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 沈秋山:我要带宝贝去参加参王大会!

    第六百九十七章 沈秋山:我要带宝贝去参加参王大会! (第2/3页)

的领地,巡视领地嗅到狼群气味的豺,召集同伴来找狼群算账。

    没想到,它们一头撞上取宝心切的沈秋山一行。

    更没想到的是,这帮人把它们当狼打了。

    一只只豺发出凄厉的叫声,还好有狗叫声压着,要不然在这老林子里得老瘆人了。

    那片林子里,散布着八只豺。这八只豺七生一死,死的那只是被子弹给蒙上了。

    或者说这只豺的运气太不好了,无论是16号枪,还是32号枪,有效射程都没多远。可这豺拿自己胸口,撞在了火药顶出来的大铅弹上。

    这就是所谓的独头弹,说是大铅弹,其实是一条钳橛子。但被火药推出来以后,有个勒劲将其勒成了铅饼。

    这一记,直接把这帮豺里最强壮的那只公豺干死了。

    豺群的等级没狼那样森严、粗暴,但豺是母系社会,豺王是最优秀的雌豺,而最雄壮的公豺自然就是首领的配偶。

    配偶死了,豺王哪能善罢甘休?虽然畏惧子弹不敢上前,但豺群仍聚在林间不散。

    “大奎!”在这关头,沈秋山大声冲宋大奎喊道:“放树啊!”

    远处的豺叫,刺激着宋大奎的生理反应,他头皮发麻,脸色有些发白,看向沈秋山的眼神中带着畏惧。

    一看宋大奎是不顶用了,沈秋山过去夺过宋大奎手中的油锯,在将油锯启动后,沈秋山怀着对金钱的无比渴望亲自放树。

    豺体型小,不会跟人死磕,所以这帮豺嚎叫了片刻,便有组织地离去了。

    豺走了,狗就不叫了,沈旺林等人松了一口气,沈秋山则安心放树。

    喂得罗粗细的柞树,用油锯很好放。眼看树快被放倒时,沈秋山停下油锯,让宋大奎等人用绳子拴住这树空筒的中间位置。

    拴了四根绳子,四个人在四个方向拽着,防止树筒子倒了再把那三品叶砸坏了。

    可就在这时,狗叫声又起。这次八条狗分别朝着两侧方向叫,沈秋山一看就知道,这是狼来了!

    由于拽绳子固定树,沈家帮这四人中,有两个身处外围。

    怕狼忽然蹿出来掏他们,四人纷纷丢下绳子向炮手们靠拢。

    此时沈秋山再用油锯掏两下,这树筒子就倒了。可没人给他拽树,沈秋山还不能往下锯了。

    眼瞅“大宝贝”就要回家,却受狼群捣乱,沈秋山一时间大怒,冲沈旺林喊道:“六叔,你们都打!打!”

    沈旺林都知道今天的任务快完成了,当即不再犹豫,一个个抬枪向两边林中打去。

    他们一共十一棵枪,射击声连成一片,不绝于耳。

    沈家帮一口气打出去五十多颗子弹,狼群才退去。

    趁着狼退走的工夫,沈秋山招呼人扽绳子拽树,而他再次启动油锯,成功将一截两米四公分长,上头空、下头堵的树筒子锯了下来。

    大功告成后,沈秋山让人用绳子绑在树筒子中间处,然后四个人用棍抬着往回走。

    期间,沈秋山寸步不离地护着树上的三品叶。

    直到下山进入狼草沟,沈秋山回头看眼东山,心中暗道:“有这大宝贝,我再给我爹留那棒槌拿到手,等特么十月份参王大会,我把这俩一卖,我就发了!”

    这时候才五点多钟,天还没黑呢,沈秋山也算白日做梦。

    而与此同时,赵家帮临时窝棚里,石头被清理出来,摞在东墙根下。

    当初抹炕的砂子,被赵军他们用锹拢到一起,然后用小焖罐去河边打水,将砂子用水和了。

    那边张援民亲自动手搭炕,东北火炕也是有技术含量的。搭的不好,灶坑里的柴不爱着,根本烧不热,甚至有的还倒烟。

    但这对张援民来说根本不成问题,众人给他递石块,他就一块块地抹、搭、砌,大概四十分钟后,炕体基本成型。

    接下来,张援民动手抹炕面。炕面不抹平,睡着不平而且太烫。

    从家出来的时候,赵家帮带了各种工具,但就没带泥抹子。不过这也难不住张援民,用刀削木头做个刮板,成功用砂子将炕面抹的平平呼呼。

    这炕刚抹完正常得烧几天才能干,但赵家帮显然没那工夫。

    灶坑里塞柴火,点着烘着炕,赵家帮到外面去吃饭。

    他们修炕的时候,邢三在外面用石头简单垒了个灶台,盛完水的焖罐煮上了挂面。

    无论是在山里还是在家,吃凉的食物和吃热乎饭是两个感受。

    这季节,太阳没落山,山里就不冷。赵家帮围着焖罐坐成一圈,他们出来都没带碗,就带了四个饭盒。

    饭盒盖也算容器,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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