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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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伤到她了。”
“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发生了矛盾和争吵。她终于把她的抱怨说了出来。她对我说,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所以人都来安慰我,而你呢?你在干什么?我无言以对。之后,她疏远我了。而我,并没有去补救。我知道,是时候结束了。我终于失去她了。我不知道我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伤心。或许我应该庆幸,我终于不用背负这份沉重的感情了。潜意识告诉我,放下是对的。我应该放下。我承受不起她对我的好。或者说我是理智的,理性的。”
“后来,我们成了存在于社交软件里的所谓好友。我们没有闲聊,只是有事儿需要对方帮助的时候才找对方。就这样直到现在。”
“失去她,我并没有伤心。一点反应都没有。或许是因为我觉得做的对。我既然做对了,那我为什么要伤心?但我又觉得,或许是因为我的抑郁,或者什么,使我无法感受和表达。我没有大喜大悲。我也没有平静的心情,始终处于焦虑烦躁的状态。但我始终觉得,我心里是有一份伤感的。就压在我心里。我没有能力,没有方法,没有渠道,去表达,去调整,去宣泄。始终压在那。”
似乎傅不易讲完了。他默默地喝着酒。Lisa一直静静的听着。她没有吃醋。
许久。Lisa觉得倾听和静坐的陪伴,并没有对傅不易产生一个安抚的效果,没有达到任何效果。她觉得他此时希望她能为他做点什么,她也希望她此时能为心爱的人做点什么。
能做点什么?身体的接触,可以安抚,这是人类的原始需求和本能。就像婴儿哭闹时,被抱起的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Lisa缓缓抬起手,想放在傅不易的肩膀上给予安抚,想要再次进行这有仪式感的安抚。在半空中,她的手停了下来,因为傅不易唱了一首歌。“仿佛天和地在挑选我跟你,如像我亦重遇了生死,难道只好淌泪心痛告别你,无法让我此际替代你。”似乎此时傅不易已经失控了。他先是哽咽,既而大哭。他在宣泄。低沉悲伤的哭腔,配上这支曲调和歌词,感染了除Lisa以外的周遭一切。
Lisa惊愕了,诧异了。喃喃道:“没想到,你居然唱的是这首歌?”
哪首歌?郑伊健的《甘心替代你》。看过古惑仔的人都熟悉的,浩南因为小结巴的死而伤心欲绝。这首歌就是那个桥段的背景歌曲。关键在于这首歌的名字。
甘心替代你。傅不易要替前任去死?
Lisa傻了。那她算什么呢?她又在这干什么呢?她来到他身边,想安抚他,完全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他,述说着自己的过往,唱着自己的歌,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而她,此时她只是空气,树洞,或别的什么。那在这三个月里呢?她又算什么呢?这三个月的时间,又算什么呢?
当你觉得你在一个你很在意的人面前完完全全是一个多余的存在的时候,你会觉得你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一个多余的存在。你就是尘埃,毫无意义。
Lisa慢慢的,僵硬的撤回了停在半空的手,此时此刻她想剁掉这只手,她觉得这只手就和她一样,是多余的。在傅不易的生命里,毫无意义。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着什么,或者已经确定了什么。她拿起一瓶酒,独自,走了。默默地。她不是怕打扰到他,她此时也根本不可能打扰到他。
既然风不肯挽留,尘埃只能顺势飘走。
她,独自,飘在街上。漫无目的。最悲伤最绝望的哭,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此时Lisa这样,面无表情,却泪流如注。喝着酒。她只想喝酒,只想飘着。她没有去回忆他们在这三个月的点点滴滴,她已经回忆不起来了。她排斥回忆,排斥曾经,身体的本能将这些都屏蔽了。她唯一能记得的只有傅不易唱的歌。“不管天边风已起,只想依依看着你,经得起忧伤与悲,只因心中有着你,路遥长夜记忆从不舍弃。”
“你为什么要唱这首歌?”Lisa声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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