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子不知父,父不知子

    第五十九章:子不知父,父不知子 (第2/3页)

皇帝道:“谗人高张,贤士无名。你忠奸不分,听信奸臣无端污蔑,把从小为你伴读的兄弟杀了,是为不义。齐王夏泽康,领兵在外,兵行险招在前方奋力杀敌,回到军帐却被一张诏书,削为罪人,只不过为舅舅辩护几句,居然就被打成同流合污的叛徒,立刻射杀,敢问父皇,知不知道舅舅临死前写了什么交给齐王,又为何仰天长笑,从容赴死?”

    “带我回家,待我回家,代我回家。”夏泽郅一字一句,重重顿道,“父子之情,忠臣之义,夫妻之爱全都无端消失在父皇无端的猜忌中。你不懂娘,你不懂舅舅,你不懂哥哥,你只懂,只在乎你身后的龙椅,只在乎你握在手里的权力。”

    皇帝坐在龙椅之上,看着自己儿子对自己例出一条条罪,越听到后面越气愤,他随便抓着一压宣的砚台便朝夏泽郅扔去。

    滴答滴答的鲜血从夏泽郅头顶流下,流到他的衣襟上,他不觉得疼痛,只是放声大笑。,

    “将军做天子,北离唯人屠。这皇位是姓夏,而不是姓厉,厉怒他勾结敌军犯我北离,若不是如此,为何会那么巧,刚好碰上这么多人攻我北离开。”皇上怒道,“你是孤的儿子,不是姓厉,夏泽康他才是忠奸不分,被厉怒所惑,犯下大罪,死不足惜。”

    “死不足惜,哈哈哈。”夏泽郅捧着肚子笑道,随后怒视着皇上,“好一个死不足惜!齐王他是父皇的儿子,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原来端孝的齐王在父皇眼里就值这四个字啊,那我呢?”

    “哼,他要是端着贤孝顺,就不会娶一个胡人女子,败我天家威严。”

    “陛下,端王口出大言不惭之话,有辱圣听,老臣建议将他押入天牢。”

    皇上摆了摆手,问道:“国师,你怎么看。”

    顾长风风轻云淡,好似这发生一切都与他无关:“顺应天势,陛下若是做的不对,我会提出来的。”

    “带下去。”

    “来人,把罪臣夏泽郅带下去。”李戟起立刻朝门外喊道,一群披着甲胄的士兵把夏泽郅架了出去。

    “长叹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夏泽郅一直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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