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站:笑过春风
二十七站:笑过春风 (第2/3页)
店长或者老板谈一谈,你看合适吗?
额?请问什么事?我就是老板。
您好,我呢,想送你们一点书画,您看需要吗?免费的。不过,我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小忙。麻烦你们把那些书画,挂在你们店里那些桌子边上的墙上。您看行吗?
嗯?免费的?您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假的,就算了,您还是结账走吧。要是真的,我要先看看,合不合适。
行,没问题。陈冻随手拿出一张书画纸。书画纸上,写着的是一个相声。餐饮的老板看了看,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以前看过书画纸上,都是花花草草,如今的书画纸上是相声,小品,别具一格,何况还是免费送的。老板当即答应,要了这些东西。还希望陈冻以后再来,再送点。
陈冻尴尬的笑了笑,好的,好的。陈冻没有把所有的书画纸都给这家老板,只给了几张。陈冻开始转战各家餐饮店,要么点一杯奶茶,要么点一份米饭。最后一点点的都送出去了。而那些餐饮老板有些接受了,也有些拒绝了。反正对于陈冻来说,这已经达到目的了。对于如今这个发达的餐饮行业来说,陈冻只是投下了小小的波动罢了。
当天夜里7点多,陈冻回到了谈笑风生店里,之前招来的员工,有两个辞职了,剩下的都留下了。当初的林诀,如今已经是快26来岁的人了。人也成熟很多,相声和小品都开始走上路了。这段时间,他没有荒废时间,一有空,就去跟家里聊,顺便练练相声和小品,然后讲给家里人听。他家里人,都觉得林诀有出息了,而且工资还不低,每天只要说点嘴皮子就行了,轻轻松松,又没什么负担,乐呵的直接找了几个女孩子,打算给林诀相亲呢。可是林诀自己完全不接受,他早就想好了,要娶那之前那位老奶奶家的孙女为妻。当初陈冻也没想到,无意间竟然成了月老,撮合了一对姻缘。真是无心栽柳,柳成荫,抽芽开叶,繁地生。林诀还给陈冻发了一个邀请函,关于林诀自己订婚的事的,陈冻笑呵呵的接受了。对于陈冻来说,这是大喜,自家店员结婚,作为老板,怎么不能去捧场呢?
不过这件事,还不急,事情还在商量。现在要紧的是,开门迎客。陈冻在听完各个员工最近的情况后,开始动员。一切准备就绪,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时间过得很快,上半夜已经过去一半了。陈冻开门了。
以前的一些老顾客又来了,都是听惯了陈冻家的相声和小品了,别家听得不咋地。当然,除了那些专业相声演员,开的店的前几天罢了。偶尔有几家专业的相声演员开了店,结果也只有开业几天正在现场,过几天可能就不在了。留下的就是徒弟或者店员了,毕竟作为专业相声演员也有自己的事业,不可能天天在市集上说相声。反而,陈冻是无所谓,毕竟自己的相声和小品都是自己编的,更确切地说,陈冻是业余的,观众听得开心,他也赚的开心,也不会随时缺席。店里少人了,就自己顶上;要是店里不缺人了,陈冻酒偶尔上上,反正陈冻大部分时间都在店里。
反正陈冻自己会的东西挺多的,但都是业余水平。比如诗文,文言文,相声,小品,故事。至于剧本,陈冻没摸过,但也至少看过电视剧,无非就那几样的老套路的剧情,比如飞仙啊,武侠啊,宫斗啊等等的,这些剧本不是说不好,能写的都是好的,只不过,没有创新罢了。陈冻只能说,要想领道一路,怎么说也要有创新精神吧?陈冻本身喜欢逍遥自在,也自然不喜欢太过于墨守成规。这不能说陈冻傲娇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比一山高,陈冻还是懂的。
既然重新开门,陈冻晚上打算自己上台,毕竟曾经的老顾客都来捧场了,怎么说也要对得起来客么。来的老顾客都是懂规矩的,从晚上六点一直到半夜十二点,每个人各付自己的钱,这一晚上听相声或者小品,就只要十块钱,太便宜了,陈冻也从不涨价。跑到剧场去听,死贵死贵的,而且也就听个两小时就差不多收场了。而且陈冻从不来不讲重复的,只要下面说了,这个听过,陈冻立马就换。生活来自平淡,也来自祥和。创造来自心灵,也来自生活。虽然这样的日子很累,很费精力,但是陈冻乐得其所。
今天陈冻上台了,不过不是和林诀搭台。毕竟陈冻也想看看其他员工,表现如何,不然的话,老顾客不愿意在这里听了,以后找谁去?今天搭台的是,前两年刚进来的小伙子,名字叫秦柳一。陈冻在后台,从没听过下面员工说过什么出演不好的。今天就试试水准。
陈冻和秦柳一一合计,先来点相声或者,小品,然后推出新的模式,说故事。今天的第一场是相声。
《吃药风波》
各位好,大家好,欢迎来到谈笑风生。今天呢,给大家带来一段相声,希望大家伙喜欢,就图个乐,也顺便祝大家乐口常开。
(陈冻,秦柳一)
我是陈冻。
我是秦柳一。
陈:秦子诶,今天儿吃药没?
