流中抓住些什么的凡人。

    莱克·格里高利,这位被世人尊称为“格里高利九世”的老人,正独自坐在神像前的长椅上。

    此刻他的手中正捏着两封信。

    其中左手的那封是来自遥远的暮色行省,落款是裁判长希梅内斯,字里行间洋溢着对圣恩的狂热以及邀功的急切。

    在希梅内斯的信中提到,蒙圣光的庇佑,在裁判庭的雷霆手段之下,盘踞在暮色行省的混沌已化作灰飞散去。

    新的“圣光议会”已然成为教廷最忠诚的猎犬,将那些试图染指神权的异端分子死死咬住。

    裁判庭打算在秋天来临之前,结束对暮色行省的神圣行动,将当地的治权交给圣光议会。

    老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些许嘲弄。

    以他对希梅内斯的了解,如果那边的局势真如其所说的那么顺利,裁判长阁下绝不会离开得这么仓促。

    赶在丰收之前结束……

    说明今年的丰收八成不会有了,当地的生产工作八成是一地鸡毛,裁判庭只能在人们真正开始饿肚子之前把锅甩掉。

    那个什么圣光议会,大概就是接锅的了。只可惜了那里的人们,还得在饥饿中多煎熬一年。

    不过幸运的是,同一种混沌的腐蚀,很少能在短时间内,连续爆发在同一片土地上。

    格里高利九世轻轻叹息,为饥荒中的人们默哀了两秒,随后将视线移向了右手那封信。

    那是一封来自莱恩王国都城的陈情信,由罗兰城的主教克洛德亲笔撰写。

    他哭诉着教区的贫瘠,圣光的子民们吃不起面包,教士们连修缮教堂屋顶的金币都凑不出来。而一切的责任都在奔流河下游的坎贝尔公国,那里的公爵正在推行亵.渎的改革,用虚假的纸片骗走他们手中的黄金和白银。

    【……唯求圣城垂怜,拨下款项,以安抚躁动的信众……】

    格里高利九世无言地看完了手中的信,最终连叹气都没有,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两封信,投向窗外那轮即将沉入地平线的夕阳,心中泛起了一丝悲凉。

    五百年前,这轮太阳也是这样照耀着奥斯帝国的疆土吗?

    那时的圣西斯教廷是何等辉煌!

    帝国的陆军兵锋强盛,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帝国的道路网!

    而他们强大的不只是武德,更有文德。元老院的贵族用血脉的纽带,维系着与诸王国王庭的盟约,双方的血脉就像长在了一起一样!

    至于教廷,影响力更在两者之上。

    从圣城派往每一个王国的主教,都是当地真正的无冕之王,再强势的君主也得向他们行礼。

    每一名牧师一生中至少得去圣城朝圣三次,一次是他们的青年时,一次是他们的中年,而最后一次是他们老去之时。

    那时的教皇只需轻挥权杖,就能从奥斯大陆广袤的疆土上动员数以百万计的雄兵!

    蜥蜴人龟缩于旧大陆的一角,兽人和精灵被迫远去,人族的力量与圣光前所未有的强盛。

    而奥斯帝国便凝聚着这一切无上的伟力!

    然而——

    往日的美好已经一去不复返。

    帝国的目光渐渐跨越了愤怒的波涛,投向了那个遍地黄金的新大陆。圣城前所未有的年轻,也前所未有的衰老。

    新晋的军官们眼中只有战功以及殖民地的财宝,他们宁可将圣城的小伙子们送去前线厮杀,也不肯回头看一眼自己的身后。

    在他们的眼中,旧大陆的王国是贫穷与野蛮的象征,那儿的君王都是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蛮族。

    元老院的态度大抵也是如此。

    随着浩瀚洋上的贸易持续繁荣,诸王国已经渐渐从圣城各大家族的主菜变成了餐前的冷盘。

    一个帝国人一生花掉的金币,十个罗德人也比不了,而罗德王国与帝国的关系还是最紧密的,越遥远的土地只会越糟。

    他们无力在保守势力根深蒂固的旧土上推行帝国的先进秩序,于是干脆将目光投向了漩涡海之外的远方。

    这不仅仅是自身利益诉求的使然,以及姻亲政治的破产,同时也是圣城贵族们为了制衡教权的长远合谋。

    他们在成功架空了不死的帝皇之后,很快将目光转向了圣克莱门教堂。不用任何人的挑唆,这几乎是必然发生的事情。

    格里高利九世很清楚圣城那些家族们的打算,他们想让教廷的权威跟着旧大陆的腐肉一块死去,从而再造一个新的帝国!

    这个密谋并非是从今天开始的,已经持续了整整五百年。在两个派系的明争暗斗中,甚至间接孕育出了代表着平民的军官派系。

    而这场斗争的结果便是,曾经牧守一方的主教,已然沦为了国王餐桌边的弄臣。

    其中最典型的就是罗兰城的主教克洛德!

    格里高利九世很清楚的记得这个名字,也无奈于地区主教居然已经堕落到替世俗的君主向教皇借钱的地步。

    虽然以前世俗的国王们也向教皇借钱,但往往都是亲自写信,随后由教皇批示当地教区的主教拨款。

    这些贪婪的虫子……怕是早就把教廷放在各地的黄金给挥霍一空了。

    如今仍然由教廷直接控制的地方机构,恐怕也只剩下各个地区的冒险者公会了。

    不过那些机构也和主教一样,早就被地方势力给蚕食得千疮百孔,很难说还有多少冒险者记得自己是圣光的仆人。

    就在格里高利九世独自缅怀那夕阳的余晖的时候,长椅背后的橡木门发出了一声低吟,打破了祷告室内静谧无声的沉默。

    “教皇陛下,您找我?”

    弗朗斯·希尔芬枢机主教走了进来。

    他是卡西特·希尔芬的叔叔,拥有丰富的艺术鉴赏与神学造诣,同时也是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超凡者。

    没有人知道他的深浅,因为圣城周边已经很久没有战事,而就算有,一般也用不着枢机院的主教出手。

    大多数主教和教皇都会把超凡之力带进坟墓里。

    格里高利九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袖袍下枯瘦的手,将那两封信递了过去。

    弗朗斯恭敬接过,就像接过另一位绅士递来的红酒。他借着烛火的光亮,首先看向了来自暮色行省的那一封。

    那是裁判长希梅内斯的捷报。

    看着信纸上那近乎狂热的辞藻,弗朗斯那修剪得体的眉毛微微上挑,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对希梅内斯的熟悉不逊色于教皇,那条出身低微的疯狗对异端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

    出身高贵的贵族往往看不上这种野狗,这些家伙往往没有稳定的内核,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今天能咬住主人丢来的肉骨头,明天就会咬着主人的手。

    所谓的“根除混沌”,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为了掩盖自身无能而精心粉饰的闹剧。

    而事实似乎也确实如此。

    连第一场丰收都没等到,那帮家伙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单方面宣布胜利,然后体面的撤走。

    “你怎么看希梅内斯的信?”教皇看着弗朗斯,用平缓而轻柔的声音问道。

    弗朗斯淡淡回道。

    “我对他栽了跟头没有任何意外。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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