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合谋侵吞王家产业 沈秋山要状告赵军(8k二合一))
第七百四十五章.合谋侵吞王家产业 沈秋山要状告赵军(8k二合一)) (第3/3页)
去,而王美兰有些气急败坏地道:“我一问你,你就都说了、都说了,这么重要的事你不说?”
说到这里,王美兰愤怒地起身,脚都没擦就上了炕。
她拽了赵有财胳膊一把,道:“八十九苗大仙童,你咋不早说呐?”
“不是……兰呐,没有那么些。”赵有财道:“你听我给你解释。”
两口子一起生活将近三十年,赵有财太了解王美兰的性格了。他知道今天要不把这事说明白,那他就不用睡觉了。
无奈的赵有财坐起身,对王美兰道:“老埯子是咋来的呢?这地方啊,一开始有棒槌打籽,打下这些籽落在附近,长出棒槌就是棒槌儿子。这棒槌儿子再打籽呢,就是棒槌孙子。
完了是重孙子,重孙子再完了是玄孙子。这么一茬一茬的,这就形成一个老埯子。
最一开始那个参呢,它有可能打完籽第二年,就让人抬走了。这时候它就不是大仙童,可能就是灯台子。
但它要一直没让人抬,那这一茬一茬下来,它不就成大仙童了吗?”
“啊……”听赵有财这么解释,王美兰听明白了:“也就是说,老埯子里可能有大仙童,可能没有。”
“对!”赵有财点头,道:“不说别人,就说咱儿子,这两年趟多少老埯子了?就趟出……”
说到这里,赵有财说不下去了。他儿子就……趟出三苗参王,这话传出去都得让放山行的骂死。
但王美兰听了,却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赵有财的话。
可紧接着,王美兰忽然道:“但就没有大仙童,那老埯子也是钱啊。”
“啊?”赵有财一愣,随即点头道:“啊,对。”
赵有财话音落下,就见他媳妇眼睛直冒光。
这屋里灯管没多亮,王美兰眼睛里的光,在赵有财看来比灯光都亮,亮得都有些刺眼。
“八十九个老埯子!”王美兰一脸激动道:“那得多少钱呐!这不特么发了吗?”
这都无缘无故说上脏话了,这得多激动啊。
“兰呐。”赵有财感觉王美兰状态不对,紧忙去搂王美兰的肩膀,道:“咱睡觉吧。”
“睡什么觉?”王美兰一把推开赵有财的手,道:“我家那些地图呐?”
“地……地图?地图……备不住在牛小眼珠子手呢。”赵有财道:“也备不住在别人手呢。”
“啥叫备不住啊?”王美兰一听就急了,冲赵有财道:“不在他手,还能在谁手啊?”
“那我哪知道啊?”赵有财一脸无辜,王美兰却不这么认为。
“你不知道,谁知道?”王美兰捶了赵有财一拳,道:“咱爹有啥事儿都跟你说,完了你不跟我说。”
“唉!”赵有财长叹一声,道:“兰呐,不是我说咱爹,他净赶喝酒前儿跟我说这些,我上哪儿能记住去呀?”
说到这里,赵有财一摊手,道:“这都是有时候话赶话说到那儿,听到那话茬,我想起来点儿。要不你让我干巴愣想,我上哪儿想去啊?”
赵有财这么说,王美兰倒是觉得有道理。可王美兰还是生气,当即捶了赵有财两下,道:“谁让你说我爹的?说我爹干啥?”
赵有财一撇嘴,但也只能哄王美兰道:“兰呐,我哪敢说咱爹呀?就是……我感觉呀,整不好那打牲乌拉地图都不一定在牛小眼珠子手里。”
“啥?”王美兰一听这话,瞬间就炸了。八十九张打牲乌拉地图,就是八十九个老埯子。
即便里面都没有大仙童,可里面灯台子、四品叶、五品叶得有吧?自己儿子拿着地图带着人直接去,不比漫山遍野瞎转悠强吗?
再有万一运气好,抬着一苗、两苗参王,那不又掏上了吗?
“咋还不一定呐?”王美兰问,赵有财道:“我感觉以咱爹的性格啊,他应该是给那些房契呀、厂子的股票啊,都交在一个人手里。至于其他……”
赵有财话没说完,就被王美兰给打断了。
“对呀!”王美兰瞪大眼睛,道:“咱家不光那一个糕点铺子,咱家还有洋灰厂、亚麻厂和酒厂的股份呢!”