秦:诶!我怎么成了秦子了?
陈:呵,你就甭管我为啥叫你秦子了,我问你吃药没?听清楚没?
秦:瞧你说的,你这话我可不爱听。
陈:怎么称呼你呢?
秦:你应该叫我秦宝宝。
陈:嗨!得了吧你!海宝宝呢!
秦: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吃药!
陈:嘿!瞧你说的,你要是不吃药,今个儿别想出门!
秦:咋地了?不吃药就不能出门?这算哪门子的规矩?
陈:这叫家规!
秦:家规?以前都没有的,今儿咋又有了?
陈: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咯!
秦:我有啥问题?说说?
陈:那我就说说?
秦:你说。
陈:自打你进了医院,得了阑尾炎,开了手术,医生让你吃药,记得不?
秦:额,我咋不记得?
陈:哎,那是你因为都昏迷了!
秦:额,昏迷?
陈:哎,你是被我抬进去的!
秦:啥?我咋好端端的又被抬进医院的?
陈:嗐,不就是你头摔破了吗?
秦:得了吧!一个摔跤头摔破,哪来的昏迷?
陈:瞧见没?自己有低血糖都给忘了!
秦:又怎么回事?我咋又有低血糖了?
陈:你还记得当年那场雨吗?
秦:额,这跟那场雨有什么关系?
陈:呵,那一场雨是降血糖雨。
秦:行了吧!你这吹牛都上天了!就我还低血糖?我呸。
陈:瞧见没,大伙,自己得了低血糖,不承认的!
秦:那你给我拿出证据,看看?
陈:行啊!你看----(血糖测试报告)!
秦:我的妈呀。
陈:你可信了?这药要吃不吃?
秦一赌气:不吃!
陈:额,不吃?那就别出门!
秦:诶诶!别!我要出门!那我吃这个药,其他个药我不吃!
陈:哦?为啥?都是药。
秦:嗐,我又没有阑尾炎,手术都没做呢!
陈:嗯?真的?
秦:嘿嘿!当然。
陈:哟嚯,自己撩开衣服看看?
秦:啥?这不太好吧?大庭广众的?
陈:嗯,你不是说没开刀吗?
秦:哼!那凭啥说撩就撩?
陈:你再仔细看看手上?
秦,这跟手又咋了?
陈:喏!这个眼咯!
秦:嗯?不是说手吗?怎么又眼了?
陈:针眼!
秦:嗨,你说明白点。
秦:不就是个小针洞吗?
陈:呵呵,这就是那时候打的!
秦:打啥?麻醉药?嘿,我招谁惹谁了,这是?
陈:哎哎哎,这是你做手术扎的。
秦:照你这么说,我非得阑尾炎?
陈:那你想说非典?肾衰竭?子宫破损?胃穿孔?支气管炎?
秦:得了,得了,越说越离谱了。不就是个手术吗?我开就是了。
陈:开?开什么?手术早做了,挂你肚皮上呢!
秦:啥?手术刀挂我肚皮?
陈:哈,那你撩开衣服看那?
秦撩开衣服一看:嘿,你坑我!哪来的手术刀?
陈:你再仔细瞧瞧?
秦:还瞧啥?你都骗我了!
陈:喏!那一刀痕!
秦:嘿!还真是。那你为什么说我手术刀挂肚皮?
陈:嗐,还不是你自己整的。
秦:那行了,拿药吧,我都吃.
陈:嗯,喏,吃吧!
秦:呃呃呃,咋这么多?七粒药了!
陈:喏,这是阑尾炎的,这是昏迷的,这是低血糖的。
秦:我不是不昏了吗?
陈:那你可都说吃的。
秦:嗐,这不是坑人吗?
陈:哦!不吃啊!
秦苦着泪:吃。一咬牙,吃了。
陈:嗯,去吧。
秦:人生悲剧凉,坎坷又发慌。一杯醉酒客,作恨陈化墙。
陈:嘿,你出不出?
秦:出!
陈: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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