说完这话,王美兰一拍大腿,道:“奶奶的,王三喜他俩要是把我家钱划拉去,我整死他俩!”
“兰呐,你放心吧。”赵有财无奈地安慰王美兰,道:“咱家钱谁也整不着,就他们领去,到时候也得乖乖给咱送回来。”
说完这番话,赵有财又补充道:“牛小眼珠子家在哪儿咱不知道,但咱能找着王三喜呀。”
“上哪儿找去?”王美兰问,赵有财道:“儿子在岭南救的那个老太太,他大儿子在武装部那个。”
“啊,啊。”王美兰听着有印象,当即点头道:“咱儿子结婚,她家还来人了呢。”
“对,来的是她二儿子跟孙子。”赵有财说:“他大儿子能找着王三喜,再一个呢,王三喜前阵子回来,不在王大龙家住好几天呢吗?”
“啊,对呀。”听赵有财这么说,王美兰脸上露出笑容。
见王美兰有笑模样了,赵有财才开口道:“咱爹以前安排不少人都跑岭南去了,这些人里都有谁,咱不知道。但那个……王三喜和牛小眼珠子应该都知道,
完了咱还按我吃饭前儿说的那么办,到时候给他们收拾卑服的。咱再问清楚的,问问都有谁、都在哪儿呢,咱再挨个找。”
“好!”赵有财的话,说动了王美兰。
而就在两口子在家密谋的时候,抚松红十字医院,二楼的那间病房里,吴保国坐在凳子上打着瞌睡。
病床上,平躺着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的沈秋山。
下午沈秋山被气吐血,吴保国将他送到医院一顿检查。最终医院给出一个结论,说沈秋山是大怒伤肝,肝火暴涨直冲心肺、胃腑导致的出血。
这个病不但严重,还会落下病根,反复发病。
吴保国是个好人,他知道这外甥为人不怎么样,但念及自己姐姐,吴保国实在狠不下心不管沈秋山。
“五……五舅。”忽然,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吴保国一个激灵,瞬间抬起了头。
“秋山!”眼看沈秋山睁开眼,吴保国两步赶到病床前,道:“你等我给你招唤大夫去!”
“五舅,你别去。”出乎吴保国意料的,沈秋山叫住他,然后问道:“赵军呢?”
“谁?”沈秋山声音很小,吴保国没听清。
“赵军!”沈秋山提起一口气,喊出那个让他恨到骨髓里的名字。
“赵军?”吴保国却是一头雾水,道:“他走了,你找他干啥呀?”
吴保国闻言,叹了一口气,道:“秋山,人家这个抬了……不犯毛病,你找不了人家。”
“五舅。”沈秋山眼圈发红,道:“他要拿我的参王开参王大会。”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秋山感觉到了无尽的屈辱。
今天上午,他的参王大会开成了笑话。
而三天后,赵军要拿着沈秋山认为本属于他的参王开参王大会,这让沈秋山如何能受得了?
“唉!”吴保国又是重重叹了口气,道:“秋山呐,人家放着的棒槌,人家蘸酱嚼了都没毛病。”
说完这话,吴保国替沈秋山掖了掖被角,道:“秋山呐,你就别寻思赵军了。你这两天赶紧好好养病,养好了你回家去,把那树参拿出来,跟沈秋成他们分了吧。要不的呀,他们肯定不能干。”
听吴保国这话,沈秋山泪水止不住地流下:“五舅,那树里头参真不是我拿出去的,那是赵军……”
“这跟人家有啥关系呀?”吴保国都忍不住拦下了沈秋山的话。
“五舅……”沈秋山一边哭,一边小声抽泣:“那军用水壶是他塞里的……”
“唉!”吴保国又叹了口气,然后对沈秋山道:“秋山,你等我出去看看,看有值班大夫,我招唤他过来给你看看。”
吴保国这么说,就是还不相信沈秋山。这也没办法,谁让沈秋山平时做事就不讲究。要不然,沈秋成、宋大奎也不会认定那树里有参,而且还是被沈秋山给昧下了。
“五舅……”就当吴保国要走出门时,沈秋山挣扎着试图起身,道:“我要上山河,我要告赵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